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帶著我就往山下沖,因為他飛的比較快,往下飛的時候就像是墜落懸崖一樣,驚得我緊緊的抓住他的肩不斷的叫他慢一點慢一點,撞到了樹上就不好了!
可是有些話真的不能說出口,還沒等我停嘴,前面就一棵黑色的大樹擋住了我們下去的路,元氣沖的太快,躲閃不急,直直的向著那顆大樹飛快的撞了過去!“嘭”的一聲巨響傳到我的耳朵里面來身子一空,我立馬就隨著元氣掉在了地上,不過卻是不疼的,元氣他調(diào)整了角度讓他自己撞在了樹上。
我從地上爬坐起來,看著元氣擰著一張臉喊疼的樣子,我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問他哪里疼了?
元氣委屈著一張臉說腰疼。
雖然是長大了,那張臉也完全脫了小時候的稚氣,可是他微瞇著眼睛說疼的時候,看他纖長柔軟的疊在一起的樣子,忍不住的心軟。但是就在看向他的腰打算幫他揉幾下的時候,臉頓時一陣尷尬,趕緊的轉(zhuǎn)過身對著元氣怒斥道:“怎么回事,你的衣服呢?!”
元氣見著我兇他,本來還舒展開了的臉現(xiàn)在又擰了起來,更加委屈的說剛才他長大的時候那些衣服褲子都爛掉了,眼看著元氣說著就要放開嗓子哭號的節(jié)奏,我趕緊的捂住了他的嘴,說我們現(xiàn)在都是大人了,千萬別哭,先回到鐲子里面去,等會看下要趕尸匠或顧常德身上有沒有多余的衣服。
元氣聽了點了點頭,說著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我不耐煩的在他的腰上揉了幾下,又重復一遍說要他趕緊的鉆到鐲子里面去,等會江三秀過來了會不好意思。
話說到此,就看見江三秀他們下來了,趕尸匠也在朝著我走過來,但是卻沒見他要趕的那些尸體。待他們走近的時候,我問趕尸匠他的那些尸體怎么不管了?趕尸匠說白天凡是尸體都不能見光,任何的尸體死后都會腐爛,見光會分解掉尸體的陰氣,加重腐爛的程度。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聯(lián)想到了我家古墓里面的那具秦朝皇妃的女尸,她可是完全的暴露在空氣里面,可是為什么還是沒有半點腐爛的跡象?
“對了,顧常德,還有你這趕尸的大哥,身上有沒有多余的衣服?元氣已經(jīng)長大了,之前的那些衣服都爛掉了,你們……”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三秀給掐斷了:“什么?元氣長大了?出來讓我看看!”
但聽見我說元氣沒有衣服穿,江三秀隨眼往顧常德和趕尸匠身上掃了一眼,一把就扯下了趕尸匠身上的那件紅袍子,丟向我,這時候元氣一下子就從我的鐲子里面飛快的鉆出來,拿過我手里的衣服往身上一套,頓時變成人的樣子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可真的是個華麗麗的轉(zhuǎn)變,我真的不敢想象之前還不到我胸口高的小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的玉樹臨風了,不過元氣這身姿,真的很像胡九尾。
“還真的像胡九尾?!蔽业袜艘痪洌窒萑肓顺了?。――忽然間,還沒等我感應(yīng)過來,身體一輕,我一下子就被元氣抱了起來朝著鎮(zhèn)子的方向飛過去!
我緊張的問元氣想要干么?元氣還是高興的很,說他看見我走路走的那么累的時候就好心疼,這樣好了,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有法力了,以后我都不用走路了。
聽著元氣這么說,心里頓時就像是有一陣溫水滑過,我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摸著元氣那面貌秀美的臉,那嘴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紅艷艷的,要是笑起來的話,還有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還是元氣最疼我了,真是沒有白養(yǎng)你,但是我們不能這么自私,我們要和三秀她們一起走回去,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元氣聽我說著,現(xiàn)在倒是不扁嘴了,只是把臉靠緊一點我的手心,往回飛過去:“好。媽媽說什么是什么,我什么都聽媽媽的?!?br/>
怎么現(xiàn)在聽著元氣叫我媽媽有一種全身發(fā)麻的感覺。
回到花星月的家里的時候,花星月開始在家的門口和著幾個小孩子玩,一見到我們回來了之后,立馬就跑回到家里面去,想把門關(guān)上,江三秀趕緊的叫著不要關(guān)門,可是根本就沒用。我們的什么東西可都還在里面,要是被她這么一關(guān)的話我們就拿不了東西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我怎么的,腦子靈光一閃,趕緊的把元氣推到我的跟前去,叫元氣跟著花星月說話。
元氣也不愧是長大了。不僅長高了,而且連智力也上去了,立馬就知道了我想干什么,趕緊的沖著花星月大喊:“小花,你是要把哥哥也關(guān)在門外?”
這話果然對花星月有效,花星月看著元氣問他是誰?我趕緊的解釋說是我的弟弟?,F(xiàn)在才趕到這里的。
所有的女孩子都是抵不住美男的誘惑的,元氣再配合的笑了笑,花星月立即就停止了關(guān)門的動作,尷尬著一張臉要我們進去。
而我就在進去的時候后面?zhèn)鱽韼茁曅」返慕新?。我想起來了,我還沒看見那只小狼狗!一慌,想回去找,轉(zhuǎn)身時,只見那只小狼狗就蹲在我的身后不斷的搖著尾巴,沖著我“汪汪……”的叫。――但是幾聲之后,就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小狼狗身后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抱起地上的小狼狗,對我僵硬的笑了笑,趕緊的抱著已經(jīng)死了的小狼狗走了。
我想,這是小狼狗向我來辭別的吧,它知道它快要死了,畢竟就在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共同患難,一同絕望過。
元氣在花星月的家里面轉(zhuǎn)了很久,最后在幾只沒吃完的雞里面發(fā)現(xiàn)了冬柳的氣息。可是附在花星月他們一家都被什么東西附了身,那么,其他倆個是誰?我很想準確的知道,附身在花星月身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胡九尾。
我問元氣那只九條尾巴的大狐貍,是不是胡大仙?元氣被我這么一問,把臉側(cè)了過去,說他不知道,也許那只九條尾巴的大狐貍是其他法力高深的妖怪。
元氣我是最了解不過了,看著他的這幅表情,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墒遣恢罏槭裁?,我心里竟然涌出了一種隱隱約約的痛苦。我相信那個晚上的花星月就是胡九尾,因為我的體內(nèi)有他給我下的情蠱,只有他能輕而易舉的勾起我的欲望。那個晚上花星月說的他的爸爸媽媽會打她,而且是沒有來由的打她。我打探過,眼前的花星月的父母把她視為掌上珠寶,怎么可能打她?九尾,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處于什么樣的地方?在想著什么事情?我迫切的渴望,你能永遠安好。
元氣聞著冬柳的氣息,帶著我們一路南下,江三秀一聽說是冬柳,氣的咬牙切齒的罵冬柳這個狐貍精不得好死,本來也想罵胡九尾的怎么勾搭上她的,但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元氣的法力增強了很多,現(xiàn)在可以準確的探到冬柳與我們相距多少路程??墒且恢焙芷婀郑瑹o論我們是加快了速度還是減少速度,他們總是和我們的距離是一模一樣的,追了那么多天,這個速度從來就沒有變過,而我們就這樣傻愣愣的跟著這種氣味在湖南、江西、廣西、廣東幾個省不斷的穿來穿去。
我們一致的感覺冬柳是要整死我們的節(jié)奏,但是我們卻不能停留下來,唯獨能休息的時間,就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平日了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休息在城里,只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種距離冬柳與我們的距離一下子就縮近了一半??墒堑鹊饺胍刮覀冊谏嚼镒汾s著冬柳他們的時候,她們卻在一瞬間又恢復到了和原來的距離。
忍著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心,我們就在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村子想去投宿,可是走到村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村子里唯一有火光的屋子就是祠堂。祠堂中間是放著一個白布蓋住的尸體,祠堂里面還有哭哭滴滴的死者家屬。
我覺得在這個時候不便的去問死者家屬,就跟大家說要不在外面睡睡袋吧。江三秀不愿意了,一下子就走到祠堂里面去,跪在尸體前磕了幾個頭,然后起身對死者的家屬胡亂的編了個理由,說我們是來投宿的,問他哪里有休息的地方。
我們見主人臉上一臉的難色,趕緊的進去跟主人家說抱,歉,但是就在我們進去的時候,主人家勉強的答應(yīng)就住在他們家吧,不過條件是晚上不要出來溜達。
“這么晚了,還溜達個球?。”WC不出來!”江三秀誓言旦旦的跟著主人家保證。主人就帶我們走。
出祠堂門時,一陣風“呼”的聲刮了進來,把頭朝著祠堂門口的女尸臉上的白布給刮了起來!我看見白布下面躺著的是一具女尸,女尸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她的臉卻是紅潤光滑的很,長得也艷麗,紅唇鵝蛋臉,雖然死了,但是生前的風韻一點也沒有減。
主人家就像是在擔心什么似的,趕緊的用白布遮住女尸這張漂亮的臉,江三秀不住的感嘆怎么這么漂亮的女人也會死,還真的是紅顏命短。一路上我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在反反復復的浮現(xiàn)出這個女人的樣子的時候,心里慢慢的升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恐慌。
我感覺,這女尸,一定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