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丫這個玩伴,夏夏最高興的就是跟她一起玩,她還給大丫發(fā)了幾朵鮮花。
「楊家的女兒,跟我們家的女兒比起來,差遠了,你還是叫池家吧,到時候再給我們?nèi)€新的名字吧,大丫頭,真是豈有此理!」
「可以嗎?」大丫兩眼放光。
如果她姓池家,那她就可以繼續(xù)呆在這里,成為家里的一員,而不用覺得低人一等。
「行啊,你媽就是池小芬,要不,你就池小月好了,月光下,我們家小月就是最美最美的姑娘了?!?br/>
夏夏把她摟在懷里,一臉的委屈:「阿娘,我最美了吧?你喜歡的是表妹,而不是我!」
「她們兩個都很美,同樣很美,春花和秋月本就是各有所長,你嫉妒我表妹,不覺得丟人么?」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楊大丫,或者說池小月,都激動的抹了一把眼淚,只要她不哭,未來的日子還有很長。
酒足飯飽,眾人洗臉就寢,明月高懸,灑下蒙蒙光輝,一條人影從池家緩緩而出。
正是林菲粵,她一身黑衣,速度極快,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就像是一頭大鳥,瞬間就沖到了村莊之外。
楊婆子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林菲粵并沒有那么大方,她只是對自己的朋友和朋友仁慈,像這樣的壞人,上天都不會眷顧她。
大池村距離楊家村足有二十多公里,林菲粵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了這里,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仿佛在做一場運動。
林菲粵走到楊婆子的窗前,聽到她那傻乎乎的聲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打開窗子,用手指捏住自己的喉嚨,發(fā)出一聲孩子般的啼哭,她是一個刺客,最基礎(chǔ)的易容法。
楊婆子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自己的天靈蓋上冒了出來,渾身一個激靈,被孩子的哭聲給震住了:「是什么人?別在這里故弄玄虛,我才不怕你呢!」
噗通一聲,一個足球大小的孩子從里面鉆了出來,嘴巴和雙眼都是血,對著她無聲的微笑。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楊婆子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林菲粵連忙跑過去,將那顆人頭拿了過來,果然是一個皮球,用在自己的頭上,還是很有作用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響動,楊阿大就在東邊的屋子里,他拿著一盞燈,問:「媽,怎么了?」
那是楊婆子的嗓音,林菲粵模仿的惟妙惟肖。
不過,事情并沒有就此罷休,林菲粵在她的身上注射了一支***,然后心滿意足地離去。
接下來的三日,楊婆子都會忍不住回憶起自己最害怕的畫面,那畫面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要讓她發(fā)瘋。從一開始,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林菲粵一手策劃的。
林菲粵走的很慢,一路上還在哼唱著小曲,如果有路人看到她,一定會被她的歌聲給嚇壞,畢竟大晚上的,有個女人在唱歌,那就更可怕了。
快要回到家中時,忽然看見后山有燈光一閃即逝,林菲粵微微一愣,這深更半夜,后山會是什么人?
她仗著自己的實力,膽子也大了不少,再次登上后山,借著燈光看了看。
很快,兩人就深入到了密林之中,這片密林,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到處都是老虎和猛獸,一旦靠近,必死無疑。
林菲粵臉色一沉,這里似乎有不少人活動過,其中還有一個茅廁,似乎隱藏著什么大秘密。
她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再往下探索,這件事本身就是與人同生共死的,與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似乎沒有冒險的必要。
就在這時,林菲粵被一個小小的陷阱給絆倒了。
果不其然,門鈴|聲響起,樹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很快就有人影走了過來,林菲粵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逃。
沒過多久,四五個年輕人出現(xiàn),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敢粋€人都沒有,難道是什么怪物?」
「不會吧,這里的野生生物都被消滅了,連個活物都沒有。」
「不好說,趕緊通知大帥,千萬不要大意?!?br/>
林菲粵回家的時候,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幾乎要暈厥過去。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強行讓自己睡了過去,好在今晚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z.
第二天清晨,池大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沒有看到林菲粵在訓(xùn)練,他忍不住的閉上了雙眼,這女人從來都是按時起床的,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呢?
他來到林菲粵的窗前,用手指沾了點水,將手指戳出一個小洞,然后向里面望去。
黑暗中,一對明亮的眸子,正直直的看著他?!赴パ?」一聲大叫。
池大明被驚得連連倒退,險些摔倒在地。
房門被推開,林菲粵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是干嘛呢?」「不,不是,我見你還沒有起床,所以過來看看!」池大明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往后一縮,幾乎要跪在地上。
他當時腦子一熱,就把林菲粵的車窗給砸開了。
林菲粵昨晚熬了一夜,有些疲憊,但她的生理結(jié)構(gòu)告訴她,她很少在床上躺著。
她聽見外面有動靜,又有紙窗被打開,她湊上去一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偷看她?
竟然是池大明。
見他這么害怕,心里的怒氣也消了不少,「昨晚有點困,不愿意運動?!埂改阍琰c歇著吧,一會兒我叫王姐端飯菜去你屋里吃飯?!?br/>
「我錯了!」雷格納一臉委屈的說道。
池大明很干脆地承認錯誤,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一副小妻子的模樣?!负冒?,我不和你一般見識?!?br/>
林菲粵想到后山的詭異,說道:「這段時間不要上山了,我們又不差這幾個獵物。
先建一棟樓吧?!?br/>
「行,我這就過去?!?br/>
池大明轉(zhuǎn)過身來,面色一沉,原本的和善變成了冷漠和果斷,她為什么不讓他們上山?
池大明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一切,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突然有人摸了摸他的肩膀,他本能的將他推倒在地,「大明,我叫你,你為什么不說話?」
池大明回過神來,臉上掛著標志性的微笑:「原來是大柱,怎么了?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有些走神?!?br/>
池大明在村里很受歡迎,為人忠厚,又有本事,哪家有事都要求著他,就算成了上門女婿,也沒有一個人笑話他,相反,他還很開心,因為他總算是擺脫了池老太太一家的欺壓,在林菲粵那里,日子也好過了許多。
吃得好,穿得好,連飯都吃不上,還談什么禮節(jié),那都是假的。所以說,窮人不應(yīng)該被嘲笑。
「小芬呢?
李大柱目光有些復(fù)雜,他從小就和池小芬從小玩到大,只是因為池小芬要大自己三歲,所以年輕人都沒有多少見識,只有結(jié)婚以后,他才能體會到池小芬的好。
「很好,你就留在這里吧,我媳婦是個好人,天天吃點雞蛋和豬肉,身體都好多了?!?br/>
「那就好,這楊家人也太不像話了,下次要是還來我們村子,我就揍他們一頓。」「那是當然,你得和村子里的人說清楚,楊樹村是我們的敵人。」
夫人看誰不順眼,池大明就替夫人出一口惡氣。
「好的,你先回去?!?br/>
池大明把蟲子都裝進了籃子,準備用完早餐后去拿,林菲粵說過,魚要自己去尋找食物,別指望它們會蠢到去釣魚。
這也是為什么林菲粵的籃子里總是裝滿了各種魚蝦的原因。這一天,注定不會平靜?!父绺?,我想要一張紙和筆,五兩?!钩赜駮斐鲭p手,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沒錢。」池大明垂下眼皮,將眼中的嘲諷藏了起來。
她繞過了孟奇,繼續(xù)前行:「你哪來的銀子?人家花錢建地,你就不能跟她要點錢?」
池大明驚訝于他的不要臉:「既然你都說這是她的,你怎么不跟她要?不要忘記,我現(xiàn)在都不是你們蘇家的人了,還問我要什么?」
池玉書沒好氣道:「哥哥,你怎么回事,就算你屈尊入贅,也是池家的一份子,我可是池家的希望,你就不怕我以后當官,把你丟在一邊?」
池大明揮揮手說:「就算你做了丞相,我也只是圖個自在,不會占你便宜,你也不要再管我要了,我沒有那么多銀子。」
池玉書道:「大哥就是父親,你要照顧好我,母親說過,無論你是否是上門女婿,都要為家族承擔起自己的職責?!?br/>
池大明淡淡一笑,「我知道,我對你已經(jīng)很好了,我之前給你的那些銀子,大部分都給你用來養(yǎng)著,你也不是一個小屁孩,我也不會一直照顧你?!?br/>
一聲老子,把池玉書的臉都給憋得通紅:「你可不要反悔啊?!?br/>
「我管不著。」
池大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邁著步子離開了。
林菲粵已經(jīng)做好了小籠包,一進門,就聞到了魚肉的香味,讓池大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媳婦兒,這么早就準備了這么豐盛的飯菜,夫君真是有福氣了。」
林菲粵被他這一聲老婆給逗笑了,就跟許仙在叫白娘子一般,讓她神魂顛倒?!肝颐刻於冀o你做飯,你吃得最多,夏夏就不高興了。」夏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連我都不記得了?」
所以,林菲粵才會讓夏夏坐在她的背上,池大明就是靠著這個辦法,才讓夏夏和春望對他產(chǎn)生了好感。
夏夏當然不會承認,忙說:「不是,大明叔叔是個吃貨,又是個勤快的人,我可以把她的糖果送給你。」
「好孩子,我給你抱?!?br/>
「我也要!」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春望一把抓住他的大腿,兩個人都想把他提起來,頓時整個庭院都充滿了孩童的歡笑聲。他很清楚,自己的學(xué)習(xí)有多么的艱難,所以一直都在努力地學(xué)習(xí)。
謝隋養(yǎng)驢還是那么勤快,在學(xué)堂里學(xué)習(xí)成績也不錯,老師不止一次表揚過他,甚至想讓他來參加來年的童生試,不過被謝隋給否決了。
這一點,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是怕給她添麻煩。小院之中,一片祥和。
「向招娣,你這個***,搶了我大兒還不夠,還想欺負我玉書,真是不知廉恥!」
池老夫人這一聲大喝,打破了這份寧靜,池大明將夏夏放在了地面上,「你先進去吧,一會兒人多眼雜,你可不能動她?!?br/>
一張臉色,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這些人,居然還不放棄,還想著欺壓自己的媳婦,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