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何守道笑呵呵的走過來跟何文琳打招呼,“遠遠的就見到你了,想著你應該是在部隊里做事的,沒確定就沒敢喊的,沒想到還真是你。(鳳舞文學網)冰@火!中文”
大概是進了基地內比較低調的關系,何守道身邊不像之前跟著一大批的手下,只有一個夏逸飛跟在左右。
不過顯然何守道的名聲并沒有因為低調而減弱,周圍原本平靜的人群在何守道和夏逸飛進來后,就有些躁動起來,明的暗的視線紛紛落在何守道和夏逸飛身上,小聲議論著。
這一世對于何守道的消息何文琳雖然怎么聽說過,一隊人心高氣傲,不會說其他異能者怎么厲害,但上一世卻是知道的。
其他民間自組的傭兵團或者散團里能有五個異能者就不得了了,有些甚至連一個異能者都沒有,何守道他們只有二十來人,異能者卻就占了九個,還是帶著大批的物資來的,所以這一行人一進京廣基地,就打響了一定的知名度。
后來又靠著優(yōu)厚的酬勞擴大隊伍,招的哪怕不是異能者,也是身有一長的技術人員,把隊伍是弄得紅紅火火。
這會兒遇上,估摸著對方是來接任務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巧就碰上了。
于是客氣的點了點頭,“好久不見,何先生?!?br/>
“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叫何先生也太見外了?!焙问氐雷鰺o奈狀,“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叫一句哥,當然,嫌棄我年紀大,叫我一聲叔我也不介意,呵呵?!焙竺婺蔷鋷е黠@的玩笑意味。
雖然何文琳覺得兩人沒有熟到那份上,但不過是個稱呼,也沒在上面過于糾結,就順著他的話叫了聲何哥。
何守道表情看著像是更無奈了,不過沒繼續(xù)糾正了,笑道,“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京廣基地地方大,你們平時應該是跟著軍部走的吧,行程上不同,也就沒什么機會遇上?!?br/>
說完又笑道,“我聽說你們的任務是直接下達的,怎么今天來這邊了?要是你打算從軍方出來,首選可得是我們團里啊,我可是早早的就對你發(fā)出過邀請的?!?br/>
知道何守道是拐著彎在試探挖角,何文琳也再一次側面拒絕,“沒有,只是過來看看,進基地后也沒怎么走過,這兩天休息,就到處看看?!?br/>
何守道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笑笑,“我想也是,會來這里接任務的都是民間自組的傭兵團?!?br/>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何文琳就先走了,何守道也沒攔著,只給了個地址給她,然后說有空請她吃飯,“這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我就不說什么現(xiàn)在請你吃飯的假客套話了,再次專程請你一次。”
何文琳也不知道自己還會在基地內留多久,只點點頭沒接話,出門的時候往角落瞥了一眼。
從剛才跟何守道說話的時候,她就感覺人群里有道異常灼熱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視線的主人又是個熟人,鴻濤。
鴻濤看上去有些陰郁,并不是純碎指他的表情,包括他的精神面貌,給人的感覺就是在走下坡路的那種陰郁中帶著不得志的落魄。
看樣子,是進了京廣基地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并非他理想中的樣子,受到了不少打擊!
何文琳心中冷冷一笑,對這人實在提不起什么想要了解的興趣,淡淡的收回視線走了。
被無視的鴻濤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不難看。
鴻濤是比何守道后幾個進來的,一進來就看到何守道客客氣氣的跟何文琳說話的畫面,當時手腳就都僵住了,因為何守道和何文琳這兩個姓何的都是他現(xiàn)在極其厭惡且不想碰面的。
當時鴻濤在和參謀長不歡而散后,就憋著一口氣,秉著讓參謀長他們后悔的心態(tài),就直接脫離了樓師長他們,走到何守道那邊提出加入他們隊伍的請求。
他本想著,他是個異能者,大家又都是從d市來,何守道怎么也該歡迎他的加入吧,而且他的要求很簡單,只是讓對方幫周燕交了個人的糧食,誰知道何守道竟然連他的條件都沒聽就直接拒絕了他。
鴻濤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的又問了一遍,才在何守道那邊幾個人的哄笑聲中死心,但也徹底丟了臉面。
那一刻他跟掉到冰水里一樣,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最后是全憑著一口今后一定要讓他們好看的氣才撐著進了基地,他以為在d市時異能者那么吃香,在京廣基地也同意是塊香餑餑,進來后他才發(fā)現(xiàn)不是。
雖然異能者和普通幸存者的待遇不同,但這里的異能者卻比他想象的多得多,上面說得上話的權貴手里基本都有一批直系異能者。
理想中的權貴的招攬沒有出現(xiàn),他因為賭著那口氣而背負下來的周燕的二十斤大米的欠條(異能者可憑異能者身份為一到兩個親屬做擔保,延后七天交納食物)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幾乎要和那些難民一樣睡大街的難堪讓他深深的感到了恥辱,最后又為了撐著面上的那口氣,以廉價的身價進入了現(xiàn)在的傭兵團隊伍。
他的躊躇滿志沒有得到施展,反而是何守道的隊伍在基地內的名聲越來越響。
雖然他不知道何文琳過得怎么樣,但現(xiàn)在看何守道對她客客氣氣的樣子,就算不打聽也能想象得到她的生活是怎么的如魚得水。
所以,鴻濤把一股子恨意全都推到了何文琳身上。
如果當時不是她毫無同學之誼,故意唆使那個叫蘇什么的男人和他動手,他又怎么會和參謀長發(fā)生爭執(zhí)?如果當時他沒有因為氣不過參謀長的偏袒而離開,他又怎么會過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
見何文琳竟然還漠視自己,鴻濤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偏偏身邊的幾個同團隊的隊友還在他耳旁好奇的議論。
“誒,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啊,能讓何家班的老大何守道那么客氣?!?br/>
何家班是何守道傭兵團的名字,加上傭兵團有些拗口,所以大家都習慣直接喊何家班。
“可不就是,何家班雖說比不上軍方的異能者團隊,但在咱們民間傭兵團里算是第一位了,聽說現(xiàn)在里面的成員六成以上都是異能者?!?br/>
“我怎么聽說是九成啊?”
“管它六成還是九成,反正咱們是進不去的?!?br/>
“所以說那個女人肯定來頭不小,不然何老大能對她那么客氣?”
“最主要是年輕,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說不準是上面某位的女兒呢!”
鴻濤氣得一口血差點沖上喉頭,恨不得大聲嚷出來,什么上面某位的女兒,她何文琳有什么不小的來頭?不過是和他一樣是從d市過來的逃難者,要不是有當初那個什么樓師長護著,她能在京廣基地混得開個屁!
可不行,自從聽人隱晦的說何守道可能是黑道老大,而且極為的心狠手辣后,他對何守道就有了忌憚之心。
但對那些說何文琳的話鴻濤也聽不下去,語帶暴躁的打斷道,“我有點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們交了任務就把獎金領回去交給隊長。”
說罷也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他怕再聽他們說一句,會忍不住當場發(fā)作。
被丟下的幾人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個反應過來,就對著鴻濤的背影“呸”了一聲,撇著嘴滿臉不屑的低聲罵道,“什么玩意兒,擺個屁的譜,不就是個被老大四十斤大米換來的廉價打手,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br/>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陰陽怪氣的冷笑起來,“人家是異能者唄,在老大面前臉面大?。 ?br/>
“是啊,只是不知道那臉是不是賣妹妹賣來的?!?br/>
“誰讓人家那是干妹妹呢,當然是拿開賣的了,說不定他自己早就用過了?!?br/>
“哈哈……”
鴻濤雖然沒聽清幾人說什么,但那惡意的笑聲卻是聽得到的,身體一僵,一股洶涌的怒氣幾乎要從胸腔里沖出來,死咬住牙齒才忍了下去,然后加快腳步離開了嘈雜的任務大廳。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都后悔!
何守道其實也注意到了鴻濤,不過對這種小人物他比何文琳更沒有興趣。
當時他可是親眼目睹了鴻濤和何文琳、參謀長先后對峙的一幕的,對這人的印象第一就是浮躁、輕狂,還沒完全學會怎么走路呢,就想著跑了,這樣的人成不了事,就是成了也只會是曇花一現(xiàn)。
第二感覺就是蠢。
他是不知道這人和何文琳為什么爭執(zhí)起來,也沒興趣知道,不過初來乍到,按理應該是給人牢不可破的團結的感覺的,他倒好,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兩個同隊的異能者動起手來,巴不得京廣基地的人知道他們內部有矛盾一樣。
偏偏和同伴動手還不算,對上司也能毫不給面子的甩袖離去,這種人哪個上位者敢用?又不是沒人用,非得給自己找個刺頭來自虐。
但這些都不是這人最蠢的地方,這人最蠢就蠢在竟然在和軍方鬧掰后,轉臉就來跟他投誠。
當時那種情況下他能接手這么個燙手山芋嗎?
京廣基地是樓師長那派的大本營,而他同樣是初來乍到的,他要是同意了,那不就是公開和軍方叫板嗎?要是鴻濤等進了城再悄悄的跟他說,他哪怕不會同意,也會高看他一眼,但這人顯然是蠢得沒救了,而且是那種自己蠢還巴不得別人和他一樣蠢的。
鴻濤渾身犯著哆嗦的疾步回到現(xiàn)在所在的傭兵團住處,結果剛進門,周燕就哭著跑了出來。
周燕進入基地后,雖然逃過了頂著大太陽修葺圍墻一劫,但同樣的,其他工作也找不到。
京廣基地雖然辟出了很多工種,但大部分都是藝術人員優(yōu)先,非技術型的工種,哪怕是挑糞這種事都有人搶著做,像周燕這種什么都不會的高中女生能做什么?還怕累又怕臟的。
除非是去做那種類似錦華樓的迎賓的工作,但周燕又哪里會愿意?
就是鴻濤為了面子好看,也不可能容許周燕去做啊,那是打他的臉,說他沒本事!
加上現(xiàn)在鴻濤待的這個傭兵團的老大慕容貴對周燕起了歪心思,背后動了手腳,讓周燕本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工作也黃了。
那時候慕容貴裝模作樣的站出來,說什么鴻濤的妹妹就是他慕容貴的妹妹,出去找什么工作,就在家里幫幫忙就行了,難不成他們一個傭兵團還養(yǎng)不起個小姑娘。
當時把周燕感動的,結果沒幾天慕容貴的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一趁著鴻濤不在就對周燕動手動腳。
剛開始還是曖昧的做些摸摸手的小動作,周燕也是頭次遇到這種事,一來是有些害羞,不知所措,二來慕容貴長得還算端正,又有地位,多少也有點虛榮心作祟,就沒做聲。
慕容貴見了,自然后面就越發(fā)大膽起來了,就開始摸胸、摸屁股。
如果是兩人談戀愛的話,周燕說不定就跟了慕容貴,畢竟這時候是末世了,要能有個強大的依靠,肯定會更好過,周燕在傭兵團里也會呆得更加名正言順,但慕容貴明擺著就是耍流氓,周燕當然就不愿意了,就去跟鴻濤哭訴。
鴻濤本就恨自己被慕容騙得廉價賣身,再一聽周燕的哭訴,當即氣得當時就去跟慕容貴理論,差點沒打起來。
但慕容貴也是個異能者,還是傭兵團的老大,一句“一旦離開了我的傭兵團,你們就得滾去睡馬路”,逼得他不得不向現(xiàn)實低頭。
周燕又何嘗不怕真被趕出去,她不知道鴻濤是因為當天和何文琳、參謀長翻臉的事早被一些有些地位和名氣的傭兵團的探子看到了,鴻濤才會一直沒人來網絡,但她卻知道,一旦離開這里,他們找不到下一家收容的傭兵團。
鴻濤只能盡量的護著周燕,但他一旦出任務,周燕就又要面臨著慕容貴的動手動腳。
好在慕容貴好歹還是看著鴻濤是個異能者的面子上,沒有強了周燕,但身體是看光了。
有次干脆是趁著鴻濤帶隊出去幾天沒回來,連周燕的底褲都給她脫了,雖然沒做到最后一步,但身體是親遍了也摸光了,還用周燕的雙腿夾著模仿上床的動作發(fā)泄了幾次,磨得周燕大腿的皮都破了,把周燕嚇得一看到慕容貴就臉色發(fā)白。
但兩人都不能硬氣的離開傭兵團,也只能咬著牙忍,慕容貴自然越發(fā)的放縱了,這事幾乎是擺到了明面上,只是不當著鴻濤的面玩弄周燕。
剛才慕容貴又逮著周燕把她上衣脫了,跟嬰兒吸母奶一樣把周燕的胸部吸咬得又疼又腫,一聽到鴻濤回來了,周燕立即推開慕容貴,胡亂穿了衣服就跑了出來。
“哥,你終于回來了?!敝苎嘁豢吹进櫇哪樉土ⅠR紅了眼眶,哽咽得快要不成聲。
如果是平時鴻濤還可能安慰一下周燕,并因為讓周燕不得不受這種委屈而升起些愧疚的心理,但偏偏鴻濤剛剛才被何文琳和何守道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正是滿心的陰郁和怨氣無處發(fā)泄的時候,這時候看到周燕怎么可能有好脾氣。
甚至,鴻濤還對周燕也起了怨氣,忍不住想,如果當時他沒有負擔一個吃白食的周燕,他又怎么會被慕容貴騙到這個小傭兵團,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這種心思不起便罷,一旦起了,就只會越發(fā)的膨脹。
鴻濤甚至想到,那時候他之所以脫離樓師長那些人就是因為和何文琳發(fā)生爭執(zhí),而和何文琳發(fā)生爭執(zhí)的原因就是為了周燕的那份食物,如果說他根本沒開那個口,那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在這里,而是在軍方的異能者隊里,和何文琳一樣、不,是比何文琳更加春風得意,因為他是火系異能,是可以遠程攻擊的異能!上面的人會更加的重視他!
周燕聽不到鴻濤的安慰,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就正對上一雙充滿了怨恨和冷意的眼睛,頓時如墜冰窖。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