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劍!別看了,說的就是你!別去扯那個氣球!”長谷部指著不遠處伸手正準備把黏在墻上的氣球摘下來的今劍,大聲喊道。
“誒......”今劍鼓著小臉,不開心地放下了手。
藥研掛著氣球,骨喰踩著板凳,墊著腳掛著一條紅色的上面寫著‘迎新會’的橫幅,日本號懶洋洋地給藥研遞吹好的氣球。
見沒有什么狀況了,長谷部滿意地點了下頭,道,“我去廚房看看燭臺切,也去幫下忙,你們就在這布置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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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
燭臺切切著菜板上的青菜,發(fā)出一陣快節(jié)奏的悶聲,動作流暢,帶著殘影。
“做到哪里了?”長谷部走到燭臺切身邊,問道。
“還在做準備工作,畢竟你給的菜單實在是太長了。”燭臺切無奈地說道。
三十多道菜,加上他們六個,以及新來的三個——為什么燭臺切這么確定新人只有三個?根據(jù)他對審神者的理解,要不是為了完成每天的三鍛日常,審神者連刀都不想鍛的。
這還是在他勸說了好久的情況下,天知道長谷部一開始是想做八十多道菜的,能被他勸說到三十多道,真的,已經(jīng)好很多了。
長谷部撩起袖子,干勁滿滿,背景板都燃燒著火焰,“喲西!我來幫忙!”
迎新會正如火如荼地準備著,讓我們來看看新來的三位新人們在做些什么。
三日月的房間里。
三日月正喝著手中的濃茶,白霧裊裊上升,房間里彌漫著屬于茶的清苦的味道。
一期一振注視著前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鶴丸左看看喝茶的三日月,右看看神游的一期一振,房間里安靜的只聽見三日月喝茶時發(fā)出的呼呼聲,喜歡熱鬧的鶴丸終于坐不住了。
蹭地一下站起來,鶴丸轉身就準備出門。
“你是打算違背審神者的命令嗎?”三日月看向鶴丸,半闔著眼睛說道。
鶴丸一頓,垂著頭轉身又走了回來,坐下。
“啊啊,好無聊啊......”鶴丸張開手,放任自己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
“審神者為什么不讓我們?nèi)齻€出去啊......”
三日月收回看向鶴丸的視線,舉著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的苦瞬間蔓延整個味蕾,咽下去后,又是一陣回味的甘甜。
“我想,是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吧?!?br/>
“誒?真的嗎真的嗎?”鶴丸一聽三日月這么說,眼睛一下就亮了,他猛地起身,湊到三日月面前,金色的眼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鶴丸湊的實在有些太近了,呼出的鼻息都打在了三日月的臉上,癢癢的。三日月倒也不在意,他看了一眼鶴丸亮晶晶的眼睛,低笑了一聲,“誰知道呢?!?br/>
“切......”鶴丸失望地退了回去,又向后仰去躺在了地上,雙手枕著頭,看著青藍色的天花板,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