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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趁我睡覺時做愛 二五七保釋與冰先生請您詳細

    ?(二五七)保釋

    “與冰先生,請您詳細敘述一下當時的情況。”

    面前的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警員,他拿出了本子和筆,準備為我做筆錄。

    警車很快的就開到了現(xiàn)場,把我和新名莎雪帶回了警局。而那個匪徒也被隨后趕來的急救車給送去了醫(yī)院。

    “事情是這樣的……”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把當時的情況細說了一遍。

    新名莎雪則被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接受調(diào)查,看來這是要避免我們串供?有這個必要嗎?

    “就是說您當時的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年輕警員耐心聽完我的話后,問道。

    “是的。”我很確認的說道。

    話說完,我轉(zhuǎn)過了身,指了指后背說道:“你看看我這里,要是再前砍個一公分,現(xiàn)在躺醫(yī)院的就應(yīng)該是我了吧!”

    年輕警員聽了我的話,又仔細看了看我的后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些什么。

    “那個歹徒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估計對我的口供差不多錄完了,于是順口問道。

    “現(xiàn)在正在回生醫(yī)院緊急搶救,具體情況我們也在密切關(guān)注中?!蹦贻p警員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那莎雪呢?現(xiàn)在她怎么樣了?”我緊接著問道。

    “莎雪小姐現(xiàn)在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年輕警員抬起了頭,看了我一眼,說道:“現(xiàn)在我的同事正在照顧著她?!?br/>
    哦……原來是這樣,不是怕我們串供啊,本來嘛,也沒什么好串的……

    “叮……”桌上的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

    “喂?嗯?情況怎么樣?歐醫(yī)生說搶救無效?喔……我知道了,先這樣!”

    年輕警員掛上了電話,搖搖頭,對我小聲說道:“據(jù)回生醫(yī)院的同事傳來的消息,該犯罪嫌疑人搶救無效,已于五分鐘前死亡?!?br/>
    “???!死了?!”我聽了這個消息,驚訝的站了起來。

    “別激動……坐下說!”年輕警員被我的動作也嚇了一跳,連忙安撫道。

    我依言坐了下來,急切的問道:“那莎雪會不會有事?”

    “就目前情況看來,問題應(yīng)該不大。”年輕警員寬慰我般的說道:“我們剛剛查過了犯罪嫌疑人的資料,他是一名有著許多犯罪前科的慣犯。在十二年前,也是在搶劫一名圈中藝人時候被其制服抓獲,在前幾日他才剛剛刑滿釋放,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悔改,還變本加厲的繼續(xù)犯罪,哎……”

    “圈中藝人?誰能制服他???”我回想了一下那歹徒的身材體型,不禁還有些后怕:“這么說莎雪沒事咯?”

    “就一名公民而言,我很想說莎雪小姐肯定沒事;但就一名警察而言,我并不能這么說;雖然說這事情于情可以理解,但畢竟死了人,于理上,恐怕還有一些麻煩?!蹦贻p警員如實的說道。

    “……為什么會這樣……”

    我頹然的倒在了椅子上。

    …………

    “警官您好,我是翱翔天宇的律師,這次來是為了保釋與冰先生和莎雪小姐的。”

    我腦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念頭,還沒轉(zhuǎn)回來的這當口,翱翔天宇的御用律師與金皓熏匆匆趕到了警局。

    “皓熏!”我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欣喜的站了起來。

    “我在,沒事的!”金皓熏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與冰先生沒什么問題,不需要保釋,在這里簽個字就可以走了。”年輕警員邊把手中本子和筆遞給了我,邊說道:“至于莎雪小姐……她現(xiàn)在情緒不知道恢復(fù)了沒有……也罷,我打個電話先問問?!?br/>
    …………

    “哦,是這樣……我知道了……”

    年輕警員說了沒幾句,就掛下了電話。

    “不好意思,莎雪小姐幾分鐘之前已經(jīng)被矩子娛樂的律師保釋離開了?!蹦贻p警員對我們抱歉的笑了一下。

    “那莎雪現(xiàn)在怎么樣?以后還會不會有事?”我忙追問道。

    “具體情況怎樣我也沒有細問?,F(xiàn)在只是保釋,過一段時間還要發(fā)起公訴。具體有沒有事或者事情大不大,還要公訴打完官司才知道?!蹦贻p警員照本宣科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警官,字我簽完了,可以離開了嗎?”

    出奇的我沒有如同三流電視劇一般在警察局里大喊:“都是我不好,莎雪我對不起你!”之類的,我聽完他的話,很平靜的把字簽完,波瀾不驚的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蹦贻p警員顯然是反而被我的態(tài)度給詫異了一下下,不過他還是很快的伸出了右手:“感謝您的合作?!?br/>
    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再如同怨婦一般做作又能怎樣呢?還是先出去再想辦法吧!

    …………

    出了警察局門口,突然,無數(shù)刺眼的閃光燈朝我照了過來。

    “與冰先生,聽說您被歹徒砍傷了,具體傷勢如何?……”

    “與冰先生,您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和莎雪小姐在一起?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與冰先生……”

    不知道什么時候,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記者。鋪天蓋地的問題轟炸讓我瞬間覺得大腦缺氧。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無可奉告?。?!”

    忽然之間,我對著前方,用盡全身力氣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