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哈孔與米拉克,之后剩給心葉等人的威脅就只剩奧杜因了。相比起另外兩名boss,奧杜因更具有破壞性和毀滅性。為了商討怎么對付這個本世界最后的敵人,心葉等人再次聚集起來。而聚集的地點,是位于雪漫城東北部的,風暴斗篷大本營,風盔城。
比起心葉等人更了解這個世界的露娜莉的提案是,暫時放下被巨龍襲擊的周邊不管,再次分兵,分頭完成幾個比較大型的支線劇情。然后分別掌握法師學院、盜賊工會、黑暗兄弟會、戰(zhàn)友團的勢力,之后向帝國軍與風暴斗篷提出停戰(zhàn),現(xiàn)行處理巨龍的威脅。據(jù)露娜莉的說法,停戰(zhàn)會議這一相當難以觸發(fā)的支線劇情,必然會有這意想不到的收益,并且有著帝國和風暴斗篷一同來處理巨龍的災(zāi)難,比起他們幾人四處奔波要來得安全效率許多。
心葉和神父期間沒有對露娜莉的計劃表達任何意見,安德森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而她敲著二郎腿,在阿爾方斯和露娜莉商量著計劃的時候,正不停的讓店員上酒。風盔城臨近裂谷城,由裂谷城特產(chǎn)的蜂蜜酒味道十分不錯,比起獨孤城的麥芽酒,這種口味清甜,少酒精味的酒對她來說更好――酒精沒法麻醉她的神經(jīng),而她只有品味著這種口味微甜,卻充斥著一種奇異的香味的酒,填滿自己的神經(jīng)和胃。
“沒錯,這樣確實能夠產(chǎn)生不小的收益”阿爾方斯微微側(cè)目,看了一眼心葉,然后才繼續(xù)說道,“如果法師學院的支線沒有別人想去的話”
“這些可以暫時放一邊,這樣可以嗎?”
露娜莉和阿爾方斯商談結(jié)束后,月精靈才以一種期許的眼神看向心葉。
心葉仿佛喝醉了一般,聽到露娜莉的問話后,才一副恍然的表情,然后放下酒杯。
“沒有問題?!?br/>
簡單明了的回答,說著,心葉又繼續(xù)品味起蜜酒來。充斥著舌尖的奇妙味道,仿佛是能讓人上癮的毒藥,她的表情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酒鬼吧?
“我拒絕?!?br/>
然而出乎意料的,第一個反對的聲音出現(xiàn)了。安德森冷冷的站起身,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然后大步離開。雖然這名神父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確實是特立獨行,不過既然他能和心葉這個吸血鬼共事,說明他應(yīng)該不是太在意這些才對畢竟是逐神者,以逐神者的思維來考慮也無可厚非???,這名神父可是名為亞歷山大?安德森。他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與異族和平相處的選項。
“哎?”露娜莉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神父離開的背影,似乎并沒有想明白,安德森為什么會拒絕他們的提議。
“他當然會拒絕,”心葉‘享受’著蜜酒,然后凝視著透明酒杯中,倒映著的她自己的眼眸,“戰(zhàn)友團也好,黑暗兄弟會也好,盜賊工會也好,法師學院也好,對于他來說完完全全都是‘異教徒’,如果不是某些特殊原因,根本就不會有我和他同時出現(xiàn)而又不互相廝殺的場面想明白這點吧,這些部分可是十分重要的一點,光是顧著自己的計劃,可不會有任何成果的?!?br/>
一旁的阿爾方斯聽到這句話,默然不語的看了一眼安德森。
是的,心葉的計劃雖然看似隨意,但是沒有讓安德森與其它異族共事,也沒有讓安德森參與人類內(nèi)斗的想法。戰(zhàn)友團看似是人類的組織,里面卻是充滿了狼人,戰(zhàn)友團也將變?yōu)槔侨艘曌饕环N祝福和力量。黑暗兄弟會和盜賊工會不必多說,這些信奉著陰影之神的刺客,一開始就和基督徒不為一路。至于法師學院安德森的信仰中,至始自終,巫師們都是他們的至敵,魔法也被視作惡魔帶來的力量。無論哪一個主要支線,安德森都斷然不可能去做的。
安德森說他是因為某個‘隊伍’的理由才暫時與心葉共事,心葉卻沒打算有那個組織有什么瓜葛。
一人就夠了。
出生時是一個人,結(jié)束的時候也會是一個人。
“你們自己選吧,完成什么任務(wù),剩下的給我就好了?!?br/>
心葉依舊喝著酒,然后看似隨意的對一旁的阿爾方斯和露娜莉說道。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看過旁邊的幾人一眼。她的目光只是盯著酒杯中的自己,她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不知道是誰,從何而來,又將去往何方,酒杯里倒映的這個人影,她幾乎一無所知。她只知曉對方的目的――完完全全的和她一樣,沒有區(qū)別。除此之外,她卻不知道此人任何別的信息,不,這應(yīng)該是快要忘記了吧。
“那,由我去法師學院吧,”阿爾方斯說道,“目前這條支線可以讓我最快的獲得不少的自保能力,畢竟現(xiàn)在的我還是個沒有戰(zhàn)斗力的家伙”
“我去戰(zhàn)友團吧”露娜莉有些靦腆的低下頭,“我對潛行不是很在行?!?br/>
“因為過去有對此精通的隊友吧?”心葉忽然轉(zhuǎn)過頭,臉上充斥著紅暈,酒精仿佛對這個吸血鬼起了效果,“可惜啊人生總是充滿了背叛。信賴,是比奶油更脆弱的東西。輕輕觸碰就會土崩瓦解然后再也不可能建立起來。而這樣的世界,想要破壞是很容易的,想要建立起來,卻是難上加難??上О?,若是,稍微利用一下逐神者這特質(zhì),嘗試著相信一下的話,可能也無所謂吧。”
心葉轉(zhuǎn)頭看著露娜莉。
“可惜你沒這么選擇?!?br/>
話是這么說沒錯露娜莉看了一眼心葉,低下頭,在她突然想說什么的時候,心葉又突然開口:
“我有個幫過我一次任務(wù)的朋友,千方百計的建立了一個‘樂園’,現(xiàn)在苦于維護,雖然很忙碌,將來也會發(fā)生很多麻煩的事情。不過很美妙的事情呢,不是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會這么做??上?,我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金幣擺在酒吧臺子上,又叫來幾瓶酒。
“絕不是,什么樂園呢?!?br/>
“絕不是樂園?”露娜莉一愣,她握緊拳頭,“為什么,難道你就希望自己的世界陷入無盡的戰(zhàn)爭嗎?”
“當然不是那樣,我當然不希望讓自己的東西變成垃圾,”心葉趴在吧臺上,拿起蜜酒,擰開,側(cè)著臉看著蜜酒傾倒進自己的酒杯中,“只是,我可不覺得只是因為自己是神,就隨手干預(yù)別人選擇的人生。悲傷也好,痛苦也好。哪怕是一無所依,一無所有,看似毫無價值的人生也是由我們自己選擇的,而不過是和你所說的垃圾一樣的我,可沒有資格去管別人的選擇”
這么說著的心葉突然眼神一亮,她仿佛忽然間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一樣,回想起那個代替了自己引導者將自己正式送上逐神者路途的妖怪賢者八云紫,然后揚起嘴角。
“我現(xiàn)在突然很感興趣,創(chuàng)造一個世界,然后期待著,期待著,等某一天回來的時候,能聽到無數(shù)詩篇傳頌過去的傳說中的傳說,能看到為了自己信念和未來而戰(zhàn)的勇士,能看到滿足于微小幸福的普通人,能看到不怎么和睦,卻維持著奇妙和平的世界?!?br/>
她這么說著,仿佛篤定了自己的未來,然后將酒杯舉起,一飲而盡。
“不是樂園嗎?”露娜莉搖搖頭,“那樣的世界,還真是平凡不,那樣的世界,也可以說是樂園吧?!?br/>
“三千世界中,也不會存在樂園,”心葉抬起頭,“各自歌頌著各自的故事,贊嘆著各自的經(jīng)歷,悲戚著各自的不幸,僅此而已?!?br/>
“看來我們的關(guān)系不會很好呢,此心葉。”
露娜莉站起身,準備離開。此時,旁邊站著的吟游詩人,吟唱起這個世界的古老歌謠。
「龍裔啊~龍裔
以他的名義起誓
永遠將邪惡消滅于萌芽
將所有敵人悉數(shù)擊潰
龍裔啊,龍裔
賦予我們祈禱后的祝?!?br/>
二流的吟游詩人那不怎么樣的歌聲,不至于無法入耳,但奇特的曲調(diào),自古傳唱著的歌謠,仍不由得讓心葉瞇起眼睛?;蛟S,她萌生了名為享受的趣味,盡管她不懂得欣賞音樂。露娜莉似乎也被歌聲吸引,駐足原地。中年的吟游詩人,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線,訴說著龍裔的傳說。
“冬煲還有些遠,我就先開始行動了?!?br/>
阿爾方斯看了一眼露娜莉,然后便表示自己要現(xiàn)行告辭。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消失在風盔城的冰天雪地里。
“我想知道,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露娜莉在阿爾方斯離開后,凝視著心葉,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個世界?”
貌似有些醉醺醺的吸血鬼,打了個酒嗝,然后滿臉紅暈的看著這個月精靈。她臉上露出不同于以往的笑臉,然后說道:
“不過是‘此心葉’在死后旅行中的一個景點?!?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