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靈蘭街香華酒吧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老癢拍著桌子對著三個年輕人大吼道:“你們幾個干什么吃的?什么叫好象是我干弟弟,根本就是,新聞都已經(jīng)播出來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們的皮?!?br/>
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小聲回道:“癢哥,當(dāng)時我們其實也想幫忙的,可是他們有槍啊?!?br/>
“有槍怎么了?誰叫你們硬拼啊,不會用腦子嗎?養(yǎng)你們這些小王八蛋真是浪費(fèi)了我的錢?!?br/>
頓了頓,老癢平息了怒火,指著中間的年輕道:“蝎子,你馬上派兄弟們查,一定要查出他們是往哪里方向跑的,找到他們后打電話給我,我到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鄉(xiāng)吧佬敢綁我弟弟做人質(zhì)。”
蝎子應(yīng)聲道:“癢哥,我這就去。”說完三人出了辦公室。
倉庫內(nèi),圓桌上的黑包包已經(jīng)被翻開,金光閃閃的珠寶散落出來,鬼子抓住一把激動道:“二哥,我們這次可發(fā)大財了,這些錢我們用到下輩子也用不完啊?!?br/>
三子接話道:“是啊,這下俺能讓俺娘過上好日子了,俺要蓋一棟很大的房子,然后娶個好媳婦來服侍他老人家。”
鬼子笑道:“就你最孝順,俺準(zhǔn)備開個賭場,然后天天喝酒吃肉,還要叫幾個美女幫我捶背捏腿。”
二哥搖頭道:“你們兩個啊,別高興得太早了,這批貨還沒出手呢,等下俺出去聯(lián)系一下哈爾濱那邊的買家,然后把貨交給他們,錢到手之后想做啥不行?”
三子傻笑道:“二哥,你放心吧,我和鬼哥會看好他們的,不過二哥,那司機(jī)俺們就不殺他了吧?你看他多可憐吶,他要是死了,家里的娃娃和媳婦可雜辦呀?”
“你犯傻啊,他們可都看見俺們的樣子了,以后要是認(rèn)出俺們來可雜辦?”
二哥接鬼子的話道:“是啊,三兒啊,這些人都留不得,你要是想讓你娘過上好日子,就必須下狠心,反正做完這票,俺們就收手了?!?br/>
三子沉思了一下道:“恩,我都聽二哥的?!?br/>
“那行,你們把桌子收拾好,俺就先出去了,你們倆可得小心點,我看那小子花樣特別多,記住,你們不要開門,不要理他們,讓他們餓著,一直等俺回來就行。”
鬼子和三子笑著點頭應(yīng)聲,然后目送二哥走出倉庫大門。
二哥走后,鬼子嘴里不滿道:“哎,三啊,你說二哥怎么在意那小子?那小子能玩出啥花樣來?他要是敢不老實,俺就一槍打爆他的頭?!?br/>
三子回道:“鬼哥,你別想太多了,二哥做事你還不放心么?俺們聽他的就是了?!?br/>
鬼子精瘦的臉龐陰陰一笑道:“難道你就不想嘗嘗和女人睡覺是什么滋味?”
三子臉一紅:“當(dāng)...當(dāng)然想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等下吃了飯,俺們就進(jìn)去把那小妞拖出來,我先讓你上?!?br/>
三子還想說些什么,被鬼子一拍他的腦袋:“別猶豫了,這事就這么定了,吃飯吧?!?br/>
鬼子不會知道,因為自己的色心,卻奪走了他最寶貴的東西,生命!
小房間里,楊凌志在褲子口袋里摸索出一個打火機(jī)點燃,房間內(nèi)立刻閃出了暗黃的亮光,這是一個封閉室的紅磚房,沒有一點出路。
楊凌志把火機(jī)遞給司機(jī)道:“大哥,你幫忙把火機(jī)點燃!”說完又向林雅道:“小雅,你趕快幫我解開皮帶!”
林雅氣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哎呀,我皮帶扣夾了一塊小刀片?!?br/>
林雅恍然大悟,罵道:“你不早說?!?br/>
“我這不是才想起嘛!”
林雅沒有絲毫猶豫,手慢慢的向楊凌志下身伸去,并不是楊凌志自己不解,而是他解不了,因為此刻他的手是被綁他身后的。
林雅雖然也是這樣被綁著,可是她可以轉(zhuǎn)身啊,不一會,皮帶就被解了開了,中途林雅還臉紅了呢。
楊凌志望了門口一眼,確定沒事,才小心翼翼的把皮帶扣掰開,夾齒下果然有一塊小刀片,林雅拿起了刀片,然后把楊凌志手上的繩子割斷,楊凌志手上的繩子一斷,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又幫林雅割斷了綁住她雙手的繩子。
正打算幫司機(jī)解綁,可就在這時候!門突然咔的一聲被打開了,光線一下就照射了進(jìn)來,危機(jī)關(guān)頭就是不一樣,楊凌志和林雅反應(yīng)極快,倆人立刻坐直了身子,故意聊著天。
鬼子手里拿著槍,滿臉的色樣,身后跟著的是三子,鬼子走到林雅身前蹲下身,淫笑道:“小妞,跟大爺我玩玩吧,保證讓你爽快?!?br/>
林雅頭一偏沒理他,楊凌志罵道:“你他媽的,你想干什么?”
鬼子陰陰的看了楊凌志一眼道:“你說呢?”然后手往林雅胸前伸去。
“畜生,住手,你敢動她,我要你死得很難看?!?br/>
“嘿!俺還就不信了,俺動她怎么了?”說完鬼子的手又伸向了林雅。
“啊,不要啊?!绷盅糯蠛?。
就在此時,楊凌志給司機(jī)使了個眼色,然后一腳踢中了鬼子的腦袋,鬼子一哼聲滾在了一邊,手里的槍了掉在一旁,砰!三子朝楊凌志開了一槍,打中了楊凌志的肩膀,正想開第二槍,司機(jī)卻已經(jīng)用身體撞倒了三子。
楊凌志雖然被打中一槍,但此刻他好象卻感覺不到疼痛,因為這是危機(jī)關(guān)頭,閃電的爬起身,用力一腳踩中了鬼子的頭,鬼子慘哼一聲,又滾了一滾。
三子也已經(jīng)爬了起來,司機(jī)一腳踢向了他的肚子,三子一閃身,開了一槍,子彈射進(jìn)了司機(jī)的肚子,司機(jī)并沒有倒下,哼了一聲,跳到三子身前用嘴咬住了三子的脖子,三子疼得大叫,連續(xù)開了好幾槍,司機(jī)終于倒下了。
又是兩聲槍響,人又倒下一個,不是別人正是三子,楊凌志手里的手槍還在冒著煙。
“凌志,小心!”林雅突然大叫。
原來鬼子又已經(jīng)從地上站起身來,手里多了把匕首,刺向了楊凌志,楊凌志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刺中了腹部,楊凌志哼了一聲,倒在了一旁,一擊成功,鬼子匕首又刺向地上的楊凌志,楊凌志一翻滾,鬼子刺了個空,匕首刺進(jìn)了地中。
趁這個時間,楊凌志一腳踢中了鬼子的腰,鬼子再次被踢飛,楊凌志也吐了幾口鮮血,感覺全身無力,要是鬼子在發(fā)起攻擊,楊凌志已經(jīng)沒有勝算了。
可是,槍聲又響起了,子彈打中了鬼子的頭,帶著不甘心的眼神,他倒在了地上,就這樣上了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