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固執(zhí)啊,為什么就不肯跟我一起統(tǒng)治這個世界?”冥靈子右手拿著靈天,站在那里看著惠兒,雖然爭斗了一番,但他仍舊氣息平穩(wěn)。
“你還真是頑固啊,我都說了就是不要跟你統(tǒng)治這個世界!”惠兒握著靈幻看著他,而她的衣衫也仍舊一絲不亂。
“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沒有!”
冥靈子鼻哼了一聲,“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罷,猛然將靈天倒立,黑球朝上,“死門吾開,滅天驅(qū)神——滅神!!”黑色的圓球立放黑光。
黑光消散之際,大地猛得搖晃了起來,山斗河翻,天崩地裂,本是一馬平川的戰(zhàn)場,此時已裂成數(shù)塊,沒有被結(jié)界籠罩,已犧牲的將士們掉進(jìn)了裂開的地逢中。而這樣的情況不僅僅發(fā)生在這里,而是整個平和大陸此時也已‘翻’了天……
天雖然暗了些,但四朝的百姓仍舊過著和往日一樣的生活,小販的叫喊聲,顧客討價還價聲,大街仍舊是那樣的喧鬧,一切是那樣的平和寧靜??蛇@樣寧靜的生活卻被突如其來的‘地震’打亂。大地裂了,房屋塌了,大樹倒了,倒塌的房屋壓死壓傷上萬名百姓,而百萬名百姓則掉進(jìn)了地逢中,原本安祥平和的民間頓時哭喊聲一片。
“飛升!”隨著惠兒一聲高喊,不管是活著的百姓,還是逝去的將士都從地逢中飄升了起來。
“撐天護(hù)地,護(hù)我萬方——巨木!”棵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洪西鎮(zhèn)的千年樹聽到惠兒的召喚也與之產(chǎn)生共鳴,上萬根粗大的樹根硬生生地將開裂的大地拉了回來。
“冥門拒開,歸生還魂——歸魂!”
當(dāng)人們抱著逝去親人的尸身放聲痛哭時,天卻突降金雨,那些本失掉生命的人們竟再一次掙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親人?!笆ヅ《ㄊ鞘ヅ?!”正當(dāng)人們沉浸在親人重生的喜悅中時,一個百姓喊了起來,重重跪地深深叩首,在他的帶領(lǐng)下,所有百姓紛紛跪地……
“太子,您醒醒?。。 闭婧屯醭奈骶?,天和將軍抱著身負(fù)重傷的慕容齊宇喊著,雖然他們聯(lián)合真和王朝一起砍殺了那三名冥將冥兵,可太子身上的致命傷卻使得他的呼吸越來越淺,脈搏也越來越弱。
慕容齊宇努力地掙開眼睛,雖然此時他的視線已模糊不清,但他仍舊望著真和王朝的北方,那里還有他掛心的人,慕容齊宇淡淡地笑了“圣女,我答應(yīng)你的事已經(jīng)辦到了!”眼皮越來越沉,最終他閉上了眼睛,可正當(dāng)慕容齊宇以為自己即將命歸西天時,天竟下起了金雨,身上致命的傷口奇跡般地愈合,他竟再次活了過來。
慕容齊宇看著漸漸消失地金雨,一絲溫柔地笑浮上了面,他站起身看著真和王朝的北方,帶領(lǐng)著所有將士齊跪了下去,‘圣女,我――慕容齊宇發(fā)誓,從此定不再發(fā)起戰(zhàn)爭!’慕容齊宇心中默默許下承諾……
剛才同時使用了三個咒語,消耗了惠兒不少圣力,此時她已經(jīng)氣喘乎乎。
“值得么?為了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竟浪費自己那么多的力量?!壁れ`子很是不解地看著有些疲憊的惠兒。
“你永遠(yuǎn)都不懂!”其實惠兒的心里很疼,雖然救活了剛剛逝去的百姓,但是她卻救不活犧牲在戰(zhàn)場上的所有人,只因她覺醒得太晚!
“哈哈哈”戰(zhàn)場西邊傳來渾沌幾近瘋狂的笑聲,他看了看剛剛被麒的‘萬蠱幽天’所廢了的左臂,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有意思,有意思!這樣才叫做戰(zhàn)斗!”
麒遠(yuǎn)立于一旁,冷眼看著渾沌,他知道渾沌并非這般好對付,所以每一根神經(jīng)都緊崩著。
“反正這身子是借來的,毀了也不心痛,總當(dāng)扔了一件衣服!”說話間渾沌猶如一只破蛹而出的蝴蝶,從那付殘缺的身子里掙脫出來的便是他本來的面貌,一只身形肥圓,象火一樣赤紅,背上竟長有四只翅膀,身下長有六條腿的怪物,而更恐怖的是它的面上竟沒有五官!
慕容齊浩和所有活著的將士們愕然地看著這只龐然大物,而這一切也只是開始,在戰(zhàn)場上的東、南、北面也相繼出現(xiàn)了同樣高大的怪物,這時他們才真正體會到冥朝的可怕。
“終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摈璧卣f了一句,可是他的心里卻明白得很此時的渾沌遠(yuǎn)要比剛才厲害百倍,沒有人體的束縛,它的力量可以百分之百的放出。
“哈哈哈,不服你也可以現(xiàn)出你的原形,不過你們最愚蠢的就是修練出了自己的靈體,如果你們脫體,就離死不遠(yuǎn)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很蠢?哈哈哈”渾沌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容,怎樣狂笑也是只是張面皮而已。
“少羅嗦!”麒握著龍牙飛身刺去,但伶俐地攻勢卻被渾沌輕松化解。
“看我的!”渾沌張?zhí)炝吮成蟽蓪Τ岚?,隨著翅膀的一張一合,四股狂卷風(fēng)拔地而已對麒進(jìn)行包圍式的夾攻。
“荊棘罩!”被麒召出的荊棘在麒的周圍形成了保護(hù)罩,即使麒被狂卷風(fēng)卷了起來,有荊棘罩的保護(hù)也傷不了他分毫?!熬摭垼 彪S著一聲高喝,插入地面的龍牙喚出了木藤,破土而出的上萬根木藤瞬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木龍,一聲龍嘯便沖向渾沌。
渾沌再次卷起狂風(fēng),可木龍卻敏捷地閃過,一口咬住渾沌的一只翅膀,四只木爪深深地嵌在它肉球般的身上,龍尾緊緊地纏住其他三只翅膀。無論渾沌怎樣掙脫,也不能甩掉背上的木龍。
“不要太小看我了!”正當(dāng)麒飛身向渾沌進(jìn)攻時,渾沌大喝一聲,原本肉鼓鼓的身體突然變成帶刺的刺猬,纏繞在它背上的木龍瞬間變成碎木。飛濺的碎木反被渾沌操控著砸向攻來的麒,將麒狠狠地砸向地面?!澳憬o我去死吧!”渾沌飛起身,肥胖的腳猛得向麒踩了下去,躲閃不及的麒只好抓起身邊的龍牙橫擋住下踏的腳。
戰(zhàn)場上的另一邊,身狀如牛卻為人面,一對眼睛長于腋下,口中一對鋒利的虎牙泛著銳光,變回原形的饕餮俯視著在它身上站著的影,與它相比之下,影真的是十分的渺小。
“你果真不要現(xiàn)出你的原形?”饕餮的口氣相當(dāng)狂妄,因為它知道只要他變回原形那就等于自殺。
“劍閃!”影根本不跟饕餮多話,揮動帶著雷閃的風(fēng)絕直劈向饕餮的頭顱,可是別看變身后的饕餮體形寵大,但行動卻十分敏捷,一步瞬移不僅躲過了影的攻擊,而且已來到了影的身后,撩起帶勾的尾巴直刺向影而去。
論速度影也不差,可是現(xiàn)在的饕餮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影也只是勉強(qiáng)地險險避開,“風(fēng)雷九天!”穩(wěn)住身形的影高舉手中的風(fēng)絕,劍尖指天,隨著他的一聲咒令,隨地而起的九股龍卷風(fēng)束縛了饕餮的行動,正當(dāng)饕餮動彈不得時天降的九道青雷準(zhǔn)確無誤地劈向了饕餮,一陣狂卷雷劈,塵土飛揚(yáng)。
待塵土消散時,饕餮竟安然無事地舔著傷口上的血,一對獸目因充血而顯得鮮紅,看上去就是一只要發(fā)狂的野獸,“太輕太輕!”饕餮撩起尾巴向影掃去,動作之快,快得竟然連影也沒有看清。
帶勾的尾巴狠狠地劃過影的胸膛,撕扯下他的衣衫和皮肉,只不過是一瞬之間,影的身上已經(jīng)掛滿了血條,張滿了血口。倒在地上的影捂著傷口,勉強(qiáng)支起身子,發(fā)怒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饕餮。
玄抬頭看著自己眼前高大的梼杌,眼中卻充滿了不屑,“這么丑也出來得瑟,還真是好意思!”
“然后說我丑?!”身狀如虎,人面虎足,豬口豬牙,毛長二尺,尾長一丈八尺的梼杌很是惱怒地吼了一句。不過它這副尊容,玄說丑都是高抬它了,這哪是丑,簡直就是惡心人!
“不信你就自己照照鏡子!”玄翻身跳開,一聲‘封冰凌鏡!’之后一塊巨形四方冰塊從天而降,直直向梼杌砸去,看架勢這還哪是讓人家照鏡子?
“嘖嘖,看你也太浪費了,我身材是高大了些,也不用了這么大一塊鏡子!”梼杌揮起虎足,一瞬之間大冰塊變成了小冰塊,梼杌撿起一聲照了照,很是自戀地擺了一個造型,“說我丑?我哪里丑啊,要丑,也是你最丑!看我把你變成一條帶刺的蛇!嘎!——”梼杌突然放聲尖叫,刺耳的聲波竟將破碎的冰塊變成了冰錐,長尾一掃,無數(shù)冰錐全部射向站在對面的玄。
“嘁,變了身就是麻煩!”玄嘀咕了一句便輕盈地跳起,別看他面上輕松,但心卻時刻緊繃著。在空中舞著步子,躲閃冰錐的玄,周身還繞著冰盾,畢竟攻向他的冰錐數(shù)量太多,如果沒有冰盾,他應(yīng)該真的已經(jīng)變成刺猬了!可這時突然一張大口直撲而來,一口咬住玄的右腿,尖銳地豬牙穿透了他的大腿。
“可惡!”玄緊皺著眉,揮起寒天向梼杌砍去,梼杌迅速地松了口,躲過一擊,“冰結(jié)!”原本射向玄的冰錐竟合成了一根粗狀的冰錐,玄旋身一揮手中的寒天,就如打棒球似的,狠狠地將冰錐擊向梼杌,飛速旋轉(zhuǎn)的冰錐準(zhǔn)確的刺中它的尾巴將其釘于地面。落在地面上的玄本想趁機(jī)攻向梼杌,卻不想受傷的大腿竟使不上力氣。
“我說朱雀,不必用那樣羨慕的目光看著我,如果你想飛,大可以跟我一樣現(xiàn)出真身便是,當(dāng)然前提是你不怕死,哈哈!”飛在空中的窮奇鄙視地大笑著。
炎握著已變回棒狀的烈日,寒著臉抬眼看著懸在這中的窮奇,身狀如牛,卻長似虎,一口鋒利無比的虎牙讓人畏懼不已,背部卻長有一對翅膀,這樣的身材,這樣的面貌,飛在空中,還真是礙眼!
“煉獄星火!”炎張開雙臂,高喝一聲,如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帶著火,宛如流星雨般從天而降,顆顆砸向懸在半空中的窮奇。
剛剛還在炫耀的窮奇,此時卻很沒形象的被砸到了地上,帶火的石頭將窮奇的皮毛燒得有一塊沒一塊,很是難看。
炎看著窮奇這副尊容十分滿意地笑了,“這個樣子看你還怎么炫耀!”
“竟然毀我的皮毛,看我不弄死你這只破鳥!”窮奇露出尖牙,猙獰地看著炎。
不理窮奇的怒吼,炎轉(zhuǎn)著棒子,蹬地起身,欲想再給窮奇一棒??筛F奇卻突然笑了起來,一張大口似如鯨魚引水般吸著空氣,待炎已近身時突然吐出在胸中早已醞釀好的臭氣。
騰空的炎聞到這股臭氣身子竟失了平衡,“火云!”身體開始下落時,炎喚出了一朵紅似火的彩云,落在彩云上的炎依舊用手捂著口鼻,可即使是這樣,他也被熏得失了力氣,甚至連視線也變得模糊了起來,突然覺得頭頂一暗,抬頭竟見一塊大石落了下來,躲避不及,下落的大石就這樣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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