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宋夕顏被派去酒吧出去跑娛樂新聞,結(jié)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宋夕顏來到酒吧,一邊吐槽明星怎么都喜歡來酒吧鬼混一邊費力尋找自己今晚的目標人物。
結(jié)果看了好大一會,目標人物沒找到,熟人卻是找到了,那卡座上衣著暴露正在和男人親熱的不正是楚以沫嗎。宋夕顏正想著楚以沫和凌浩辰他們倆還真是有情趣,結(jié)果在兩人分開看到男人的臉時愣住了,竟然不是凌浩辰!
楚以沫給凌浩辰戴了綠帽子?不會吧,楚以沫那么喜歡凌浩辰,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是不是被下藥了?宋夕顏聯(lián)想到自己之前在酒吧經(jīng)歷過的事不禁有些擔心。
這邊宋夕顏還在想著是給凌浩辰打電話還是給楚南軒打電話時,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將楚以沫扶起朝樓上的包間走去,宋夕顏也跟了上去準備先看看什么情況再做打算。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楚南軒的妹妹,楚南軒又幫了自己那么多,而且楚叔叔對自己也很好。
跟著他們到了樓上還沒看出所以然來的宋夕顏被楚以沫發(fā)現(xiàn)了,楚以沫一見宋夕顏眼里閃過驚慌,自己曾經(jīng)對她那么壞,她這次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楚以沫當下就在男人耳邊說了些什么,那男人眼光惡毒的看向宋夕顏,而宋夕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男人掐著脖子拉進了房間。
“掐死她,不然咱們都不能好過!”楚以沫惡狠狠道。
宋夕顏此時算是明白了這楚以沫是真的紅杏出墻了。
“走廊有攝像頭,而且剛剛有人,要是真把她弄死了,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蹦悄腥藳]有想到楚以沫打的這個主意,以為給個教訓就行了。
他們這邊還在說著,走廊上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音。楚以沫心虛的把宋夕顏藏在衣柜中,待外面安靜了連忙帶著宋夕顏離開了,去了自己用來幽會情人的秘密住所。
楚以沫將宋夕顏捆綁好就扔在了地下室里。
楚以沫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夕顏,“宋夕顏你知道為什么我會出軌嗎?都是拜你所賜!凌家根本不是人待的,凌浩辰也開始天天找事喝酒,我這么年輕憑什么這么苦?都是因為你!”
宋夕顏聽完頓時無語極了,“你的不幸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逼你和凌浩辰結(jié)婚了?我害凌家破產(chǎn)了?我害凌浩辰工作失敗了?楚以沫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的路都是你自己走得,和別人沒有關系。”
“呵,宋夕顏你配和我談嗎?你有什么資格,我就是看你不爽,什么東西就進我楚家?!?br/>
對于楚以沫這種態(tài)度,宋夕顏選擇放棄交談。
楚以沫看著宋夕顏這副毫不在意自己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就一麻雀裝什么鳳凰。在楚以沫看到宋夕顏掙扎時弄亂的衣服,瞇了瞇眼,惡毒的笑了。
宋夕顏,我成全你!
“你說給你拍裸照怎么樣?”
宋夕顏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楚以沫這個瘋子!
看到宋夕顏的表情有了變化,楚以沫心里舒服了些,當下真的拿出手機去脫宋夕顏的衣服,被綁著的宋夕顏哪里能掙脫的開,只能選擇閉上眼睛不去看。
宋夕顏緊咬著牙不吭聲,強忍著眼淚,想著若自己逃了出去,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輕易放過楚以沫!
楚以沫拍完,得意洋洋的拍一拍宋夕顏的臉,“你說我把這些照片散發(fā)出去會怎么樣?嗯?哈哈哈哈?!?br/>
“瘋子!”宋夕顏罵了一句。
“我就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真是不可理喻?!彼蜗︻伔朔籽?。
“就看還會不會有男人喜歡你?!闭f完楚以沫就離開了地下室,只剩下宋夕顏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地下室,衣衫不整,沒有吃食。
宋夕顏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只有門一個出口,若自己想逃出去只能先把身上的繩子擺脫,然后趁著楚以沫來的時候逃跑,可自己身上空無一物,逃跑談何容易,割斷繩子都是個問題。靜觀其變吧,自己如果很多天沒有消息媽媽或者楚南軒一定會找自己的,要堅持??!
楚以沫自從把宋夕顏關在家里地下室后,也不怎么經(jīng)常出去鬼混了,畢竟對于楚以沫來說找男人哪有欺辱宋夕顏快樂。
楚以沫每天都端著吃的喝的去地下室,等著宋夕顏求自己,不求就不給她吃食,水都不給一口。
宋夕顏哪里肯在楚以沫面前服軟,寧愿死在這也不愿意低聲下氣去求她。
每每宋夕顏硬氣的樣子都把楚以沫氣得半死,楚以沫氣急就會動手打宋夕顏,本就長時間沒吃飯的宋夕顏體力不支,哪里禁得住這么折騰,硬生生的熬過兩天,宋夕顏再也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看著宋夕顏暈過去的楚以沫覺得這樣沒什么意思,便心里又生了一個更加惡毒的想法,只有裸照哪能夠。
楚家。
連著兩天宋夕顏都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接,宋母急著把楚南軒叫了回來。“南軒,夕顏兩天都沒有回來了,電話也打不通,你說會不會出事啊?!?br/>
楚南軒聽了眉頭緊蹙,“宋姨,您別著急,我打電話給他們總編問一下是不是出差了?!?br/>
宋母點頭道好。
楚南軒給宋夕顏的主編去了電話,得知公司也是兩天聯(lián)系不上人了。而且公司并沒有安排她出差,只是前兩天給了一個去酒吧跟拍的小任務罷了。
聽到酒吧二字,楚南軒就黑了臉,上次宋夕顏被下藥就是在酒吧,真是不長記性?!澳募揖瓢?”楚南軒問。
“紅單酒吧。”那頭的主編答道。
“以后不要再讓宋夕顏去酒吧拍新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背宪幚淙徽f著。
“好,好,楚總您放心吧?!彼蜗︻伩偩帒?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仿佛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了楚南軒周身散發(fā)的冷意。
紅單酒吧剛好是楚南軒朋友張康名下的。楚南軒給張康打電話交代了一下,自己緊接著也驅(qū)車去了紅單酒吧。
楚南軒和張康一起詢問了酒吧的工作人員,但是酒吧的工作人員對于宋夕顏并沒有印象,于是張康就帶楚南軒去調(diào)了監(jiān)控。這一看錄像,楚南軒就看到了楚以沫指示男人將宋夕顏拉進房間以及楚以沫帶走宋夕顏的畫面。
楚南軒氣得臉色鐵青,不知情的張康疑惑道,“這不是你妹妹楚以沫和宋夕顏嗎,那這個男的是誰?這什么情況???”
楚南軒陰森森的說道,“不管是誰,若宋夕顏有個三長兩短,都給我等死吧!”說完就走了。
張康更疑惑了,這楚南軒怎么對宋夕顏這個繼妹比親妹妹楚以沫還關心,什么情況啊。
“劉助理,給我查一下楚以沫最近的行蹤,都和什么人有來往,要快!”
“是,總裁?!眲⒅碓缇土晳T總裁這樣了,不一會就把電話撥了回去,“總裁,楚小姐這些日子不?;爻?,而是經(jīng)常帶一些男子回城郊的一個小區(qū),但是最近幾天幾乎沒有出來過了,還有一點疑惑的是,剛剛楚小姐讓人在工地上找兩位名聲不好的工人……”
“把那個小區(qū)地址發(fā)給我?!睕]等劉助理說完,楚南軒就打斷了他的匯報,這次自己一定不會再放過楚以沫,如果宋夕顏真的出事了……楚南軒不敢再往下想,不會的,自己不會再讓宋夕顏出事的。
過了一分鐘劉助理便把楚以沫所在的小區(qū)的地址發(fā)了過來,楚南軒收到后立刻開車趕往那個地方。
等楚南軒趕到敲門的時候,楚以沫還以為是自己找的人到了,放開了自己正在喂宋夕顏喝水進食的手,算了,不醒過來雖然少了點樂趣,但是任人擺布也不錯。
一打開門看到楚南軒泛著冷意的臉時,楚以沫愣了,隨即而來的是恐懼,說出來的話都有了顫音。
“哥……哥,你……怎么……”
“我怎么會來是嗎?人呢”楚南軒壓抑的問道。
“什么……什么人呢?”都到了這種時候楚以沫還嘴硬,這讓楚南軒壓抑的脾氣爆發(fā)了。
啪!楚南軒第一次打了楚以沫。
“楚以沫,我從沒想到你會如此執(zhí)迷不悟不知悔改,我們楚家何時出了你這么個不識實務的人!給我滾開?!背宪幉辉偃タ匆慌缘某阅?,急著去尋宋夕顏。
等楚南軒到了地下室看到暈過去的宋夕顏時,腳步突然頓住了。
“她……她之前餓暈過去了?!背阅恢朗裁磿r候跟了過來。
楚南軒機械的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將她身上綁著的繩子松開,看著她身上縱橫的勒印和臉上被楚以沫打的紅印時,楚南軒突然間好像沒了力氣。自己前不久說過要保護她的,自己不忍心對楚以沫太過,現(xiàn)在宋夕顏卻被傷成了這個樣子。
楚南軒抱著宋夕顏離開了,而楚以沫此時已經(jīng)被楚南軒離開時看自己的神情嚇住了,自己從來沒見過哥哥這么陰森可怖過,楚以沫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