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除仙劍門,威震天鑒宗,讓眉武縣形成三角鼎立,以利今后各門派的平衡和發(fā)展,不能一家獨大!”雷雨在心里暗暗籌劃著。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余掌門給雷雨講了有關(guān)天鑒宗的許多情況后,黃大長老推門進到了餐廳,見到雷雨,態(tài)度變得很是恭敬,欽佩地稱謝道:
“雷兄弟,現(xiàn)在各長老都信服您了,精神面貌也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防御體系的布置,全都按照您講的那樣去布置,各長老,也老實地呆在了自己的區(qū)域!”
“師傅,周長老怎么講,他受到了什么懲罰,怎會被嚇成那樣?”余可馨見黃長老進來,好奇地急著問道。
“現(xiàn)在,他對他說過的過頭話,是回悔極了,說突然間,就到了一個莫名空間,幾百個全是金丹期修為的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一條紅色巨龍,盤懸在半空,咆哮著向他撲來,差點就要了他的命!發(fā)誓說,他看到的紅龍,絕對不是幻覺,是活生生的存在!”黃大長老說道。
“雷師兄,你的屬下,真的有那么厲害嗎?”余可馨拉著雷雨問道,小女孩紅紅的臉上,綻開了花朵,英俊瀟灑的他,居然會有如此大的能力,哪個女孩都憧憬著,能找到這樣的如意郎君?此刻,這人就在她面前,怎能讓她不激動?
“嘿嘿,他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現(xiàn)在他不會再懷疑我,有沒有鏟除仙劍門的能力了吧!”雷雨笑著說道。
“雷兄弟,我天機門這次能不能從兩個門派的聯(lián)手攻擊中,生存下來,真的要拜托你了,我有預感,他們肯定威脅過五行門,要他作壁上觀,否則,我給申掌門發(fā)的傳音,他早就應該回復了!”余掌門誠肯地說道,態(tài)度極是恭敬。
“若那樣的話,我現(xiàn)在也讓人去,告誡天鑒宗,不要再為虎作倀,先孤立仙劍門再說!”雷雨點頭說道。
轉(zhuǎn)眼間,化嬰后期修為的柴逸塵及三個他原先手下的化嬰期修為的長老,丘尚彪等十來位他的手下,一下出現(xiàn)在了諾大的餐廳。
“城主,有何事吩咐?”柴逸塵等人,恭敬地站在那,問向雷雨,并沒在意旁邊的余掌門等人。
“辛苦柴長老一趟,去將叫天鑒宗的掌門、長老們‘請’到這里來,我有話要向他們交待,余掌門找個人帶帶路!”雷雨說道。
一陣靈力波動,十數(shù)人在天機門一名弟子的帶領(lǐng)下,從天機門的餐廳消失不見。
待他們離開后,雷雨又將費天嘯喚出,一番交待后,帶著幾位金丹期之人,同樣消失在了大殿,到五行門去請申掌門。
“哇,雷雨,你的屬下,居然還有元嬰期、化嬰期修為的前輩,你擁有的實力,誰在敢惹?”余可馨激動地贊美道。余掌門、黃長老此時,徹底無語了,“能擁有元嬰期、化嬰期修為的人作屬下,自己就一個化嬰中期修為的人,還有何資本,敢在這個年青人的面前,擺架子呢!他的實力真是太恐怖、太恐怖了!”
“雷雨,不知丁姐姐、鰲越師兄現(xiàn)在哪里?”
“你想去找她們?”雷雨笑著問道。
“嗯,不知她們在哪,想同丁姐姐,說說話!”
“那你進空間里找她去,讓她帶你到處走走也好!”說道雷雨讓余可馨進了血雷珠,余掌門,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贝嗫绍跋Ш?,雷雨笑著說道。
話說,天鑒宗掌門舒文軒,昨晚按照仙劍門朱羽涼的分工安排,襲擊了縣城內(nèi)天機門的部分商鋪,上了賊船,公開站在了仙劍門一邊,與天機門撕破顏面,要趁機鏟除這個一直威脅著他的門派,在四個宗門微妙的平衡關(guān)系,鏟除了他,在縣城里的勢力就形成了三角鼎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舒文軒,人老成精,他心里清楚,若是天機門、五行門兩個門派,同時在眉武縣消失的話,那他天鑒宗,離覆滅的日子,也就不會遠了,仙劍門掌門朱羽涼的勃勃野心,他是十分的清楚。
雖說五行門的實力,在四個門派中是最差的,但三派鼎立的局面下,有他墊底,當然是好事一樁,自己也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
仙劍門與天機門聯(lián)姻之事,讓他著實是捏了一把汗,若他們兩家真聯(lián)手,在眉武縣城,他和五行門,就再無勝算可言,好在那丫頭,死活不愿意,幫了他的忙,這次又會同外人,傷了朱公子,兩家再無聯(lián)姻的可能,讓他尋到了機會,在他的趁機煽動、鼓勁下,朱羽涼終于露出了狼子野心,用這個借口,撕破顏面,借機一舉鏟除天機門!
威脅利誘了五行門的申洪逸,讓他不得相幫天機門,事成了,天機門的被鏟除的地盤,也分給他一份,形成三角鼎立之態(tài)。否則,首先連根鏟除他!
強勢、利益、生死存亡,與君子協(xié)議之間的選擇,申洪逸選擇了前者,鏟除天機門,他的宗門得到的好處,勝過背水一戰(zhàn),更避免了覆滅的危險。今早,接到余禹辰的傳音,申洪逸沉默了,沒回復。心中暗自想著:“不要怪我,為了自己宗門的生存,我確實不敢犯險幫你了!”
襲擊了天機門的商鋪,兩個門派都作好了天機門,率弟子前來瘋狂復仇的準備,約定,一旦他們大批人馬出動,前往一個宗門復仇時,另一個宗門乘機端掉他的老巢,兩家勢力圍剿,定要一舉將其根除,永遠不讓他翻身!
都快中午了,探子的回報是,除了三位長老進城收尸外,天機門派大門緊閉,沒有絲毫動作。
“這不符合余掌門的性格啊,他在搞什么名堂,是他怕了,是他在等著什么,或是想晚上再行動……”種種猜測,一直在舒文軒的大腦中分析著。
三個門派中,仙劍門的實力最強,他的門派實力,與天機門相差不大,最有可能受到天機門,避重就輕的報復。若是仙劍門不插手,他決不敢與天機門為敵,天機門的底蘊比他深得多,他不過是最近些年,靠著接近仙劍門,才迅速發(fā)展起來的。
“現(xiàn)在這個局面,若沒有外力相助,只要五行門按兵不動,天機門就只有退出眉武縣一途,否則他就等著被覆滅!”這是他與朱羽涼共同分析的結(jié)果。
憑著與余禹辰長久的相處,對他處事原則的了解,要他屈服、退讓,吃啞巴虧,他決計不肯!
“這件事一出,他最大的可能,只有兩個,要么魚死網(wǎng)破,孤注一擲,瘋狂復仇,要么在眉武縣消聲滅跡,以圖東山再起!”這是他與朱羽涼分析后,得出的結(jié)論。
昨晚襲擊他的商鋪,得到的物資少之又少,更應證了他的猜測,“這余禹辰是想逃,朱公子出事后,他就料到仙劍門會找他麻煩,預先將商鋪中的貨物作了轉(zhuǎn)移。
“這個奸詐的余禹辰,真是個老狐貍!”當?shù)茏訁R報砸了商鋪,所獲甚少時,舒文軒不禁罵出了口。
該布置的警戒,早已布置完成,此時,舒文軒正與他的長老們,聚集在議事廳,商量著鏟除天機門后,宗門如何在新形勢下,抓住機遇,加快發(fā)展步伐作著規(guī)劃,這些打算,得預先有充分地準備。
一道靈力波動,柴逸塵等人出現(xiàn)在了天鑒宗大殿外幾里的地方?!澳銈兪恰贝蟮钔獾闹凳?,‘誰’字還未待出口,丘尚彪等幾人擁有的煞皇,已讓他再也不能說出來了。
一路輕松地來到了大殿,議事廳里的長老,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剿滅天機門后,縣城里的商鋪如何裝修,才能最吸引人氣。坐在上席的舒文軒,正津津有味的說道什么。
“您們是…”當他抬起頭來,門口站著一位老者,器宇軒昂、仙風道骨,化嬰后期修為,正對著他意味聲長地微笑著。他左右身旁,兩位金丹期修為的人,也一言不發(fā)地看著眾人。
“受城主之托,請各位隨我去個地方,我的城主想與各位敘談、敘談,不必太驚慌!”柴逸塵微笑著說道。
“您是何人,您的城主又是誰?…”舒文軒正想問下去時,突然腦后一緊,陰煞中的煞皇,長長的口器觸動了他的后腦,它幻化成的無形觸手,已緊緊箍著他的脖子,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不要動,動即死!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原因了?!蹦俏焕险呷允且桓毙θ?,輕聲地說道。只見他不斷地招手,一個個他的長老,隨他招手的瞬間消失,最后舒文軒,也被送進了能裝人的儲物戒指。
不久,天機門大殿上,一陣靈力波動,柴逸塵等人,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上,天機門擔任警戒的弟子和長老,一下子沖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自己人,不得無禮!”余掌門趕快出來,高聲地喝道。
“前輩請!”余掌門恭敬地對柴逸塵等人說道。在場的長老、內(nèi)門弟子,此時,也是激動萬分,“余掌門請來了救兵,全是金丹期修為,其中一個竟然比掌門的修為還要高,天機門有救了!”所有先前圍上來的人,不自覺的,全都在興奮中肅然起敬、行禮,臉上充滿了敬意。
“回城主,那個舒掌門、他手下的十九名長老、大長老,全部帶來!”進了書房,柴逸塵輕輕地說道,將一枚戒指交給了雷雨。
“柴長老,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崩子昶届o地說道,將他們送回到血雷珠空間。余掌門、黃大長老站在那,默不做聲。心里卻在想:“太恐怖了,就一會時間,天鑒宗的核心人物,竟然被他一鍋端掉!”
過了一小會,去五行門的費嘯天回來,也作了相同的匯,五行門十二個金丹期、二個化嬰期的長老、大長老,也全數(shù)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