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依姑娘,我...在下知道今日說這話,甚是唐突。但有一些話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自半年前我出門談生意,途徑風(fēng)雪閣后院,不巧正聽著你與楚兮姑娘談笑嬉戲,那笑聲輕靈動人。”
楚兮正聽著,忽的見那余俊停了停,抬頭望了青依一眼,舔了舔唇,低著頭開口道:“我那時一時鬼迷心竅,見四下無人,尋了幾塊磚頭爬上了后邊墻頭。
我...我我,是我千不該萬不該做了那梁上君子,可只那一眼姑娘的笑顏,便在在下腦中心中揮之不去。
在那日之前,我從未去過那歌坊享樂之地,但那之后,我每日都會去風(fēng)雪閣,見上姑娘一面。姑娘的一顰一笑,一柔一媚皆深入我心,我心悅姑娘,姑娘你...你...”
余俊一句話說的沒了尾,楚兮看著他頂著張大紅臉,心里卻在想著,這體格竟然也能攀上后院的墻。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
凌青依一臉平靜地聽完,開口:“余公子,青依這一生錯付了真心,便是失心之人了,往后只想陪在張媽媽左右,共同守著風(fēng)雪閣,此生便不入紅塵了?!?br/>
余俊聞言一臉的窘態(tài),頓時僵了:“無無...無礙的,既然姑娘你已不愿入紅塵了,那在下便有足夠的時間以打動你。
再下余俊,在此立誓,今生若能娶得凌青依姑娘為妻,今生便不再納妾,一生如一,帶她如初,若違此誓,定叫我不得好死,永墜十八層地獄,被無盡小鬼折磨至魂飛魄散?!?br/>
凌青依見那余俊忽的伸出三指,面色嚴(yán)肅,對著蒼天立誓,搖了搖頭,與余俊告辭,同楚兮回了席。
楚兮覺得這人雖相貌不佳,可這為人倒是可愛的緊,這毒誓聽來倒有幾分可信。
在者這楚兮也不愿凌青依為了林予那等敗類孤苦一生,委實(shí)是委屈了這姑娘。
走前,楚兮回頭對著那失魂落魄的余俊比了個口型“我支持你!”
也不管他,見沒見著,快步跟上了凌青依。
自那日后,凌青依似是完放下了,將嫁衣鎖進(jìn)木匣子里,夜夜起舞。
楚兮知道,現(xiàn)在她二人閑暇聊天時,凌青依真真的成了個冰山美人,整日里都是淡著一張臉。
凌青依也是真心的喜歡跳舞,往日里她起舞到興頭上時。便會露出淺淺的一抹笑,而如今不論臺前幕后,凌青依總是冷著一張臉。
沒了那個人,也沒了能讓凌青依展顏而笑的話了。
而那余俊一如那日他所言,每日夜里都會定時捧場,只是這與余俊既是余家下一任家主,自然不是給個閑差。
每日學(xué)學(xué)管賬,經(jīng)商,與家中長輩外出談生意,若是在這風(fēng)雪閣,便會尋了楚兮來,將尋來的精巧別致的小物件兒,讓她代為轉(zhuǎn)交。
凌青依自是那日將話明明白白的說了,別再也不私下見余俊了,便是這禮物,也只有這楚兮腆著臉給硬塞在她屋里。
她也便取了個小匣子裝著,眼不見,心為靜。如此兩個月下來,張媽媽也覺著這與余公子是個好的,倒也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