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的用手捧起一捧水,它從指縫間落下,借著月光,花笙看見這水泛著金色,而且有很強的靈力波動。
瞬間感覺剛剛對他好像有點那啥了。
“那個,白大叔,呃,不對,神……”
剛開口想道歉來著,卻被打斷。
白止歌神情逆著光有些看不太清,只是聲音淡淡:
“就這么叫吧,低調(diào)點。這水,可以洗經(jīng)伐髓,使人回歸本質(zhì),引入最適合你修煉的元素?!?br/>
“哦?!睉艘宦?,花笙心里一陣奇怪,白大叔怎地突然又想起她來了?
還給她尋了這水洗髓,以前那事,是冰釋前嫌了么?
只是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把白止歌錯意成沈君?兩人聲音是有些相似……那鼻那眼,他可是神吶!
小小都可以變得天衣無縫,況且他?
身上突的有些細細碎碎的痛感,打斷了花笙的思緒,腦子里只有一個字“疼”!
一開始,只是單純的皮膚有些疼,后來愈來愈深入,直到骨髓,甚至感覺靈魂都受到了洗滌!
“啊――”
經(jīng)不住那疼痛,身體蜷縮了起來,臉色瞬間褪去血色,唇齒都泛著白。
大滴大滴的汗水如同沒關緊的水龍頭一般,滴落在水面上“滴答”有聲。
死死的咬著牙,指甲掐在了腿上的肉里都不知道,齒縫間擠出兩個字:
“好疼……”
然后,就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止歌看著,唇抿成一條直線,手緊緊握成拳,轉了個身不去看,怕一個忍不住就將她撈了上來。
既然能力已經(jīng)覺醒,就讓它覺醒的更純粹一點。
看了看天際,白止歌心里暗道,這樣,小豆子才有保護自己的資本。
……
暗紅的深海,此時那血腥味更加濃烈,配上這月色,兩岸傳來的聲聲吼叫,顯得更加驚悚。
海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一團黑影正吞噬著如同虛魂一樣的東西,隱約可見,那是一個人的模樣。
吞噬之后,黑影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人形。
若認識花笙的人在場,定要吃驚不已。
那模樣,與花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只不過,這個“花笙”是十六七歲的模樣,長開了一些,眼底泛著嗜血的紅色,嘴唇也是如同中毒一般的暗青色。
三千墨發(fā)隨靈力波動而張揚著,黑紅色的衣袍裹身。
看著自己凝成實體的身子,她笑了:“桀桀桀――我幽九殤終于不用跟那蠢貨共用一個身子了!!桀桀桀――”
夜叉也隨著她的狂笑而手舞足蹈著。
“嗷嗷嗷啊――”
“恭喜賀喜大人神功將成!”
幽九殤詭笑著應下。
“恩!再找些人!最好是修真的人,這樣,你們重見天日的時間就越近!”
“是!我等定全力助大人!”
“嗷嗷嗷――”
突的,幽九殤臉色一變!捂著胸口,吐了一口暗黑色的鮮血!
“大人!你怎么了!”夜叉首領緊張的問。
幽九殤眼眸一深,惡狠狠的看著前方。白止歌居然給那賤/人用了轉生水?
該死的!情魄與她的禁錮被毀!歸于她了!
她一定要在情魄覺醒之前將那賤人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