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臉說不是。”沈冀南狠狠的咬了下她的肩頭,鮮血溢出,鐵銹斑駁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卻消不了他心頭的怒氣:“你就是個典型的淫娃,骨子里嬌淫。”
“是,我是。”在攝像機(jī)和沈冀南的雙重威脅下,喬雅崩潰的大哭,承認(rèn),只盼著身上宛如惡魔的男人能放過她一次。
然而,男人的追問還在繼續(xù):“以后還想逃跑嗎!”
“不跑,再也不跑了?!笨薜缴硢〉穆曇糇龀霰WC,見男人的臉色在她的這個回答下,稍微緩和了一些后,柔弱無骨的身子蹭上去請求:“沈冀南,你把攝像機(jī)關(guān)了好不好?!?br/>
她那唯一殘留的自尊沒辦法接受自己像個賤女人一樣拍攝下來。
男人殘忍一笑,毫不猶豫的拒絕,轉(zhuǎn)而欺身而上。帶動著另一波情欲的滾動。
…
喬雅是在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醒過來的,鐵鏈已經(jīng)被解掉了,那淤青的手腕,腳腕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昨夜的噩夢是真實(shí)存在的。
此時,右邊的床位上,已經(jīng)沒有半點(diǎn)溫度,一片冰涼,顯然是沈冀南早就走了。
喬雅不由松了一口氣,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個殷勤不定的男人。
昨天的事,她是有錯,甚至是犯蠢了,才會聽信那個猥瑣男人的話,被騙到那個鬼地方,可,她也是無辜的。
她,是想要找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
喬家有林敏母女在,在加上爸爸的偏心,喬家明顯她是回不去了。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處處都要依靠男人的存在,她想要自己找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
為什么就這么難呢。
“扣扣?!?br/>
恍惚中,傳來了敲門聲,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張媽的聲音:“喬小姐,您起來了嗎!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先生走的時候讓我八點(diǎn)喊你吃早飯?!?br/>
后半句話是張媽有意加上去的,她希望這兩個人之間能夠好好的。
“起來了?!眴萄呕琶亓艘痪洌硢〉穆曇袈犃怂约憾加袔追窒訔?。至于張媽的后半句話,她絲毫不信!
那樣一個沒心的人,怎么可能會囑咐自己吃早餐。
然而,令喬雅沒想到的是,當(dāng)著裹著被子,在這個諾大的房間內(nèi)找了一圈后,竟然沒有找到一件屬于自己的衣服!
或者說,在這間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件衣服!
粉嫩的小臉唰的一下辯白,昨夜纏綿時,沈冀南那宛如惡魔般的聲音再一次回蕩在耳畔:“既然這么不乖,那就永遠(yuǎn)都不要出去了!”
她原以為沈冀南不過是氣急了說的氣話,但,眼下的情況卻告訴她,沈冀南他真的是認(rèn)真的!
委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沈冀南他,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
他這樣做,分明是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玩偶!一個玩具!而非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自尊的人。
“喬小姐,出來吃早餐了?!遍T外的張媽等了喬雅一會,不見她有絲毫的動靜,再次催促了一聲。
“把早餐放在門口,我晚會去取?!?br/>
喬雅疲憊的說道,牢牢的用被子籠住自己的身子,裸露在外的皮膚青青紫紫,甚為嚇人。
她這個樣子,如何出去,如何去面對張媽!
“那好吧,我把早餐放在門口了,喬小姐你別忘了端?!睆垕屢詾閱萄攀怯惺陆O住了,沒多想,囑咐了一句話,轉(zhuǎn)身下樓把早餐端了上來,放在門口。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yuǎn)離,喬雅松了一口氣,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難道,她真的要裹著被子,聽從沈冀南的話,一輩子被他囚禁在這個房間嗎!
不,不想,她絕對不要。
沈冀南是在傍晚的時候回來的,一身風(fēng)塵仆仆,俊美的臉上寒氣凌凌。
松了松淡黑色的領(lǐng)帶,聲音極冷,像寒冰包裹:“飯呢!”
“還在桌子上,一口都沒吃?!睆垕寭u了搖頭,接過沈冀南脫下的外套,整理妥帖的掛在一旁的衣帽間,憂心忡忡:“她一口都沒吃,也不知身子怎么受得了?!?br/>
“再去準(zhǔn)備份晚餐?!?br/>
沈冀南吩咐一聲后,大步像樓上走去。
大門嘭的一下被人推開,沈冀南大步流星的走了進(jìn)來,見到他的到來,喬雅瞳孔猛地一亮,隨后又強(qiáng)烈的收縮,小手更是下意識的攥緊了被子,像是要牢牢的保護(hù)住自己。
見狀,沈冀南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
他要是真想要做什么,喬雅別說是把自己裹緊了,她就是把自己藏在烏龜蓋子里,他都能把她給挖出來!
“吃飯?!?br/>
簡潔的吩咐了兩句,如狼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喬雅裸露在外的身體,那銷魂的味道,真是令人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