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正是在洞府第一層所遇見過的五毒門弟子,當(dāng)時的她身穿著黑衣,楚云輝倒是沒有認(rèn)出來。
此刻的她正漂浮在水面上,臉上毫無血色,陷入了昏迷中,若不是右手上的七彩玉環(huán)緩緩綻放著光芒,恐怕早已經(jīng)沉入了水潭深處。
“呃,楚云輝,是哪個與你換藥材的仇女人?!?br/>
古董似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小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對方趁人之危暗劍傷人,再加上劍上淬劇毒,這番舉動,哪怕是古董心性孩童,也懂得恩怨分明。
若不是自己先前聞到了空氣中一股莫名的氣味,可能楚云輝此刻也得被毒劍刺中,連呼叫的機會都沒有,便落得身死的下場...
想到這,一人一參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后怕。
“古董,救不救她?”
楚云輝望了古董一眼,輕聲道。
“別救了,她使暗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還救她,說不定醒了后,就背后捅你一劍,哼?!?br/>
古董臉上的厭惡之色濃郁,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譏諷道。
“嘿,古董,你看我像好人嗎?我這不是想給你打聽一下她那株漆黑的藥材怎么來的嘛,你想想,你吃了那根人參須就變成了白色,靈氣也變得更加濃厚,若是能找到更多的人參須,到時你的靈氣會更多更大,我也跟著沾沾光....”
楚云輝嘴角一咧,陰惻惻的笑道。
對方躲在暗處傷人,楚云輝對這女人可沒有什么好印象,這類拿人命當(dāng)草芥的家伙,他可不會大發(fā)善心將她救下,給她在背后捅刀子的機會。
自己落得這步田地,不就是沒有把嬴蕩捅個稀巴爛嘛。一想到將自己踹下深淵的嬴蕩,楚云輝便氣得牙癢癢,若下面不是深潭,恐怕自己和古董早就攜手共赴黃泉路...
“對對對...我差點忘了這茬,那你先救她,先來一番嚴(yán)刑拷打,看她說不說。”古董頓時醒悟,想起了那一日得到漆黑藥材。
“那你先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使詐了?!?br/>
楚云輝目露戲謔之色,望了古董一眼,說出了自己自己心中的目的。
“什么,你看看古大爺這小身板,還不夠她一巴掌的,不行不行,你去...”
古董聞言,登時睜大了眼睛,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般,急忙拒絕。
“什么?
你不去?
我救她是為了誰?
那我也不去,反正又不是我要吃人參須?!?br/>
楚云輝聞言,亦是睜大了眼睛,一副你愛去不去的模樣。
“好吧,那我去,你可要幫我看著點,她若是使詐,你可就見不到古大爺了?!?br/>
古董小眼睛陷入了糾結(jié)中,可似是忍不住那漆黑藥材帶來的誘惑力,思忖了良久,終于是鼓起了勇氣,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薛凝霜游去。
“嘿,暈了暈了,真的暈了,楚云輝你快過來,古大爺可拉不動這丑女人?!?br/>
古董先是用根須試探了一番,為了確認(rèn)她是真的昏迷,還用根須滲入了她鼻孔中,見她真的沒有反應(yīng),這才興沖沖的朝著楚云輝呼喊道。
“你脫衣服干嘛?好啊,楚云輝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是我古大爺看錯你了,你這是典型的小人行為,你這是趁人之危...”
見楚云輝聞言在哪兒開始脫衣服,古董登時一怔,小臉上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老子哪還有衣服換?不脫衣服,等下穿啥?”楚云輝臉色一黑,也不去反駁,脫得只剩下一道褲衩,快速游了過去。
“楚云輝,你待會不會真得要先那啥那啥吧。”
見楚云輝拉著薛凝霜朝著漆黑大門游去,古董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那啥那啥的說道。
“古董,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嘛!”
楚云輝臉黑如炭,轉(zhuǎn)頭朝著古董望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古大爺雖是沒吃過豬肉,但也是見過豬跑的,那些年,在青臨宗的藥田里,這類事古大爺見得多了,馬馬虎虎啦,楚云輝你不知道,有一次,有一個家伙帶了三個女子在藥田里...”
見古董越說越起勁,楚云輝臉色黑的都快滲出水來,急忙喝罵道:“閉嘴。”
“你不聽就不聽嘛,兇什么兇?!惫哦姞睿v有千言萬語,也急忙憋了回去。
.............
“咦,這女人長得倒是有點料啊?!?br/>
回了岸邊,楚云輝才有心思打量眼前之人,雙峰挺拔,再加上漆黑緊致的衣袍貼身,頓時將她那傲人的身軀展現(xiàn)在一人一參面前。
“楚云輝,你眼瞎了吧,這也算有點料?”
古董聞言,臉上露出鄙夷之色,譏諷道。
“你一頭人參精懂什么?”
楚云輝撇了撇嘴,從儲物袋中找出一根繩子將薛凝霜牢牢綁住,這才松了口氣。
“古董,該你表示了,吐口氣弄醒她?!?br/>
“你儲物袋里不是存著有嘛,為什么還要我吐靈氣?”
古董大怒,這一個月的時間被楚云輝騙去那么多靈氣,這家伙竟然還想著一毛不拔....
“哦,那好吧,反正又不是我要吃人參須,誰想吃誰就表示表示,大不了在這里等她自己醒過來?!?br/>
楚云輝眼里閃過一絲戲謔,譏諷的說道。
能讓古董吃癟,這種感覺令得他心頭暢快不已....
“好吧,我就吐口小的吧?!?br/>
古董神情悲憤,吐出一絲微弱的濁白靈氣縈繞在薛凝霜的身上,被她緩緩吸入體內(nèi)。
“咳咳?!?br/>
薛凝霜猛地咳嗽幾聲,當(dāng)看清了場中的局勢時,臉色頓時涌起一股不自然的紅暈,嬌軀扭動間,想要掙脫楚云輝的懷抱。
“放開我,登徒子!”
薛凝霜使勁掙扎了一番,可雙手皆被束住,先前在洞府第一層吃了悶虧,實力早已經(jīng)不剩多少,而為了暗算楚云輝,導(dǎo)致目前體內(nèi)的靈氣虧空,渾身都是綿軟無力。
望著蘇醒過來后身軀便陡然僵硬的薛凝霜,楚云輝故意用戲謔的眼神在她渾身掃了一遍,這才將她靠著漆黑大門上。
“你叫什么名字?”
“你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br/>
薛凝霜俏臉鐵青,被他那充滿了欲望的目光看的渾身似是有著蚊蟻攀附般麻癢。
“殺了你?那都是便宜了你?!?br/>
楚云輝目光森然,嘴角微咧,冷笑: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暗中對我下毒手,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現(xiàn)在死的就是我了吧,你到底說不說,信不信我把你先那啥,再那啥那啥?!?br/>
“你最好是殺了我,否則,老娘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薛凝霜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眼中威脅之意濃郁。
“呵,分明就是你暗算在先,既然你不愿說出名字,看來我不得不使用些非常手段了?!?br/>
楚云輝桀桀怪笑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匕首,先是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才朝著下方游走,衣袍碎裂的聲響似是再緩緩擊潰她那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線。
見此,薛凝霜的嬌軀不住的顫抖,猛地咬向舌尖使出最后一道保命手段。
“哼?!?br/>
楚云輝雙目如電,似是早有預(yù)料般,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頸,令得她無法咬破自己的舌尖。
在洞府的第一層,楚云輝便見識到了她重傷之下召喚出來的虛影,馬允那么厲害的人物,在那虛影的手中毫無還手之力,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可經(jīng)不住那人的揮袖...
“我知道你想使用那道底牌,可是,你應(yīng)該知曉,這里乃是一處水潭,那道虛影還未出現(xiàn),我就能潛入水潭深處逃生,我想,那道虛影應(yīng)該無法給你解開這繩索吧?
而你?
又能召喚幾次虛影出來救你?
再不說,就別怪我這刀子朝這里劃了?!?br/>
楚云輝手中的匕首在她胸前劃了劃,每一次滑動,都令得她那嬌軀猛地僵硬,絲毫不敢動彈。
“楚云輝,你是不是男人,快劃!”一旁的古董慫恿道。
“閉嘴。”
薛凝霜心念急轉(zhuǎn),對方似是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再加上此處水潭作為極佳的掩護之地,自己哪怕是用精血召喚出父親的虛影,估計也會無濟于事,還白白浪費了一次保命的機會...
見自己不答話,眼前之人似是真的要將自己雙峰處的衣袍劃開,薛凝霜屈辱的閉上了雙眼,嘴唇微張,喃喃道:
“我叫薛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