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緩緩舉步走入朝天閣內(nèi),一股強有力的勁風(fēng)頓時掃面而來,雙眼一閉一合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位身著樸實素衣的白發(fā)老者,單手頻頻梳理著下顎的胡須,見葉晨身上并無佩戴著任何可以代表出入本閣的徽章,不由張口低沉的咳嗽了幾聲問道:咳咳,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葉晨不由心中一納悶,奇怪,難道這里不是“朝天閣“嗎?可是門外牌匾上不是刻印著三個惹眼的“朝天閣‘三個大字嗎!可細細一回想,當初在黑石城出入朝天閣時,好像要出示什么身份證明,也就是那塊會變顏色而且長得有點類似麒麟一樣的小徽章!哎呀,忘了,我已經(jīng)將徽章扔進戒指里面了!可現(xiàn)在劉爺爺又悄不聲息,這幾天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么毛毛東西!
抬頭看了看肅立在眼前的老者,擺出一臉堅決嚴肅的表情,心道:額,還是算了吧!“朝天閣”的規(guī)章制度嚴明就不說了!況且還站著這么一幫不開竅的老頭,能被自己用三言兩語就可以打動得了的嗎?
想想也是,如果可以的話,那他們定這個規(guī)矩還有什么用,瞥了下嘴角心里有點不甘的轉(zhuǎn)身舉步朝后方的大門緩緩走去,本想進去看看有什么新鮮玩意,看來還是等下次吧!
想通了這些,葉晨的腳步也沒有猶豫的就跨出了大門,隨著葉晨雙手的和諧甩動,忽然間一個深藍色的金屬物體就這樣叮鈴鈴的掉在了地上,發(fā)出陣陣悅耳清脆的聲響慢慢滾落到肅立在朝天閣大堂內(nèi)老者的腳邊緩?fù)A讼聛恚C立在大堂內(nèi),這位老者微微低著頭,懶散的看了一眼那一枚散發(fā)著深藍色光芒滾落到自己腳邊的金屬物體,麒麟的裝飾,深藍色的光芒,旁邊金色光環(huán)籠罩,這不正是出入朝天的證明徽章嗎?他緩緩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撿起那枚滾落到腳邊的深藍色麒麟徽章,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就從老者的身上猛然散發(fā)了出來,葉晨在這時忽然發(fā)現(xiàn)肅立在朝天閣內(nèi)的那位老者身上猛然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勢居然是沖著自己過來的,見情勢危急,匆忙之下就將體內(nèi)五階中期的修為完全展現(xiàn)了出來,兩股氣勢瞬間觸碰到了一起,很明顯葉晨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比老者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勢略低了一籌,被老者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步步緊逼,直到被壓到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線時,籠罩積壓在葉晨身上的那股強大氣勢瞬間消散了開去,葉晨張口不斷低喘著大氣,雙眼直直的盯著身前不遠處的那位白發(fā)老者,此時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滴滴米粒般大小的汗水,順著兩邊的臉頰快速滾落到腳下的石面上,濺起一朵又一朵透明的小水花,漸漸沒入腳下的石面內(nèi)隱去了蹤跡!
隨后肅立在朝天閣內(nèi)若有所思的老者露出一臉和藹的表情緩緩舉步走到葉晨的面前,開口說道:年輕人,你叫葉晨是吧!
葉晨點了點頭道:你怎么知道!
老者撫著胡須笑著繼續(xù)說道;呵呵,那就沒錯了!這么徽章還給你,你的信息在這里面已經(jīng)被記錄下來了,所以只要將真氣注入里面就可以知道你的具體信息了!剛才的事情實屬是為了檢測你表現(xiàn)出來的信息是否和上面所說的吻合,所以才迫不得已對你使用武力,非常的抱歉。
葉晨急忙伸手將老者手上的深藍色的麒麟徽章拿回到了手上,心里暗暗的抱怨道:還好我身體抗的住,要不然被你這么一壓,壓死了那不就真的死得太冤枉了么!
老者面對著葉晨繼續(xù)開口說道:老夫本名叫崔畢,崔畢的崔,崔畢的畢,你可以叫我崔長老,也可以叫我崔執(zhí)事!
“吹逼”額,你干嘛不叫“吹?!保@還更好聽勒!還“吹逼”的“吹”,“吹逼”的“逼”!“吹”執(zhí)事,“吹”長老,怎么這叫起來有點別扭??!葉晨由于在剛才的氣勢交戰(zhàn)中,余驚未定,一時晃神竟聽錯了名字,把人家崔畢的名字聽成了吹逼的名字!若是被崔畢知道了恐怕連撞墻的心都有了!
不過葉晨并不敢正面將心里的話說不來,因為他可不想自討苦吃,剛才被這個名叫“吹逼”的老頭壓的已經(jīng)夠受的了!若是再來一次,我看骨頭不散架也差不到哪去了!
正在葉晨心里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這位名叫“吹逼”的老頭從袖子內(nèi)緩緩拿出一塊長方形的暗黑色徽章掛在了胸前,上面似乎刻印著一串小小的字體,聚神仔細一看“崔畢”,葉晨這才恍然醒悟了過來,原來是自己聽錯了誤以為人家叫“吹逼”,不由在心里感到一陣尷尬,不過過了一會兒葉晨便客氣的正經(jīng)問道:崔執(zhí)事,那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
崔執(zhí)事點了點頭道:請隨我來!
葉晨會意的點了點頭道:嗯!
崔執(zhí)事轉(zhuǎn)身雙手負于身后朝旁邊的走道內(nèi)敘敘邁步走入,葉晨緊隨其后,隨著逐漸的深入,和上次見到的一樣來到一個寬廣的大廳內(nèi),這里的裝飾與大堂的裝飾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外面破破爛爛,冷冷清清,這里確實人聲鼎沸,錯綜復(fù)雜,金光閃閃,到處可見各種魔獸魔核,新奇的藥草,以及各種刀槍劍戟,盔甲藥丸等等!
崔執(zhí)事將葉晨帶到了朝天閣的一樓便繼續(xù)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葉晨也知道人家有公務(wù)在身所以并沒有勞煩他,不過葉晨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在加上上次并沒有好好逛一番,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好在有了上次在拍賣交易會場拍賣出去得到的金幣做底氣,葉晨底氣十足的準備在朝天閣內(nèi)好好的搜刮它一番,他東看看,西看看,看了大半天,這里除了一些低階功法斗技以外,就是藥材藥草,要么就是魔獸魔核皮毛,就像是雜貨鋪一樣,什么都有就是沒自己想要的東西,心里有點失落,這些東西自己戒指內(nèi)都有而且貌似都比這些高級,所以葉晨沒有看上眼,摸了摸腰間,一張紫金卡出現(xiàn)在了手中,好在沒將紫金卡放進戒指里,要不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看了看拿在手上紫金卡上面的一長串數(shù)字,2944980。好吧!既然這里沒我需要的東西,那不妨去拍賣會場看看。
隨后葉晨便走到一樓的詢問臺問了一下后,邁步朝旁邊的小道內(nèi)走了進去,陰暗的燈光,長長的走道,葉晨很快就走出了陰暗的小道來到了競拍大廳,和以往一樣拿了一頂黑色布簾的斗笠戴在頭頂走進了競拍會場內(nèi),里面競爭頗為的激烈,在遠遠葉晨就能感應(yīng)到會場內(nèi)遍布著濃烈的火藥氣息味,心里不由暗暗的想到,如果不是有朝天閣這樣的精心的為大家準備一個合適的拍賣會場,還真難想象會發(fā)生什么樣子的事情!半路劫殺那是一定的,殺人越貨那就更不用說了!
步入會場內(nèi),低沉,寧靜,還帶著隱隱的火藥味,場中不時還響起一陣競爭激烈的喊價聲,七萬八,八萬九,……,十八萬,扭頭朝高臺上看去,一把映射著銳利光芒的長戟被幾個大漢抗在了肩膀上,露出滿臉吃力的表情,口鼻不斷低喘著呼吸,隨后這把長戟以二十一萬的價格被競拍走了!上面看著長戟的幾個大漢如獲大赦急忙將抗在肩上長戟抬入臺下,進入下一場競拍,第七件,七階金系獵豹魔核,起價三萬,競價三萬,開始起拍!
一聲競拍聲落下,臺下就急匆匆響起一聲喊價的聲音,六萬五,最后以九萬八的價格被收入囊中,葉晨緩緩步入會場的座椅上,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看著臺上一件又一件物品被收入囊中,可自己卻一點也提不上半點想拍下的興趣,不是武器就是魔核,又或者是什么天才地寶,不過這些自己都有,拍下來也沒用,打了一下哈欠,心道:看來自己今天是要一無所獲了!
他緩緩站起身正準備離去,忽聽高臺的人開口說道;現(xiàn)在競拍的是今天最后一件壓軸物品,這件物品是一位修武者在歷練時偶然間僥幸得到的,他也不曾開啟過這一張卷軸,臺上的主持者手中拿著一卷古樸的圓形卷軸,上面貼封著一張模糊的已經(jīng)不能在模糊的封條,上面寫著“禁”字,本閣的長老們也有嘗試過把這張卷軸打開,可奇怪的是這張卷軸不管使用武力,火燒都無法傷它分毫,所以初步鑒定這張卷軸應(yīng)該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卷軸,雖然現(xiàn)在還無法開啟,但若時機到了!這自然不是什么難事,起價六十萬,競價六十萬,可有人競拍否!
會場內(nèi)頓時響起一陣又一陣的嘈雜聲,交頭貼耳,相互議論,一卷無法開啟的卷軸還要買到六十萬,這分明就是朝天閣在坑人嗎?連朝天閣的長老們都無法解禁,那就更不用說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