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夜白錦從名字判斷出來眼前的人一定是無害的,綠色的,一般不會攻擊人,而且從這個男人那充滿了問號的名字上面,她倒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應(yīng)該是NPC,只是,是一個有故事的NPC。
轅子誡倒是對于這樣漂亮的男人有些驚訝,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男人,似乎要看出來男人究竟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至于那個男人,已經(jīng)重新將舞動了手指,然后閉上了眼睛,指尖在琴弦上面輕點,給人感覺十分悠然,而琴聲也開始從他的面前傳出來。
這是一首訴說戀情的曲子,從剛剛開始的悠然小憩,到中間的纏綿悱惻,再到最后的生死不離,一步一步的推進(jìn),為整首曲子埋下了一個又一個的伏筆,只是從這首曲子中,夜白錦聽到的,卻不是情,而是傷。
明明這個閉著眼彈琴的男人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有說不盡的情話,但是手中的琴卻悲傷的似乎想要哭泣,隨著男人手腕上面的鐵鏈來回的響起。
伶仃的琴聲讓轅子誡整個人都沉迷在琴聲中,仿佛看到了琴聲中所訴說的一切。
那是兩個陌生人到熟悉,開始互生情愫,許諾生死不離的美好,卻又是在背叛之后的殘忍真相,往往開始的太過甜蜜,讓這首曲子的最后更加的悲傷。曲子到了一半的時候,仿佛是野獸的悲鳴一半,被背叛的感情,開始充滿了荊棘,在鮮血淋漓之下,將殘忍的真相剖析,一種生無可戀的感情從琴聲中傳出,等到回過神,就看到了轅子誡那被感染了的臉上落下了淚水。
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悲慘的事情太多,又或許是其他的,悠然小憩的曾經(jīng),夜白錦早就忘記了;纏綿悱惻的當(dāng)年,也被夜白錦拋棄了;還有約好的生死不離,最后留下的也不過是她一個人。
夜白錦,早就不相信什么生死不離。
有很多的人對她過這句話,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可是最后留在原地的,只守著生死不離的那個人,卻是她自己。
什么生死不離,她早就不相信了。
曲子最后的悲鳴,那充滿了荊棘和背叛的感情,讓夜白錦似乎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哪怕再欺騙自己不回憶那段日子,那段日子也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傻傻的,不懂感情的自己。
曲子似乎再一次沖上了高峰,那種滿是后悔的情緒從琴聲中傳來,近乎聞著傷心聽者落淚,而夜白錦卻是盯著男人彈琴的雙手,突然長嘆一聲,直接從包裹里面將淚別君拿出來,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將雙手放在琴上試音了一下之后,也閉起了眼睛。
與男人曲子不同的聲音響起,那是一種溫暖的,包容的曲子,仿佛將所有的愛都放在了琴里,從琴音里面釋放出來,只是聽到的人,就能夠感覺到那琴聲里面的溫暖。
被感動落淚的轅子誡一聽到不同的琴音,馬上就從剛剛的琴音中走出來,這才看向了席地而坐的夜白錦,突然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燦若驕陽。
夜白錦腦海中沒有譜子,只是想著當(dāng)年,想著曾經(jīng)的小伙伴們,手下就開始不斷的演奏。
從剛剛開始的孤獨一人,到后來的基友成群,那些或許二或許呆萌又或許犀利的親友,留給夜白錦太多太多的感情。劍三是一個充滿了感情和寂寞的游戲,但是很多人卻覺得,劍三也是一個充滿了溫暖的游戲。
被欺騙的時候,有基友安慰幫忙;被殺死的時候,有基友上陣殺回去;死情緣的時候,有基友說天下何處無芳草;不開心的時候,有基友呆萌的裝傻哄著你……
一直堅持到最后的理由,夜白錦也不想要提及,但是最開始的理由,卻是如此的清晰。
那是因為如此的溫暖,那些人的聲音,關(guān)懷,那么多的溫暖。還記得當(dāng)年她剛開始的時候,被師傅他們捧在手心里,就像是被所有人寵愛著的小公主一樣,沒有自強(qiáng),只是跟著師傅他們,仿佛玩游戲所有的意義,就是為了跟這些人在一起。
這個游戲,能留住她的,從來都只是人而已。
隨著夜白錦的琴聲,男人的曲子落下了帷幕,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席地而坐的夜白錦,嘴角的笑容卻消失殆盡,都是彈琴之人,他當(dāng)然明白,夜白錦琴聲中的感情。
這樣溫暖的感情,讓男人不由自主的會想起那個人,放在琴上面的手握緊,似乎要將指甲刺入手掌心一般。
那個人……笑聲中也是這么的溫暖。
夜白錦也聽到了男人的琴聲消失,換了一個調(diào)子之后,才停下了手,然后將手輕輕的放在了琴弦之上,睜開眼睛,看向?qū)γ娴哪凶?,聲音淡然的質(zhì)問。
“這位前輩,雖然吾輩兩人不小心闖入前輩的地方,前輩不歡迎直說便是,何須用如此陰損的辦法?你手中的琴,可曾愿意與你為害?琴音本來就是用來讓人感受快樂的,前輩如此倒是怠慢了手中的好琴。”
夜白錦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就算男人頭上的問號是綠色的,但是他手中的琴卻在彈奏的時候變成了血色,再一聽琴聲,從剛剛開始的引人入勝,到后來的讓人癡迷,明顯的是一個圈套,一個,讓人落入琴音漩渦中的圈套。
也正是因為如此,夜白錦才把淚別君拿出來用,果然,旁邊的轅子誡已經(jīng)陷入琴音的糾纏之中,神智還未清醒。
聽到夜白錦的話,男人眉頭皺的更深,腦海中突然顯現(xiàn)出那人的輪廓,那人總是一身白衣,雖然目不能視,但是卻寫得一手好字,妙筆生花不過如此,每每聽他彈琴的時候都會寫字,然后笑著說他琴心不清。
“哼!那又如何?你二人擅自闖入夢淵澤,本就該死,我只不過是在執(zhí)行我該做的而已?!?br/>
冷冷的看一眼夜白錦,不想從夜白錦身上看到那個人的痕跡,男人大手一揮,只見手中的琴立刻消失不見,而男人還是端坐于地,絲毫不減風(fēng)姿,仿佛剛剛用琴音暗算夜白錦兩個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既然前輩這么說,那晚輩就告辭了,既然晚輩有幸留下一條性命,便不再打擾前輩?!笔掌饻I別君,伸出手拉住了轅子誡,看到轅子誡已經(jīng)清醒,茫然的看著她,夜白錦就有些生氣,于是拉住轅子誡打算走人。
轅子誡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鼓起了腮幫子瞪一眼地上坐著的男人,然后堅決聽姐姐的話,打算離開這里。
可是就在兩個人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男人脆如碎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既然能夠破了我的琴音,那么久證明你們便是我等了許久的人,我有事情交代你們兩個人辦,你們可曾愿意?”
似乎是被夜白錦的話刺激到了,男人這次說話并沒有那么高高在上,只是平靜的訴說他的要求,而夜白錦和轅子誡的面前,立刻彈出了一個任務(wù)欄。
這樣一個毫無頭緒的任務(wù)擺在了夜白錦和轅子誡的面前,沒有任何的獎勵,而且沒有任何的提醒,讓兩個人都看向了端坐在那里的男人。
最終還是夜白錦問出了口,只見夜白錦突然朝著男人走過去,然后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囚禁著男人的鎖鏈,神情中多少有些訝異。
“你想要找的,是什么樣的人?如果你能讓我對他提起興趣,我就愿意替你一探究竟?;蛘摺銈冎g,有著怎么樣的故事?”
從剛剛男人的琴音中,夜白錦就發(fā)現(xiàn)一些不對勁,如此接到這個任務(wù),更加的不對勁了,總覺得,有哪個地方,有點問題。
“就算告訴你們也沒用,若是他愿意被你們找到,你們就會遇到他,若是他不愿意,你們便是尋到天荒地老,也是找不到他的,那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淡雅如蘭,瘋癲起來,卻是任是誰攔不住。”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懷念,或許是這千年的寂寞讓他想明白,又或許,是當(dāng)那人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他的心帶走。
“那我們該怎么找?。≌乙粋€人,最起碼有的,就是名字了,如果沒有名字,好歹要有特征??!”轅子誡憤憤不平,對于眼前這個漂亮的男人暗算他的事情很在意,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比較沖,讓人感覺十分的小孩子脾氣。
夜白錦看到男人的眼神,那漆黑的眼眸在說起被尋找之人的時候,里面無端端的,竟是多出幾絲溫暖,讓夜白錦下定了決心。
接受了剛剛的任務(wù),讓轅子誡也接受了任務(wù),然后,正經(jīng)的向男人開口。
“前輩,我們已經(jīng)接受了任務(wù),愿意替您尋找那人,只是,我們不知可否知道關(guān)于那人的一切?這樣也好幫忙找人。”
這是夜白錦斷定男人會告訴她,所以才接下這個任務(wù),要不然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還真是要尋找到天荒地老了……
男人看一眼夜白錦,對于眼前這個女子的聰穎還是十分欣賞的,卻在想要開口的時候有些略微的苦澀,那個人,現(xiàn)在究竟會在哪里呢?
此時的夜白錦和轅子誡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因為就在他們接下了任務(wù)的時候,世界廣播再次響起。
系統(tǒng)廣播:玩家‘夜白錦’,‘轅子誡’開啟世界任務(wù),尋找生死不離之人,開啟好友好感度系統(tǒng),請玩家自行研究。
如果夜白錦在這里,一定會大罵系統(tǒng)抄襲,媽蛋這不是劍三的好感度系統(tǒng)么!!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