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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吧一西西人體 畢竟還要靠他帶自己回瑤族

    畢竟還要靠他帶自己回瑤族,刑將夜總不會帶一個他厭惡的人去。

    長夜漫漫,斗轉(zhuǎn)星移,又是一日。

    身為瑤族大祭司,掌管族中大小事務(wù),跟日理萬機的皇帝差不多,因此她十分自律。

    天蒙蒙亮,她便醒了。

    昭昭正在準(zhǔn)備洗漱用的水,見她起來,十分訝異。

    從前小姐雖然不算懶惰,但也不會天蒙蒙亮就起來。

    忙幫云如月洗漱梳妝。

    到了更換衣裳時,打開衣柜一看,里面空空蕩蕩……

    幽王府并未準(zhǔn)備這些。

    她從尚書府出來,并未帶多余衣服,總不能穿著一身嫁衣進宮面圣。

    “去把姨娘給的箱子打開看看,里面說不定有合適的衣服。”

    云中鶴給他女兒帶的嫁妝自是十分豐厚,斷不能因為送錯花轎,就把那豐厚的嫁妝便宜了云如月。

    嫁妝昨日被一并抬進黃花院,無人打理收拾,就那么隨意的在院中擺著。

    刑將夜是看不上這些個嫁妝的,沒有收走。

    云如月帶著昭昭出門,將箱子一并打開。

    才開第一個箱子,她便意外到了。

    是一整箱子的白銀,約莫有千兩。

    再開一個,里面是些古玩字畫。

    錦緞布匹、刀槍劍戟……終于,有了個裝滿衣裙的箱子。

    “小姐,姨娘看起來過的不怎么樣,拿出來的東西竟然都是值錢的!”

    這怕是將夫家的家底都給掏出來了。

    人常言,患難見真情。

    云如月落到那般田地,姨娘還待她這般好,實在難能可貴。

    主仆二人合力將箱子搬回屋里,喜婆才不緊不慢的起床,正好瞧見二人搬箱子的畫面。

    “幽王府闊綽,小姐的這些嫁妝,安全的緊,何苦大費周章的搬回屋里!”

    言下之意便是,這么一堆破爛還當(dāng)個寶,可沒人瞧得上你那些個破爛!

    云如月回頭看她道,“我觀你相貌也安全的緊,何不脫光衣服,去大街上跑兩圈?”

    “你……”

    喜婆被她一番話說得老臉漲得通紅,她強行壓住怒火,站直了身子。

    “云小姐,我現(xiàn)在就回尚書府了,你自己一個人,好自為之!”

    云如月已經(jīng)喝下了她下的毒藥,再過兩日,她就會毒發(fā)身亡了,沒有必要跟一個即將去死的人計較。

    想到這,她氣兒頓時順了不少,昂首挺胸就要出黃花院。

    “你也好自為之,咱們以后不會再見了……”

    云如月望著她的背影,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喜婆聽到了,不屑的哼了一聲,“是不會再見了。”

    院落安靜下來,昭昭還在箱子里挑選衣服。

    “小姐,穿這件怎么樣?”

    “好?!?br/>
    收拾完畢,還不見刑將夜派人喚她,云如月心生疑惑,略一思量,恍然回神。

    “不好……”

    “小姐,什么不好?”

    云如月沒時間跟她解釋,“你在府上等著哪兒都別去,我出去一趟?!?br/>
    直接奪門而出,按照進府時記下的路線,直奔前院。

    府門前,一輛馬車正準(zhǔn)備離去,駕車人正是飛鷹。

    她早該想到,刑將夜眼下不信任她,今日進宮要找太子等人的晦氣,還怕她是云家人,站在太子那邊,自然不會帶著她。

    “等一下!”眼見馬車要走,云如月高喊一聲。

    飛鷹朝她這邊瞥了一眼,下一秒,高揚馬鞭,猛地抽在馬背上。

    馬匹吃痛,飛奔而出。

    該死……

    這男人肯定聽到了!

    也顧不得記飛鷹這筆賬,云如月拔腿就追。

    這是一個很好博得刑將夜好感的機會,最重要的是,能讓刑將夜明白,她跟云中鶴、太子并不是同一陣營。

    絕對不能錯過。

    馬蹄聲嘚嘚,那清一色純白的馬匹跑的飛快,云如月追著跑出百米,才見那馬車有停下來的架勢。

    “吁——”飛鷹拉住韁繩。

    云如月抬手沾了沾額前細汗,踱上前瞄了飛鷹一眼,朝車廂內(nèi)望去。

    “幽王身邊盡是些‘得力干將’,如此好耳力,想必夜里無人能靠近幽王。”

    鏤空雕花車窗,能依稀看到車內(nèi)男人一手執(zhí)著茶盞,不疾不徐的喝著。

    他坐在車內(nèi),脊背端的筆直,自是一股矜貴優(yōu)雅之氣伴隨其身,若那修長如的手指執(zhí)著的書本,那便更叫人為之心動。

    可那漂亮的手一抬,下的盡是取人性命的命令。

    “云姑娘好腳力,本王不知一個養(yǎng)在深閨的嬌軟女子,如何來的這么好的體力?云姑娘可否告訴本王?”

    云如月心下微沉。

    這個男人,定然是派人去尚書府查探了一下關(guān)于她的消息,結(jié)果得來的消息,與他昨夜見識到的大不相同,便起了疑心。

    她面上不動聲色,自顧自的掀開車簾,躬身而入。

    “身為將軍之女,哪兒能沒些體力?謠言不可盡信?!?br/>
    對面,刑將夜執(zhí)著茶盞湊在唇邊,掀起眼皮看她,“哦?是嗎?”

    “正是?!痹迫缭虏黹_話頭,“王爺這是要去哪兒?”

    雖然她心下早已知曉,但是眼下還是得裝個傻。

    “去殺人。”刑將夜回答的不假思索,將茶盞放下。

    這人,張口閉口就是打打殺殺,跟他外表真是極其不符。

    她原先也險些被這張皮囊給騙了……

    “王爺莫要說笑?!?br/>
    “你也莫要裝傻。”

    云如月莞爾一笑,垂眸看著面前茶盞,“王爺不給杯茶水喝喝嗎?”

    她一早,連早膳可都未用。

    刑將夜回答的干脆,“不賞?!?br/>
    ……

    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云如月越發(fā)堅定的認為,他曾經(jīng)在她這個瑤族族長面前,就是裝的。

    也是,能與祝堯為友,能是個什么好貨色?

    她下意識的瞟了一眼他殘疾的雙腿。

    才給你治好,沒過多久又被人暗算殘廢了,也算是蒼天有眼。

    “你在罵本王?”

    那清冷的嗓音突兀響起,叫云如月心下暗驚。

    這男人莫不是能聽到她心聲?

    但看他犀利的視線中帶著些許揣摩,怕是猜的,虛驚一場。

    “王爺多慮了,我只是忽然想起,有一個遠方親戚,好生虛偽,求人辦事笑容滿面,事情辦完便翻臉不認人……”

    刑將夜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這才挪開視線。

    馬車上再無對話聲。

    不一會兒,皇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