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玄的步伐緩緩踏出,強橫的氣勢威壓之下,原始廢墟當(dāng)中的眾位修士即將被破跪伏于地面之上的時候。
突然之間,遠(yuǎn)方卻又道道龍吟聲傳來,劃破蒼穹,響徹天地之間。
但見九頭蛟龍拉著一輛青銅古戰(zhàn)車從天際急速飛來,全身鱗片極其兇煞,寒光咧咧,好似是地獄幽冥的霧氣在縈繞流轉(zhuǎn)。
“我姬家大能已攜帝兵降臨,你縱有通天之能,在極道帝兵面前也只是螻蟻,終究無法抵抗。
留下妖帝墓中的寶物,同時散去修為自縛于車轅之下,姬家承諾保你性命!”
與此同時,剛才那位閉口不言姬家的老者駕著戰(zhàn)車行上前來,神色冷漠的說道。
“竟然連極道帝兵都請來了,姬家的動作怎么這么快?”
“這下結(jié)局沒有懸念了,帝兵出世,除非圣人親臨,否則沒有人能抗衡!”
隨著姬家老者的話音落下,青帝陵墓之前的所有修士頓時嘩然一片,口中議論紛紛道。
耳中聽得那些修士的議論聲,搖光圣地和姬家陣營當(dāng)中之人,頓時昂首挺胸,氣態(tài)軒昂,再無方才即將跪地臣服的那種狼狽。
極道帝兵,這便是大帝世家和圣地教派的榮光所在,鎮(zhèn)壓傳承底蘊的至寶。
“果然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本座的實力又豈是爾等所能夠想象的?”
望著那姬家老者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周玄雙眼深處卻是閃過了一絲譏諷之色,語氣不屑的說道。
說話間,只見周玄緩緩抬起背在身后的右手,朝著龍吟聲傳來的方向,徑直探了過去。
但見一道擎天巨掌,便好似貫穿虛空那般,憑空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那輛,九頭蛟龍所拉的青銅古戰(zhàn)車上方。
隨著周玄右手緩緩握緊,那道擎天巨掌反掌之間,便將青銅古戰(zhàn)車攥在了手心之內(nèi),而后便如同出現(xiàn)之時那般突兀地消失在了蒼穹之中。
無論是青銅古戰(zhàn)車中乘坐的姬家大能,又或者是負(fù)責(zé)拉車的那九條蛟龍。
全部隨著擎天巨掌的消失,一同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我姬家大能的戰(zhàn)車怎么不見,連氣息都完全憑空消失了?”
眼中見此情形,原本趾高氣揚的姬家老者臉色倏然變得十分驚駭,口中連連怒吼道。
“你是說他嗎?”
周玄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一邊緩緩松開了攥緊的右手。
待到周玄右手完全張開以后,整個原始廢墟當(dāng)中頓時鴉雀無聲,寂靜的令人駭然至極。
只見周玄右手之間,一團小小的氣泡懸浮在手心之上。
剛剛消失在天地之間的姬家大能,以及其所乘坐的九龍青銅古戰(zhàn)車,此時竟然正在氣泡之內(nèi)不斷地掙扎著。
然而任憑那姬家大能如何的掙扎,那團小小的氣泡卻如同一方世界那般牢牢地將他鎮(zhèn)壓在其中,著實使人不由得驚駭不已。
“賊子需要狂妄,就算我姬家大能被你所擒,但是我姬家帝兵卻是藏在虛空莫名地,懸于永恒未知處,到時自有我姬家老祖親自御使帝兵將你斬殺!”
眼見自家大能被莫名的手段擒拿,那名姬家老者心中頓感十分驚懼,口中色林荏苒的說道。
“是嗎?你說的是這面破鏡子嗎?”
耳中聽得那姬家老者的話語,周玄不由得為之嗤笑一聲說道。
繼而,但見周玄雙眸當(dāng)中點點星輝泛起,一道耀眼璀璨的星冠倏然間自他眸中射出,徑直朝著蒼穹虛空深處貫穿而去。
片刻以后,隨著虛空當(dāng)中的陣陣動蕩漸漸平靜,只見一道幽暗深邃的通道憑空兀自開辟而出。
那條不知去往虛空何處的通道深處,一面通體銘刻著滄桑歲月所留下斑駁痕跡的古樸寶鏡,正靜靜地懸掛在那里。
這面古樸的寶鏡名為虛空鏡,乃是姬家真正的底蘊所在,由姬家先祖虛空大帝親手所煉制的帝兵。
隨著周玄縱指向著那面虛空鏡,只見虛空鏡竟然開始不斷震動,好似即將通過那條通道來到原始廢墟一般。
極道帝兵雖然慣有極道之名,然而終究不過是大帝存在所煉制的兵器罷了。
雖然全面復(fù)蘇以后可以展現(xiàn)大帝的風(fēng)采,但是那又如何?
須知不如混元眾位螻蟻,就算是同為混元境界的準(zhǔn)提,周玄都可以三招斬其肉身,更何況是不入混元的大帝了。
雖然那名姬家老者將虛空鏡的威能說是何等莫大,不過他又怎么可能窺得周玄的恐怖實力。
在周玄的攝取之下,只見姬家帝兵虛空鏡看似緩慢實則迅速無比的穿過了空間通道,直往周玄手中飛來。
期間雖有姬家之人不斷出手,妄圖阻擋周玄,然而終究只是蚍蜉撼樹。
不過是縱指輕彈而已,那些出手阻擋的姬家之人,便紛紛重傷在了周玄的手中。
剎那之間,那面虛空鏡已然穿過空間通道,被周玄來回把玩在手中。
將此情此情盡收眼底的那些修士,完全被周玄那恐怖莫測的手段和實力驚駭在了當(dāng)場。
而那位姬家老者,此時已經(jīng)雙目失神的癱倒在地,口中甚至連連不斷的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回去告訴你姬家主事之人,將你家的虛空經(jīng)交予本座一閱,否則這面虛空鏡,你姬家就別想拿回去了!”
揮袖間招來一曲仿佛能夠凍結(jié)靈魂的寒水淋在那姬家老祖的身上,周玄口中語氣冷漠的說道。
被冰冷刺骨的寒水這么一淋,原本失神不已的姬家老者,立時間便清醒了過來。
“老朽必將前輩之言帶回姬家!”
姬家老者清醒過來以后,卻是再也不敢失禮半點,只聽他神色敬畏地對著周玄說道。
繼而,猶豫了片刻以后,他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前輩,我姬家那位大能……??”
“滾吧!”
隨手將禁錮著姬家大能的那團氣泡,拋到老者手上,周玄緩緩開口說道。
至于姬家能否將氣泡中所禁錮之人,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情了。
小心翼翼的將自家大能接在手中,那姬家老者連忙告罪一聲,便朝著姬家所在的南域倉皇逃竄而回。
“前輩,我等就不打擾前輩取寶了,我等這就離開!”
眼見姬家離開以后,搖光圣地的那名太上長老,連連訕笑著對周玄說道。
說著,看著周玄雖然沒有同意,不過卻也沒有反對的他,便準(zhǔn)備帶著自家圣地的弟子,趕緊離開這原始廢墟當(dāng)中。
然而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即將離開的時候,他的耳中傳來的周玄的聲音:“你搖光圣地也不例外,本座尚且缺少一口大鼎,不要讓本座親自取你搖光圣地走一趟!”
“謹(jǐn)遵前輩之命,我這就回去稟告我搖光圣主?!?br/>
那搖光圣地的太上長老聽得周玄的聲音,緩緩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來,而后強顏歡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以后,他便如同姬家那般帶領(lǐng)弟子倉皇逃離了原始廢墟,向著搖光圣地逃了回去。
而那些散修以及小宗小派的修士,周玄也看不上他們所修煉的功法,自然沒有任何阻攔,讓他們平安的離開原始廢墟。
至此,這青帝陵墓之前,除去周玄和鱷祖以外,僅僅留下了顏如玉等青帝一脈的眾位妖族,以及瑤池圣地的十余人。
“本座愈借你瑤池圣地的西皇經(jīng)一觀,無論是以同等級功法交換,還是以帝兵為代價,均可!”
輕輕忘了一眼瑤池圣地眾人,周玄面色和善的說道。
剛才瑤池圣地的退讓,雖然對于周玄而言并沒有任何區(qū)別,不過他也記載了心上。
因此周玄也不準(zhǔn)備強取,轉(zhuǎn)而希望可以用同等級的功法或者帝兵交換。
“前輩,此事晚輩卻是無法做主,”
瑤池圣地當(dāng)中為首的那名女子先是秀眉一蹙,繼而她又開口說道:“不過晚輩回到圣地以后,第一時間便會將前輩的提議告知圣主!”
耳中聽得那女子的話語,周玄亦是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晚輩等人那就先行告退了!”
眼見周玄不在出言,那名女子也十分知趣的帶領(lǐng)身后的其他女子,向著周玄告罪離開了原始廢墟。
“那青蓮帝兵已然被本座禁錮住了,你直接去煉化就可以了!
不要忘了本座與你的交易,否則爾等可就不是失去帝兵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了!”
待到瑤池圣地離開以后,周玄語氣重歸平淡,開口向著顏如玉說道。
說話間,他便將空中那口盛放著妖帝之心的水晶小棺,以及記載著部分道經(jīng)的金色書頁卷起,收入了自己的世界當(dāng)中。
“小女子自然不會忘了與前輩的交易,這便是青帝古經(jīng)!”
耳中聽得周玄的聲音,顏如玉苦澀一笑,隨即便將顯化在手中的青帝古經(jīng)遞給了周玄。
而周玄接過青帝古經(jīng)以后,便徑直向著原始圣墟之外踏步而去。
至于那本青帝古經(jīng)是否真實,周玄卻是絲毫不曾擔(dān)心,如果顏如玉真的敢欺騙他,他也不介意將青帝一脈盡數(shù)抹除。
眾位妖族雖然不忿周玄取走妖帝之心,然而他們卻也沒有任何膽量出言阻止,唯有無可奈何的玩著周玄離開的背影,久久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