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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屁眼什么感覺 金家的代族長

    金家的代族長金木藏親自坐鎮(zhèn)東府,緊鎖東府大門,謝絕一切門客,在府中密集盤查任何可疑之處。

    外人根不知道的金家東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有消息傳出是和龍池書院一樣慘遭盜竊,又有消息是金木厲死在了東府密庫中,而原最有可能接掌東府家主之位的金木炎也向不明。

    曾經(jīng)珠光寶氣的東府密庫變得如此蕭索yin暗,所有的靈石盜竊一空,以至于只能用油燈照亮寬敞而空蕩蕩的密室,厚重的大門被推開,年過五旬,身穿一襲金袍的金木藏陪同一位青袍修士走入密庫。

    一金一青,卻宛若兩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走在密庫里。

    他們一路走到底層,看見了金木厲那具慘不忍睹的尸身,雖然時隔一周之久,因為這里靈氣充裕,尸身還未有腐爛浮腫之象,仿佛像是剛死不久,只是地上的血跡早已干枯。

    金木藏貴為一族之長,依舊要小心謹(jǐn)慎的陪同著那位神秘莫測的青袍修士。

    青袍修士外披著一件同是青se的斗篷,遮住臉,只能看見那黑se的山羊須,大約是四旬左右的樣子,身形消瘦,左上帶著一枚青金指環(huán),上面鏤刻出“青霞”二字。

    “死了有多久?”

    青袍修士冷冷的詢問,顯得并不關(guān)心金木厲的死,可他的目光卻到處游走,對這空蕩蕩的密庫倒是頗有一些好奇。

    “六天了。”

    金木藏依舊陪著小心謹(jǐn)慎,低聲回答。

    “哼!”

    青袍修士冷笑一聲,又問道:“這個密庫建成多久了?”

    “四百余年?!?br/>
    “哦,也難怪!”

    青袍修士仿佛見怪不怪,同金木藏感嘆道:“陣法同人一樣,也是會老的,這個密庫的鎮(zhèn)邪陣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多道縫隙,想來是被妖邪所乘?;蛟S是內(nèi)外勾結(jié),或許是那妖邪一力所為,現(xiàn)在也很難?!?br/>
    青袍修士怠慢的哼哼冷笑一聲,道:“好,你若能查明那妖邪是誰,我就為你出一次,只是你要明白,若是龍雁洞界里的那番來歷,你們可別指望我們青霞宮?!?br/>
    金木藏一陣無語,因為金家現(xiàn)在根查不清目標(biāo)是誰,如今難得遇到這位長老,原就是想請對方幫忙查明。

    青袍修士卻起了另外一事,道:“我此次前來烏巖城是為了金赤陽的事,我有意收他為弟子,如今聽他被人打死,倒是很想知道是誰下的殺?”

    金木藏大喜過望,當(dāng)即恨道:“長老,乃是徐家的一名宗脈弟子,姓徐名青,出身低微,居然也敢殺我侄兒!”

    青袍修士頗為好奇,問道:“他何等修為?”

    金木藏如實答道:“煉jing十重而已,若非徐家護(hù)著,我早已殺他為赤陽報仇雪恨,那小子倒是闖禍jing,連葉海秋也被他所殺,惹怒了葉海棠,飛天一劍打過,恐怕現(xiàn)在還是生死不明呢!”

    “哈,有趣!”

    青袍修士居然稱贊一聲,和金木藏道:“既然有新的人才脫穎而出,我就不在你們這里逗留了,這就孤峰堡看那弟子的深淺。至于你們密庫之事,多半是修為高深的yin鬼所為,且是頗有來歷,你們就順著這條線查下看看吧。”

    金木藏大為震驚,勸阻道:“長老,赤陽終究是您的記名弟子,您定要為他報仇??!”

    青袍修士冷哼一聲,訓(xùn)斥道:“不過點撥他兩句,何來記名弟子之,便是記名,殺了就殺了,難不成你敢挑唆我打壓徐家不成?”

    “不敢,不敢!”

    金木藏慌忙認(rèn)錯。

    青袍修士還是一聲頗為不屑的冷哼,轉(zhuǎn)身就如風(fēng)一般離,身形一閃便已經(jīng)離開了金家的東府密庫,可在他心里倒也有一個奇特的疑問。

    這種小武修世家的密庫有什么值得盜取的地方?

    一直傳言金家暗中憑藉金戈樓囤積一大批魔器,甚至不乏是來自青霞宮的珍品,想來,這才是對方下的原因,如果對方是一個兩百期的yin鬼,想必是看中了一件可轉(zhuǎn)化為鬼器的魔門之物,而且頗為珍貴罕見。

    活該!

    他冷笑一聲。

    他走了。

    金木藏卻仿佛是在一瞬間恢復(fù)了煉罡期強者的霸氣,冷冷注視著對方遠(yuǎn)的方向,咬著牙在心中發(fā)毒誓。

    金木厲是他的親弟弟,金赤陽是他的親侄兒,如今都死于非命,他身為烏巖城中的一方霸主,怎么可能忍下這口惡氣。

    青霞宮不愿意出面,沒關(guān)系,他還有很多辦法。

    ……

    這段時間,徐青一直留在青凰山苑里靜養(yǎng)療傷,其實在大多數(shù)的時間里,他都是以玄鬼之體在青石洞里度過,和葉葵、羅森一起研究金氏東府收藏到那些功法秘術(shù)。

    從一門魔教yin火秘術(shù)中得到啟發(fā),葉葵還和羅森將其轉(zhuǎn)化為一門鬼道法術(shù),可用鬼力轉(zhuǎn)化玄yin鬼火,依次類推,葉葵又將葉家的控水秘術(shù)也轉(zhuǎn)化為鬼道法術(shù)。

    徐青的玄鬼大發(fā)終究是一門殘卷,只有四門基礎(chǔ)法術(shù),要想讓鬼力擁有更多用法,就只能自行收集這些法術(shù),但也極為艱難。

    人鬼殊途,世上哪里能尋找到多少門鬼修法術(shù)。

    即便是在號陵yin妃那里,適合使用的鬼道法術(shù)想來也不多。

    真想修習(xí)鬼修法術(shù),那就要傳中的餓鬼yin界,那里倒是鬼修士聚集之地,傳中甚至有鬼帝修為的強者,只是餓鬼yin界和人間隔著不知多遠(yuǎn)距離,甚至連路都找不到,又要如何呢?

    徐青這三位鬼修所能做的,唯有不斷借助魔門功法嘗試轉(zhuǎn)化,成則成,不成則不成。

    鬼力是根,他們所研究的正是鬼力的使用段,鬼不善力,使用劍道武訣肯定是下下之策,頂多能以劍氣殺敵。

    在徐青靜心和兩大鬼仆研究這些事的時候,烏巖城里忽然又是狼煙滾滾,再起波瀾,在他盜取金家東府密庫十天之后,金家宣稱東府家主金木厲死在徐家宗伯長老徐玉麟中,在葉家的支持下登上孤峰堡問罪。

    這正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剛解決了徐葉之爭,孤峰堡又被迫再來解決徐金之爭。

    雙方爭執(zhí)不休,看著這架勢分明是又要斗劍。

    只是金家不愿意吃這個悶虧,原來他們也失竊了一個真正的傳世之物,就是徐青從東府密庫帶走的那個赤se玉蒲,此玉蒲對徐青百無一用,對金家則是鎮(zhèn)壓氣運之物。

    雙方長輩對此爭論不休,到底是要斗劍,還是斗陣,總是要劃出一個規(guī)矩。

    上面談不妥,暗中授意,下面的弟子紛紛出,找機(jī)會教訓(xùn)對方的同輩青年,逮著機(jī)會就往死里打,顯示強硬的態(tài)度要逼對方就范。

    不過四五ri間,兩家就各死傷了十幾名弟子,有宗脈弟子,也有四府弟子。

    徐青在養(yǎng)傷。

    一直在養(yǎng)傷。

    直到這天上午,徐婉君從青凰山苑的內(nèi)院出來,這就直接來找徐青。

    徐青的靈識磅礴,徐婉君離他的小庭院還有數(shù)百步遠(yuǎn),他就將意念從玄鬼分身那里收回,起身稍作收拾。

    他這些天足不出戶,一直暗中煉化金木厲三人的元jing提升自己的根骨,加上從東府盜取了大量的丹藥,其中不乏極品的固元丹和下品培元丹,都合適他開拓根基,再加上那十幾瓶神虎丹,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根骨再推上一個更高的層次,足可保證他進(jìn)入煉jing十一重。

    別人是朝思暮想渴望破入煉氣期,他卻反其道而行,不停的阻止自己過早踏入煉氣期。

    這也算是另類。

    徐青稍作洗漱,徐婉君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他的庭院,見到他便笑道:“你倒是真心耐得住這清貧苦修啊,十幾天也不出門半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傷勢多重呢!”

    徐青呵呵一笑,暗道:你豈知我這些天里點錢點到抽筋啊。

    見他笑而不語,徐婉君啪的一聲打開折扇,羽扇綸巾,頗有一番風(fēng)流世子的英俊神采,贊道:“倒是真心欽佩青兄,我若是被關(guān)在這里閉門十ri,無酒無歌無女眷,那便怎么也耐不住這等清寒寂寥。只是我倒也來打擾你靜修了,你還不請我小敘幾杯?”

    “自然要請你進(jìn)來!”

    徐青笑一聲,請徐婉君這個假公子進(jìn)門,心里卻壞笑:你們這些假公子倒裝的很像,還無酒無歌無女眷!

    他猜想,葉海棠等等女流家主、城主,多半也都這種德xing,盡搗亂,居然和他們這幫爺們搶女人。

    青凰山苑有前后兩院,后院才是正院,山苑總管住在那里主持事務(wù),教導(dǎo)宗族子弟,他們這里的前院屬于外院,也是山苑的宗族子弟居住修行之地。

    只是徐玉麟的身份特殊,那是孤峰堡徐家的七大宗伯大長老,地位等同族長,正因為烏巖城最近風(fēng)雨飄搖,族里才派他親自坐鎮(zhèn)山苑,為四府支脈撐腰。

    往年的山苑只有內(nèi)外兩名總管,所謂的苑主不過是一位宗伯掛名擔(dān)任,如今他到了山苑坐鎮(zhèn),親自在擔(dān)任苑主一職,兩位總管都只能在外院居住。

    加上山苑的護(hù)法弟子增加到八人和副總管,原寬敞的外院也變得頗為擁擠,若不是徐青擊殺了葉海秋為宗族立下大功,倒還未必就能在外院單獨占一個小院自住,而且地段極佳,三面環(huán)林,院里還引出一道井水,種有一棵四百年的青檀老樹。

    終究也只是一個小院,獨門獨戶,僅有一屋,既是徐青修行之地,也是他睡覺會客的地方。

    進(jìn)了徐青的房間里,徐婉君再次掃視一眼,贊道:“你的運氣真好,這里也算是青凰山苑的風(fēng)水寶地,若是你哪ri調(diào)入孤峰堡,我就來占你這個位置?!?br/>
    徐青請她坐下來,真的從青絲寶囊里取出一壇五靈藥酒,請她一起喝兩杯,又笑道:“難道你一個東府世子也要進(jìn)青凰山苑?”

    徐婉君頗是豪爽的仰頭將這杯酒喝盡,答道:“你這些天閉門不出,都你在養(yǎng)傷,我和天辰兄長也沒有來打擾你,飛鶴上次之事讓玉麟宗伯頗為惱怒,發(fā)了鐵令,將四府世子都調(diào)入青凰山苑,由他親自敲打。你恐怕不知,他雖是七大宗伯之一,按照族規(guī)已經(jīng)無緣擔(dān)任族長一職,但他畢竟是即將是踏入煉罡期的大長老,甚至有可能踏入煉罡中期,在族中的地位極高,我爹都奈何不得他。所以,我和天辰兄長,還有西府的新世子飛艷妹妹都只能無奈接受調(diào)令。至于南府,那邊的情況有點亂,新世子還沒有選出,只是飛鶴兄長也以戴罪之身進(jìn)了山苑任宗脈弟子,他現(xiàn)在是睡在山苑的柴房里,每ri挑水砍柴,真比不得你。”

    徐青感慨一聲,道:“那也只是暫時的責(zé)罰而已,他的根基不錯,進(jìn)入煉氣期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屆時升為護(hù)法弟子,終究會有其他的安排?!?br/>
    徐婉君苦笑一聲,道:“青兄,宗族不忌內(nèi)斗,畢竟各支脈都有自身的利益,家主都想維持自己的實權(quán),宗脈府也管束不得。只是大敵當(dāng)前,顧惜自家而不肯出力,寧可損宗族,而不肯損自己,這才是宗族最忌諱的事情,也可以是最痛恨的事情,堪稱通敵棄宗,背叛宗族。小事情鬧一鬧,那沒什么關(guān)系,大敵當(dāng)前還不能團(tuán)結(jié)一致共進(jìn)退,不惜為賊人所乘,這樣的子弟留著何用?我觀此番玉麟宗伯大怒之下,怕是連南府家主都要出現(xiàn)替換危局,南府世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定下來,肯定是宗脈出面支持其他人壓制南府家主一脈,想要另外換人重整南府。”

    徐青沉默不語,他只是一名剛晉升護(hù)法的宗族子弟,對這種事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也絕對輪不到他來話。

    他自己感覺對家族并無特別深厚的感情和依賴,可也畢竟是家族的一名子弟,血脈相連,該出力還是要出力。

    什么是家族?

    他殺金赤陽為家族未來除掉一個隱患,徐玉麟宗伯出擊退金木厲,使其不敢為難他,這就是家族。

    在他看來,徐飛鶴也非是十惡不赦的人,自私一點也是人之常情,可一個家族想要繼續(xù)傳承下,延續(xù)血脈,保證家族子弟都有機(jī)會成為強者,甚至是踏入修行大道,對于徐飛鶴這樣的弟子予以重罰也是無可非議之事。

    想及此處,徐青沉默不語的連續(xù)痛飲數(shù)杯。

    見他依舊不語,徐婉君也是一聲輕嘆,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不完全贊同,但也絕不反對宗族重罰。

    徐婉君稍加思量,這才同徐青道:“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有兩件事,一是玉麟宗伯剛才提到你,讓你下午和我一起見他,大概是有很重要的差事委派給我們幾人。二是我爹讓我提醒你,自從你得了葉海秋的那柄上品靈劍,有很多人想將它買下來,我爹讓你考慮長遠(yuǎn),若是真心想要入主西府,那就要留在中。上品靈器,在四大世家十六支脈都是傳家之寶,傳下就是一脈氣運之所在?!?br/>
    徐青笑一聲,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心里也明白?!?br/>
    徐婉君續(xù)道:“這些天里,金家鬧騰的很厲害,對我們徐家也算是無妄之災(zāi)。其實這件事的背后,十之和我們根沒有關(guān)聯(lián),只是葉家上次意外輸了斗劍,想要借機(jī)支持金家惹事,阻止我們真的將云巖山的茶園收走。我們收到消息,兩家真的在謀劃斗陣這種大事,玉麟宗伯此番有事要委派給我們,多半和此有關(guān),你要有所準(zhǔn)備。”

    徐青倒是并不在意,道:“若是殺人,我倒準(zhǔn)備的很充分。”

    徐婉君哈哈一笑,又取出那道折扇輕搖,頗是瀟灑風(fēng)流的唏噓道:“若是真要殺陣,和青兄這樣的殺星一路同行倒是輕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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