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回了西藏,但是易文和將九的合作可不僅于此。
易文在這位愛喝酒的大漢那里,訂了價值兩億元的各類原石。
“兩億的有點少吧?”
聽見將九的吐槽,易文不禁翻了翻白眼,自己這給息壤和空間水晶買吃的呢,兩億的少嗎?
“人窮,沒辦法?!?br/>
“你還窮?”將九面對易文的哭窮,給出了一個清晰的鄙視:“好像你在一個什么斗獸比賽中沒少贏吧?!?br/>
“這你都知道?”
易文一驚,倒不是他害怕將九知道,而是這件事情傳的廣了,可能會給自己還有龍爺連帶著林天君都帶來不可預知的可能。
“聽大鵬說的,他說你人不錯?!?br/>
將九又拿出了他的小酒壺,仰頭喝了一口,這一次里面灌的是桑吉留下來的烈酒,將九有點喝上癮了。
陸展鵬?
想到那個性格同樣好爽的漢子,易文覺得確實和將九有些像,兩個人成為朋友也并不難理解。
或許,這一次將九主動找上自己,也有陸展鵬的因素在內(nèi)。
“看見他幫我?guī)€好,什么時候再來海城,咱們一起吃頓飯。”
“說定了?!?br/>
將九哈哈一笑,和易文握了握手后離開。
兩億的單子,即便是對將九來說也不算小,并且易文的要求也有些高,要盡量種類多一些,這一點將九就得好好準備了,畢竟約定年后的交貨日期也挺緊的,還有一個月左右了。
等待桑吉回來的這幾天,易文也沒閑著,在自己的幾個生意處跑了跑,畢竟他要有一段時間不再海城,他需要交代一些事情,不過好在醫(yī)院那邊有秦香怡照看,森隆公司有程敏和劉成棟,珍木閣有章首,農(nóng)莊有圖叔,農(nóng)場那邊任星也能照看,花店那邊有雙顏姐妹,唯一有些放不下的靈玉閣,其實提拔起來的店長也是可以管理好的,只要備足了貨源即可,并且必要的時候任星其實也能兼顧一下。
在自己的領地視察了一圈,結果易文還是很滿意的,除了醫(yī)院那邊吃錢比較厲害以外,之前需要大量資金的農(nóng)場該花的都差不多了,現(xiàn)在需求的現(xiàn)金并不多,而其他的產(chǎn)業(yè)則都在賺錢,只是賺得多少而已。最賺錢,還是靈玉閣,本就差不多等同于無本生意,售價又高昂,利潤自然大。
和靈玉閣情況比較相似的是珍木閣和彼岸花開,不過珍木閣那些手串擺件畢竟單價和靈玉閣比不了,只是靠著數(shù)量和網(wǎng)店依然不是靈玉閣的對手,不過相差并不多。而花店自從有了鮮花基地之外,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走上了自給自足的正軌,易文只需要提供濃度很低的白色粉末溶液就可以了,利潤率雖然下降,但銷售總額還是在緩步提升的,這就造成純利潤其實變化不大。
而森隆貿(mào)易有點后來居上的意思,靠著洛神花草茶的實體和網(wǎng)絡兩手都很硬的巨大銷量,賺錢能力已經(jīng)超越了彼岸花開,成為易文手下凈利潤排名第三的產(chǎn)業(yè),并且因為枇杷膏在國外銷量的日漸提高,銷售額的增長預計會迎來新一輪的高峰。
易文粗略的算一下,現(xiàn)在每個月,他都會有超過二千萬的凈收入進賬,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字,要知道這是扣去了研究所和上位竣工的農(nóng)莊和農(nóng)場投入后的,一旦這三個產(chǎn)業(yè)建設完畢,這個凈收入估計會翻翻,而要是他們也開始賺錢,那么到時候易文一年的收入在十億應該不是問題。
沒想到,自己也要變成隱形富豪了。
易文自嘲的笑了笑,但其實這種感覺還是挺好的。
財不外露,依然是沒有脫離小市民范疇的易文做事的準則。
除了自己的這些生意,易文還去學校挑選了這一次南中國行的裝備。
這些裝備都是程敏名下的森隆公司贊助的,用的是洛神的名字,所以在山地車、帳篷、騎行服甚至水壺等小物件上,都引著洛神的標識,非常顯眼。
易文自然又見到了那位杰森,暗自觀察了一番。
這一階段易文經(jīng)常去林天君那里接受一些專門的訓練,易文也在實踐著這些剛剛掌握的技巧。
桑吉離開兩天后的傍晚,易文穿上了西裝,和韓少碰頭,一起去了國際會展中心,今晚那里有一場易文特別在意的拍賣會,那塊草原牧場,易文勢在必得。
“知道現(xiàn)在京城那邊怎么形容咋倆的關系嗎?”
韓少和易文一起并肩走入國際會展中心,但說的話卻和拍賣會無關,這也是韓少經(jīng)常給易文不靠譜的原因之一,當然,了解了韓少恭之后,易文知道這小子城府深著呢,很多看似調(diào)皮搗蛋的話,其實都是有其深層原因的。
“鏗鏘二人組?絕世兄弟?強手聯(lián)合?”
韓少頓時就是一頓白眼,“兄弟,別把自己想得太好,你在那邊的圈子里,沒啥好印象?!?br/>
“不會吧。”易文抖了抖今天傳來的一套灰色西裝,“這么帥也贏得不了他們的好感嗎?”
韓少表情夸了下來,嘆息道:“是我把你帶壞了嗎?”
易文哈哈一笑,“不開玩笑了,說我們什么了?估計朱二和周瑜原應該沒什么好話,工少估計對我也沒啥好感?!?br/>
關于工少建立的圈子因為易文的關系瞬間垮塌,這件事情韓少給易文分析過,所以易文也知道了那個很有風度讓人看不透的帥哥對自己不感冒。
“蛇鼠一窩,一丘之貉。”韓少氣憤,顯然不怎么爽。
“哦。”
“???”韓少看了一眼無比平靜的易文,“完了?”
易文點點頭:“你還想讓我有說什么?”
“至少你得表現(xiàn)的和我同步吧,這樣才能表現(xiàn)出我們蛇鼠一窩的屬性。”
“你真這么想?我可以配合你?!?br/>
“滾?!?br/>
兩人說說笑笑就進了場,由于韓少的身份在那,所以座位的位置很好,是在貴賓區(qū),就是那種有專門的沙發(fā)茶幾的地方,這樣的貴賓座位這場拍賣會也只有二十個,大概可以容納百人左右。
“其實,別人無論怎么說都不重要。”易文和韓少坐下,卻出人意料的接上了之前的話題,“老鼠也好,毒蛇也罷,其實沒人在意,重要的是,我們都做了些什么,就比如今天,你說那些人知道我拿下了這塊牧場,會是什么表情?在將來,當他們知道,我們聯(lián)手創(chuàng)造了無與倫比的價值,他們會是什么表情?還會說蛇鼠一窩?我想不會,因為那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不敢這么說了。”
不敢?這個詞深深觸動了家里有錢,卻在政治資本上有些缺失的韓少,這兩個字,曾經(jīng)總是縈繞在父子倆的頭上,他也曾幻想過,有一天被人向著他們父子的時候,也有這兩個字帶來的感覺,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實現(xiàn)。
就如朱依言和周瑜原,甚至李工,他們的家庭論起財富和韓少差的太遠,但為什么可以在圈子里的占據(jù)比韓少更高的位置?無非就是政治資本的豐厚。他們做什么涉及到韓少的事情,會有‘不敢’的感覺嗎?
不會。
但如果,當韓少繼承了他父親的商業(yè)帝國,并且有一個毫不遜色于自己甚至更加強大鐵桿盟友站在他的身邊時,那些人即便再如何強大,也要對他們忌憚三分吧,因為無論哪一個方面,當你足夠足夠強大,強大到已經(jīng)足以影響國家的時候,就會超越很多東西,就會成為真正的強者。
這一點,韓少的父親沒有做到,但那位目光深遠的中年人,卻在不斷地位他兒子鋪路,他相信,他的兒子可以做到。
如今,易文的一席話,不就是和他父親的理念暗合嗎?偏門沒關系,只要夠強大!
韓少眼睛顫動,握了握拳,低語道:“不敢,是啊,不敢!”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堅定和信念。
就讓我們攪動一番風云,讓天下側目吧!
此時,拍賣會已經(jīng)進場了不少人,能夠來這種規(guī)格的人非富即貴,如果不是韓少有個好老爹,估計只能去后面的普通坐席坐著。
很多人都是韓少,甚至不少人和韓少老爹是一輩的,韓少都是他們的子侄,于是韓少不得不頻頻起身,卻和這些叔叔伯伯嬸嬸打招呼。
當然,也有很多人問起了易文,韓少只是說自己的一個朋友,但有消息靈通的人,還是隱隱猜到了最近和韓少關系很少的那個能打敢拼的年輕人。
但這些老家伙可并不如年青一代對易文那么重視,在他們看來,拳頭永遠比不上權利,金身永遠比不上金錢。
“易文?”
韓少忙,于是易文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坐著的,這個聲音傳來的時候,易文正在喝茶。
易文記性很好,現(xiàn)在說是過目過耳不忘一點都不夸張,所以他即便是沒回頭,也認出了這個很有特點的男聲。
沒辦法,這個男人曾經(jīng)主動送來的幾千萬的感謝費,還送了他一輛易文很喜歡的喬治巴頓改裝車,當然,如果葉琳也算的話,那位影后也是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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