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柳夢心賊心不死,晚上偷偷潛去那焱王的臥室偷看他洗澡,結(jié)果被那焱王的手下逮著一頓痛打,差點沒給打死,到現(xiàn)在還臥病在床。
莫白邊說邊笑:“真沒想到那柳夢心這么膽大,笑死我了,怎么沒打死她?!?br/>
寧兒也笑道:“一個姑娘家這樣做,也未免太不知羞了吧?!?br/>
方芷煙聞言淡笑不語,這柳夢心竟是要比這古代一般的女子膽大些呢。偷看男人洗澡?連她這個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都要自嘆不如了。
南宮映柳恰巧從門外走來,看著她們?nèi)诵Τ梢粓F,好奇道:“什么事這么高興?”
寧兒倒了杯茶遞過去,道:“還不是那柳小姐的事情?!?br/>
莫白看著南宮映柳道:“盟主你可得小心些,小心那柳夢心半夜爬上你的床!”這莫白到底是行走江湖的女子,說起話來就是不拘小節(jié)。
這句話一出連寧兒和方芷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南宮映柳尷尬的咳嗽一聲,面上多了不自然的紅云。
氣氛忽然尷尬了起來,方芷煙淡淡開口道:“大哥最近很忙嗎?”算是替那南宮映柳解了圍。
“恩,是有些事情。最近我正和那柳莊主商量,過些時日你傷好了,便離開吧?!?br/>
方芷煙暗自思量道:“小妹還是和大哥一起吧,等大哥事情辦完我們一起回去便是?!?br/>
那柳莊主千方百計留著她們幾人在此,恐怕不會輕易放了她們,再說這南宮映柳救了她,她也不能就這么忘恩負義的離去不是。
南宮映柳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br/>
莫白緊張道:“盟主到底是何事?那柳莊主為何遲遲不肯放我們離開?”他們盟主何時被人如此牽著腳步了,他一向是來去自由何時遇事如此猶豫不決了。
南宮映柳起身向外走去,淡淡道:“無事?!?br/>
方芷煙跟在他身后,行至院子里亭中道:“大哥,你既說你是我大哥,那么有何事不妨和小我說說。”
南宮映柳聞言轉(zhuǎn)身看著他,仍舊不語。
“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你不說我也明白那柳莊主,不會輕易放了我們離開。比如是想用我們鉗制住你的腳步,你如此猶豫必然是他所求之事令你為難了。”她淡淡開口說完
南宮映柳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想不到她竟是如此的蕙質(zhì)蘭心,聰明絕頂。
還未等南宮映柳開口,便聽柳莊主聲音道:“武林盟主的弟弟果然心思細致,聰明之極。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好了?!?br/>
“我卻是有事相求盟主,不過這事也不是我為難盟主,說到底還跟方兄弟你有關(guān)?!蹦橇f主說著看向方芷煙道:“那日盟主抱著你來求藥,說我若給,他便允我一件事情。現(xiàn)在我只是求門主對應(yīng)之前的承諾罷了,請問方兄弟這有何不妥?”
方芷煙聞言眉頭輕皺,竟然沒有料到此事竟然是因她兒來。
羽項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方芷煙的反應(yīng),猜想那南宮映柳沒有告訴他這個由頭,看來那南宮映柳是真緊張他的很。
“是何事?柳莊主不介意的話不妨告知一二?!贝耸录仁且蛩?,現(xiàn)在她就更不能置身事外了。
那柳召云抬眼看了看站在那的南宮映柳,道:“方兄請隨我來?!?br/>
書房里那柳召云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圖紙,遞給方芷煙道:“方兄請看。”
方芷煙拿起那圖,一眼便明白那是張作戰(zhàn)圖,只是從圖上看兩軍勢力相當,怕是不勝負難分。
放下圖紙淡淡道:“柳莊主想請我大哥助焱王一臂之力,只是從地形上看敵軍更占優(yōu)勢,只怕大哥出手也未必能有把握?!?br/>
書房里的三個男人聞言皆是一驚,他居然花了片刻不到的時間就將這圖看的明明白白,還一語擊中他們擔心的事情。
他們定然不會知道前世她方芷煙可是非常崇拜中華名族的開國元勛,所以將他的圖紙研究了個徹底,這才可以不會吹灰之力看懂這圖。
她大致可以猜想出南宮映柳不想幫忙的主要原因,此戰(zhàn),勝的幾率一半,敗也一半。他那般重義之人,自然不想看著自己那幫兄弟送死。但是又允了這柳莊主一件事,這又不好拒絕,這才左右為難了。
羽項焱開口道:“那依方兄看,該如何?”這武林盟主的弟弟倒是越發(fā)有意思了。
方芷煙看向南宮映柳道:“此事待我和大哥商量一番,再行告知二位?!彼仨氁犅犇蠈m映柳的意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