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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并不知道梳妝臺的下落??!”閆志龍說道,“您這說了不是等于白說?!?br/>
“沒事的,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就有辦法找到它?!膘o鴻道長說道,“我可以讓玄帝觀的馬道長幫忙,明天一早,我就給他打電話,把這件事拜托給他,我想他應(yīng)該會很快告訴我們答案的?!?br/>
“那你跟我們說說你的猜測唄!”杜一帆很是好奇,追問道。
“也好,那我就說說?!膘o鴻道長說道,“如果那個梳妝臺上面的鏡子真的是一面銅鏡,而且能召喚出實力那么強悍的鬼物,想必年代一定不會近。一般來說,鏡子以先秦的為古,然而秦鏡流傳到今天的,大多數(shù)都是出土文物,在世人看來,傳世的幾乎是不可能得到的。因為在古代,死人都會用鏡子作為入殮陪葬的,也就是用鏡殉葬,取其炤幽冥的意思,時代的沿襲使其成為了一種風(fēng)氣。而且又有一種說法就是,墓穴中的銅鏡可以將墓穴主人的鬼魂困住。你們想想,如果主人被困住了,得不到機會投胎轉(zhuǎn)世,不能經(jīng)歷輪回,就不能再世為人,所以就會產(chǎn)生怨氣,而時間越久,積累的怨氣也就越大,最后就會變成兇殺厲鬼?!?br/>
“靜鴻道長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這個梳妝臺上面的鏡子是先秦之物?”李晨曦問道,“因為重見天日,鏡子中的陰靈怨氣迸,使得她大開殺戒?”
“不一定?!膘o鴻道長說道,“或者說,這個可能性很小,小到幾乎為零?!?br/>
“那是為什么?”閆志龍有些不耐煩,“我說道長,您能不能一次性說完?總賣關(guān)子很沒意思?。 ?br/>
靜鴻道長笑了笑說道:“因為一般這種情況下,想要將鬼物放出來并且施加詛咒,是一種南疆的古巫術(shù)才能做到,那些古巫就以鏡子為媒介,施展巫術(shù)解開對惡靈的束縛,再施加特定的詛咒指令,這樣一來,就能成功釋放詛咒了?!?br/>
“這么說,到底還是人為的?”孫淼聽完之后,來了精神,只要是人為的,那么抓住這個施法的家伙,一切問題也就會迎刃而解了。只是,這個人要到什么地方去抓,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還是要問過馬道長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先秦銅鏡,如果是的話,只要查出鏡子的出土方位,我們自然能夠解除這個可怕的詛咒。”靜鴻道長說道,“所以,現(xiàn)在只有等待了。原本我也不確定,如果這個真的是無主之鬼,也就是孤魂野鬼,一般不會有這么強大的殺傷力,而這種怨氣沖天的惡鬼通常也不會出現(xiàn)在外界。除非是被下了詛咒并且有意將其放出來的厲鬼才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其實他們也知道這是詛咒,而且從他們進入紅樓別墅的第一天開始,紅樓齋主就無時無刻不在筆記上提到“詛咒”這兩個字,難道是因為這個古巫的實力太強,她根本就奈何不了那個家伙?還是說,紅樓齋主本來就是詛咒的產(chǎn)物,然后想要脫離煉獄般的生活想要投胎?或者是,單純的想要脫離詛咒之后瘋狂施加報復(fù)?這些沒人會給他們答案,但是現(xiàn)在看來,反倒是有了一些眉目,只要等到明天,靜鴻道長和馬道長通過信之后馬道長的答復(fù)了。
“現(xiàn)在還剩下一個問題,就是南郊殯儀館的事情?!倍艔╅_口說道,“我們之前說的這些,和南郊殯儀館的鬼影以及那些人體內(nèi)臟也是一個不好解釋的問題啊!尸體的死而復(fù)生,難不成是詛咒擴散引起的?如果是這樣,那會不會因為這個,慢慢把詛咒范圍擴大呢?”
“如果真的是古巫傳播的詛咒,那么這些都是有可能的?!膘o鴻道長說道,“在我們這一脈的異事錄中有過記載關(guān)于古巫利用古銅鏡傳播詛咒的案例。不過是在很久以前了,殷商時候的西方,有一個巫師曾經(jīng)利用詛咒之術(shù)在半年之內(nèi),讓半個國家都淪陷了。不過事情記載的并不算詳細,所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人說那個國家就是古巴比倫,也有人說是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更有傳言,說他在給亞特蘭蒂斯施加詛咒之后,又去了現(xiàn)今澳大利亞東北方的利莫里亞地區(qū)施行詛咒,所以,兩個文明幾乎在同時消失在世人的視線中了?!?br/>
“這也太神奇了吧!”李晨曦顯得有些不相信,不過她卻知道,亞特蘭蒂斯文明和利莫里亞文明可是齊名的,而且確實是在幾乎同一時期隕落的,如果這件事和這個詛咒有關(guān)的話,那簡直是太恐怖了。也和自己所了解的失落的文明有些出入,更何況,還牽連到古巴比倫王國,這也是一個曾經(jīng)璀璨一時的文明古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詛咒的能量到底是有多大?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這個開光符制作完畢之后,眾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么怪異的事情,看來這個東西還真的可以抵御那些不干凈的家伙。
其他人正沉浸在三大失落文明的同時,孫淼卻在擔(dān)心東南體育大學(xué)那面,之前聽了靜鴻道長所分析的,那工地上會不會出現(xiàn)危險呢?
……
東南體育大學(xué),現(xiàn)在原來的女生宿舍樓的位置,宿舍樓被拆掉后殘留下的碎石都已經(jīng)被處理了七七八八,夜已經(jīng)深了,工人們忙了一天,也都各自回到臨時搭建的宿舍里面準(zhǔn)備睡覺,鄭宏偉一家人和那個高個男子的死雖然掀起了一些風(fēng)波,但工作還得繼續(xù),再加上已經(jīng)來了一個新的包工頭,一切重新歸于平靜——至少,他們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