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卡上的內(nèi)容是前往新房,置辦家具。
歡生看著卡片上的內(nèi)容有些驚慌,這,這么快?!
傅之冬看著她驚訝的神情,挑了挑眉:“怎么了?”
歡生不好意思把話說出口,只有把卡片遞給他,傅之冬仔細(xì)的看了一遍,然后起身:“那走吧?!?br/>
“誒?”
傅之冬是開著自己的車過來的,為了給小兩口一個獨處的私密空間,導(dǎo)演組在車內(nèi)前方安裝了一個小巧的攝影機,調(diào)整好鏡頭,便坐上導(dǎo)演組的車子跟在他們身后。
車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雖然跟以往相處的模式無異,可兩人到底是知道現(xiàn)在在拍攝節(jié)目,也不可能真像過去一樣相對無言,尷尬的都不說話。
歡生雖然害羞,可是傅之冬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他不愛說話,那么只能由她先開口,制造一個話題,這樣才能避免冷場。
“前輩是什么星座?我是雙魚座的?!?br/>
傅之冬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隨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說:“你要一直這樣叫我前輩嗎?”
“?。∧恰?br/>
“我們是夫妻了?!?br/>
“額……那就叫……之冬?”反正以前也是這樣叫的。
傅之冬蹙了蹙眉。
歡生注意到了,她問:“不喜歡嗎?”
“嗯。”
可結(jié)婚后,她一直是這樣喊的??!他不也沒說什么嗎?今兒是怎么了?這么難伺候。
“那……你有什么想法嗎?”
“傅太太,我們是夫妻。”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對這事鮮少態(tài)度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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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訪談,導(dǎo)演問起這事的時候,傅之冬對此這樣回答:“我覺得夫妻之間,有個對彼此特別的愛稱,普通人根本沒法喊出來的名字是一種兩人之間的默契和甜蜜,嗯,對的,傅太太這個稱號只屬于我一人,我說出口的時候,她答應(yīng)一聲,心里就特別的滿足和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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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得對一件事能有這么大的興趣,歡生想了想,然后忐忑的說出想到的新稱呼:“那就……傅,傅先生?”
傅之冬愣了愣,隨即滿意的揚了揚唇角,偏還裝作一副將就的模樣,別扭的可愛。
“嗯,勉強?!?br/>
他心情高漲的時候,嘴角邊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和揚起的眉毛顯然藏不住,歡生看見了,扭過頭,輕笑一聲。
她怎么就覺得這個男人這么幼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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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是個一個小型別墅的樣子,二層的樓式,紅墻褐瓦,看起來很溫馨小巧。
一打開門,首先是用小型鵝卵石鋪成的一路,因為軟裝基本上還沒有添置,所以屋子看起來空蕩蕩的,但是格局很大,墻壁粉刷的整潔白凈,廚房和客廳均在一樓,沿著旋轉(zhuǎn)式的樓梯上去,二樓上有一間主臥和一間書房,樓下和樓上均有廁所和浴室,考慮的很是周到。
不光如此,二樓轉(zhuǎn)角的天花板上似乎有著什么東西,歡生仰頭去看,頭頂上有個把手,她試圖踮著腳尖想把它拉開,但由于身高限制,指尖與其擦拭而過,歡生有些喪氣。
這個時候,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橫在她眼前,男人胸膛似有似無的貼著她的背,以一種背后抱的姿勢輕松將門打開,外面的陽光滲透進(jìn)來,原來只是一個小型的通風(fēng)口,采光用的地方。
“看完了?”
頭頂上方傳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由于是問句,結(jié)尾處微微上揚的語調(diào)反到像是撥片,正輕輕繚亂著歡生的心尖。
“好,好了……”衣服面料的相互摩擦,他清濁呼吸并非有意的每次撩撥,歡生都感覺自己像是懸掛在鋼絲繩上面的雜技演員,心跳加速,控制不住的緊張和顫抖,心生無措,卻還是想要往前沖,對于這場高空帶來的刺激和驚險,她還是想要去擁有。
猶如這場逆風(fēng)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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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反復(fù)的看了幾遍過后,兩人確定好要買的家具,列出了一個長長的清單,便出了門。
對于緊跟身旁的攝像,導(dǎo)演組表示你們當(dāng)他們是透明的就好了,該怎么就怎么,不必在意他們。
歡生一開始還有些拘謹(jǐn),這是她第一次拍攝真人秀節(jié)目,以為還要和鏡頭互動,于是時不時的問問攝像的看法或者眼珠子緊張地不知道該不該看鏡頭,傅之冬看了她一眼,然后二話不說就拉起她的手,對她道:“傅太太,你太緊張了?!?br/>
他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給她打氣,試圖緩解她慌張的情緒。
“你就像往常一樣,現(xiàn)在是去和你的先生買家具,不是拍節(jié)目?!彼托牡娜ソ趟?,兩人之間掌心的距離貼的很近。
商場外面正巧有一個做棉花糖的小店,他搖了搖手,問她:“想吃嗎?”
歡生啊了一句,顯然沒回過神來。
“不是說女孩子都喜歡那東西?”還不等歡生回答,他便已經(jīng)牽著她走了過去,店員認(rèn)識傅之冬,親眼見到真人的時候,還有些不確定,直到看見一旁的攝像,便篤定那一定是男神。
小姑娘有些興奮,傅之冬問歡生:“喜歡哪種顏色的?”
歡生本想著說不必了,可來都來了,她也不可能拂了他的面子,便認(rèn)真的想了起來:“那……那就白色?!?br/>
傅之冬點頭,掏出一張十塊錢的人民幣遞給小姑娘,柔聲道:“一個白色的?!?br/>
小姑娘基本上是捧著那張人民幣放在收銀機里的,然后從泡沫塞里抽出一團白色棉花糖,找好零,雙手再次捧著遞給傅之冬。
傅之冬輕笑出聲,然后把棉花糖拿給歡生,剛要離開,店員的那個小姑娘再次顫顫巍巍的捧著一個簽名本出來:“偶像,能不能……給我簽個名?我炒雞喜歡暖冬cp!”
歡生吃著棉花糖愣了一下,傅之冬瞧著小姑娘可愛有趣,便答應(yīng)了這個請求,字形瀟灑大氣,認(rèn)真的簽了個名,然后遞給歡生:“來?!?br/>
歡生眨著大眼睛:“我,我也要簽嗎?”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嗷!要的要的!”
歡生笑了一下,傅之冬將她手里的棉花糖拿在手上,方便她寫字,還細(xì)心的一手捧著板子,給她個支撐力,這樣寫出來的字不抖。
寫完后,傅之冬看了一眼,大方的夸獎道:“傅太太的字很漂亮?!?br/>
小姑娘懵了,歡生也愣住了,臉迅速躥紅,她害羞的扭過頭,傅之冬輕笑。
小姑娘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可置信道:“傅……傅太太?!”
傅之冬將手指放在自己唇上,眉眼含笑:“不可以告訴別人哦!過幾日你們就知道了。”
小姑娘被男神溫柔的笑容輕松放到,小雞啄米似的急忙點頭:“嗯嗯嗯!”
等兩人走遠(yuǎn)后,小姑娘急忙登陸上微博,發(fā)了條消息:啊啊啊啊??!我剛才看見偶像了!但是我聽見什么了!我剛才聽見什么了??!我聽見什么了!??!
發(fā)了過后,不到一會兒,有好友就回復(fù)了一句: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這是在闡述,你剛才耳聾了?
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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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出過后,歡生的狀態(tài)顯然比之前要放松很多,她悄悄的看了傅之冬一眼,難道他是想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特地去買棉花糖的?
“看什么呢?”傅之冬輕笑一聲。
歡生立刻低頭,吃著棉花糖,含糊道:“沒……”
“好吃嗎?”
歡生抬起頭:“還不錯,很甜?!?br/>
“給我嘗嘗?”
歡生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傅之冬愣了一眼,然后推回去:“不用了,我開玩笑的?!?br/>
“不是說要吃嗎?”
傅之冬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嘴角的殘余,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抹掉:“沒有,我不想吃了?!?br/>
她的嘴角像是還余留著他指腹的溫度,火辣滾燙,心跳加速,差點兒就跳到了嗓子眼。
淡定。
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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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店的東西應(yīng)有具有,兩人選好大件的物品過后就由節(jié)目組搬到房子里,兩個人走在商場里太耀眼,身邊還緊跟著一個攝像,這下回頭率百分之百。
雖然不知道在錄什么節(jié)目,但只要有個傅之冬在,便足矣引起所有人的圍觀,不少年輕的小姑娘看見傅之冬了,歡呼的在原地蹦了蹦,拿出相機咔嚓咔嚓照相,可男神居然拉著一個女生的手,仔細(xì)一看,那不就是寧歡生嗎!那個曾經(jīng)和男神拍攝過照片,那個可愛嬌小的軟妹子!
嗷!暖冬cp?。√?!終于合體了,這簡直配一臉啊啊??!
于是,只是簡單的買一次家具,兩人暖冬夫婦再次合體的話題又被刷上了微博熱搜,緊接著《結(jié)婚是件小事》趁此熱度發(fā)布了他們繼認(rèn)證轉(zhuǎn)發(fā)后的第一條微博:第一季的夫婦已經(jīng)完美的邀請到,正在制作拍攝當(dāng)中,四月十號岸城衛(wèi)視我們不見不散[心][心]!
《結(jié)婚是件小事》官微自從申請認(rèn)證過后就只發(fā)過一條微博,加上今天是兩條,第一條還是v證,雖然如此,但由h國引進(jìn)來的《結(jié)婚》確實也吸引了不少觀眾的興趣。
粉絲破萬,雖然不多,但總比無人問津的好。
但從今天大家在網(wǎng)上的看法里,并沒有太多人把這兩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
網(wǎng)上對于暖冬cp的合體只是覺得是不是又要放甜,合作拍攝其他照片了,卻并沒有將兩人與真人秀節(jié)目扯在一塊兒。
因為傅之冬從前親口說過,他再也不會參加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