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她和慕寂蓮像是有了默契一般。他下班,她放學(xué),幾乎第一時間都去三樓的樂房。有時候是他先到,有時候是她先到。他到的時候,她便在一旁悄悄欣賞他的彈奏,撇開其他不談,坐在鋼琴面前的他,真是魅力非凡,就像古希臘從天而降的美男子。好像每次,她都看呆了……
這幾天算是她和慕寂蓮認(rèn)識有史以來最融洽的日子。
不過慕寂蓮是一個很嚴(yán)厲的老師,這幾天下來,若珍算是領(lǐng)教了。
就像現(xiàn)在——
她剛彈完一曲,自認(rèn)為發(fā)揮的不錯,可是悠閑躺在椅子上的慕寂蓮卻沉著音,要她過去。
一般這樣的時候,都沒有好事。
因為他手上的尺子是不饒人的。
若珍乖乖地蹲下,等待著他的懲罰。
果然,重重的一下,一尺子彈在她的額頭上。
他看著她發(fā)紅的額頭和疼得皺眉的臉蛋,卻拉長臉,“知道痛,就給我認(rèn)真點!”
若珍不服氣地看他,她明明就很認(rèn)真好不好!她又不和他一樣擁有那么高的天賦,但是她已經(jīng)很努力很努力在學(xué)了。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一尺彈。
慕寂蓮看著她倔強的小臉,心思一轉(zhuǎn),發(fā)揮毒舌功力,“林若珍,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笨的人,出去別和人說你是我徒弟,我嫌丟臉!”
若珍揉著隱隱發(fā)燙的額頭,撇嘴道,“你放心,以后,別人說起的時候,一定會說慕寂蓮是林若珍的師傅,而不是說林若珍是慕寂蓮的徒弟!”
“呦呵,你是準(zhǔn)備成名度比我還要高嗎?真有骨氣啊,林若珍!”慕寂蓮睨了她一眼,嗤笑。
他的嘲諷,他的毒舌,若珍幾乎是一只耳進(jìn)一只耳出,如果當(dāng)真了,就真讓他得逞了。
她領(lǐng)完一尺彈的懲罰,繼續(xù)回去練習(xí),這次,她更用心了,不讓慕寂蓮如此挑剔的人找出破綻,說實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慕寂蓮在躺椅上半斜著身子,歪頭便能看到若珍的全身。
其實,她的天賦不錯,也很努力,但是不打擊她一下,就覺得心癢癢。
再說了,他是力求完美的人,眼里容不得一點瑕疵。
又一曲完畢,慕寂蓮依舊沉著聲音,對她道,“過來?!?br/>
若珍現(xiàn)在對這兩字敏感至極,心一沉,塔拉著腳步過去。緩緩地蹲下來,伸手撩開劉海,準(zhǔn)備接受懲罰。
只是預(yù)感的疼痛沒有襲來,額上附上了一抹柔軟的溫暖。
慕寂蓮在她的額頭重重地親了一下,看到她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由得笑道,“懲罰太多,適當(dāng)來一點獎勵。你這次表現(xiàn)不錯,再接再厲!”
她聽著他所謂的獎勵,一陣嘴角抽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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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的一晚,若珍有些興奮,怎么也睡不著。一下子,腦海里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想著想著,思緒飄到了很遠(yuǎn),到后來深夜的時候,才有些昏昏欲睡,只是放在床邊的手機(jī)卻亮了起來。
上午7點的時候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