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趕到帝都拍賣行,借了把手工電鋸,有借無還那種。陳舒雨也多了個工作,搬運工,幫忙搬著兩塊不大的石頭來到了酒店。
帝都酒店,全國也是著名酒店,五星級,裝潢和服務(wù)自不必多說。就是消費有點小貴,一晚上近萬,一般人還真就享受不起。
前臺收銀看著一位顧客搬著個奇怪的植物花盆,后面一位嬌滴滴的美女同樣抱著兩塊石頭,這情景好生奇怪。
“這里是高檔酒店,怎么還回收垃圾啦!再說美女是這么用的嗎?”收銀員在對方進了電梯后,將發(fā)現(xiàn)的第一情況匯報給前臺經(jīng)理。
前臺經(jīng)理只回復(fù)了一個字:“管他作甚?”其實他很想說,這些顧客他惹不起,前臺也真夠閑操蘿卜淡操心的。
九樓客房,拿著電動切割機開足馬力,將原石一分為二。
陳舒雨知趣的沒有打擾,看著眼前的敗家子胡作非為。是的,在她的眼中就是如此。還記得不久前看到的那塊中間血紅色的石頭,事后專門上網(wǎng)查了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那時才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叫翡翠原石,中間顯露的紅色就是翡翠。又比對著網(wǎng)上的資料,發(fā)現(xiàn)那很可能就是極品血玉,即使不是也絕對是高檔紅翡,價值非凡。
這窮的就剩錢的家伙,敗起家來簡直拿錢不當(dāng)錢,那么好的翡翠直接說割就從中間割開了,太敗家了。
怪不得一百萬說借就借,都沒打馬虎眼,更想都沒想要撈什么好處,因為人家根本不在乎。
比爾蓋茨掉一美元,會浪費時間去撿嗎,當(dāng)然事實是身上根本不會出現(xiàn)這一美元鈔票。
啥叫有錢,這就是代表!有錢還就是任性,原本以為是說笑,竟然還見到真人了,陳舒雨不知道是不是慶幸。
此刻,好像有歷史重演的趨勢,又開始敗家了。自言自語嘀咕著:“原石是這么切得嗎,好像姿勢不對吧?”
李青白的姿勢確實不對,對著石頭暴力非凡。沒用幾分鐘,完整的石頭成為兩部分。打開一開,不錯,冰種翡翠,值點小錢。
“天啊,你沒看見翡翠嗎?”陳舒雨張著嘴巴,睜著瞪得溜圓的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我知道。不是節(jié)省時間嗎!”
“好吧!”陳舒雨好想在對牛彈琴,浪費感情。
李青白說著,繼續(xù)開動,沖著翡翠邊緣的石頭割了下去,絲毫不擔(dān)心破壞翡翠料子。
其實,翡翠已經(jīng)破壞的差不多了,也沒什么注意的了。
“尼瑪!”陳舒雨不敢罵出來,可心里已經(jīng)開始詛咒了,這么好看的翡翠,你不要給我啊,真是暴殄天物,怎么不被雷劈死。
看著對方大刀闊斧,她心在滴血,不忍直視?。?br/>
終于,十分鐘后,李青白放下了切割機。拿著兩塊拳頭大小的毛料,小心翼翼地在龍元樹的盆里挖了兩個坑,埋了進去。
陳舒雨有些眼暈,干脆眼不見為凈。心情還沒舒緩下來,那該死的切割機再度響起,“哦,我的天,他這真是———”陳舒雨無言以對,深感自己理屈詞窮,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半個小時后,李青白又將切割出來的翡翠買進土里,大功告成。
隨手拿了瓶飲料,又扔給陳舒雨一瓶,舒服地喝了一大口。
“我說李大財神爺,你沒發(fā)燒吧,那可是翡翠石頭,你埋樹底下,這難道是聚寶盆,他還能變多不成?”陳舒雨如同看著一個怪物,滿是不解,有錢難道是這么花的嗎?她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村姑娘,腦容量不夠,有些理解不了。
“沒錯!”李青白不想解釋太多,說太多更容易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其實,在陳舒雨眼里,他已經(jīng)成了神經(jīng)病,還不需要精神科醫(yī)生確診那種。
李青白到澡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開口問道:“你洗不洗?”
陳舒雨搬了兩塊石頭,也出了些汗,趁機體驗一把五星級洗澡間到底有什么不一樣,憑什么獅子大張嘴。
洗過后,她明白了,那水還是那水,那花灑也沒什么與眾不同,唯一值得念叨的就是有免費的沐浴露,質(zhì)量還不錯,香味清幽使人著迷。
兩人忙乎了半天,已近中午。也沒出去,直接在酒店的餐廳里吃了些快餐。
“你下午有事嗎?”酒店客房,李青白躺在床上隨意地問道。
“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把你陪好,沒什么其他的事情?”
“既然如此,先睡覺,然后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五點鐘開始。”
陳舒雨一愣,不明白參加宴會和睡覺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墨跡了一下,合身躺在閉目養(yǎng)神的李清白身邊。
“你怎么躺床上了,那邊不是有沙發(fā)?”聽到動靜,李清白睜開眼,卻看到雙人床上多了一人。
陳舒雨本來緊張的要命,聞言沒被氣死,直接側(cè)過身子,用被子捂住腦袋,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閉上眼睛。
男人,就讓你自己選擇,到底是當(dāng)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李清白沒什么可怕的,雙人床夠大,完全不影響,隨她去吧!
———
下午三點,李清白準時醒來,還有旁邊的陳舒雨。
陳舒雨睡得正舒服呢,被煩人的鬧鈴吵醒??戳丝磿r間,才三點鐘,離五點還有兩個小時呢!
“醒了!”發(fā)現(xiàn)陳舒雨醒來,李清白關(guān)了鬧鈴。
“這么早,我們難道走著去?”任誰美夢被破壞,心情也不會美麗。
李清白梳洗了一下,反問道:“難不成你就穿這身衣服去參加宴會,你認為合適嗎?”
陳舒雨被打敗了,既然如此,你提前說下能死嗎?
唐老就住在隔壁,李清白臨出門打了個招呼,唐老則安排自己的司機開車,這樣也能快些。
李清白沒拒絕,畢竟能節(jié)省不少時間。
找了家男女通吃的高檔服裝店,還是唐老的司機推薦的。店員推薦了幾款,李清白看中了其中一款,到試衣間試了試,比較合身。
走出試衣間,陳舒雨看著那衣服的售價,還站在給她挑選的衣服前左右為難。
“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快點。眼瞅著都四點半了?!彼闶敲靼琢?,為什么那么多男人打死都不愿陪著女人逛街,這是找不自在??!
陳舒雨湊到李清白耳邊小聲說道:“這衣服是不是太貴了,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試了半天,就得出這結(jié)論,李青白瞠目結(jié)舌。
“又不是你刷卡,你操個什么心,隨便挑,否則這幾件全部打包?!?br/>
陳舒雨拿了一件黑色套裝走進試衣間,她很滿意。出來的時候,李清白又讓店員拿了一套淡粉色的秋裝遞給陳舒雨。
陳舒雨無奈再度進去試了試,非常合身,而且從李青白的角度感覺比黑色的衣服要好看不少。一個沒畢業(yè)的小姑娘,穿那么成熟做什么。
當(dāng)然,衣服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臉蛋漂亮,身材超好,否則,再好的衣服也白搭。
看著不錯,當(dāng)然不能不買。
“要不買一件得了,多了也浪費了?!?br/>
“你看呢?”李青白對著店員問道。
店員是賣衣服的,如果對方除了這兩件,其他打包,會更加高興,當(dāng)然這也只能假想一下。
“這位妹妹,我覺得這兩件非常適合你,黑色的會顯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這粉色的則更適合現(xiàn)在的年紀,富有青春靚麗的氣質(zhì)?!?br/>
“李師傅,你看呢!”
“都很好!”他一個開車的司機,他能發(fā)表什么意見。
李青白兩手一攤,意思再明顯不過。
刷卡機前,陳舒雨看到了卡內(nèi)余額,一連串的零,具體有幾個沒來得及數(shù)。
好吧,相比于此,這不到五萬塊的衣服實在不值一提,連零頭都不到。作為一名稱職的小三,花包養(yǎng)人的錢天經(jīng)地義,她有些心安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