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蓉在臺上一共呆了二十分鐘,總共獻(xiàn)唱了三首歌。
在唱到第二首的時候,包廂里的人都出來,外面還有很多剛剛得到消息的人在瘋狂涌入,動感地帶那本來就不算大的大廳瞬間擠了個滿坑滿谷。
其中還有一個簡短的互動環(huán)節(jié),陳夜蓉隨機(jī)抽取了兩位客人登臺跟她合唱,并且現(xiàn)場就地取材送出了兩個自己親筆簽名的氣球。
最后時刻,陳夜蓉更是放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為了祝賀我的好朋友酒吧開張大吉,我決定留下三十張簽名唱片作為賀禮,并且我會建議我朋友把這三十張簽名唱片送給各位來賓,至于會采取什么樣的方式送出去,請大家隨后關(guān)注酒吧的動態(tài)!”
全場頓時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歡呼聲。
蕭睿還沒來得及品味這其中的含義,就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的秋霞已經(jīng)欣喜若狂,根據(jù)她的職業(yè)經(jīng)驗,心中已經(jīng)迅速擬定了數(shù)個如何把這三十張簽名唱片的發(fā)揮最大價值的方案。
陳夜蓉終于被他的隨行保鏢送進(jìn)了后臺,也就是蕭睿那個剛裝修好的辦公室里,看到蕭睿那張陰沉得像萬年深潭的臉,陳夜蓉扭捏著衣角撇著嘴巴無辜的看著鞋尖,就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蕭睿瞬間被氣樂了,哭笑不得的指著她:“啊……”
半天也不出個所以然來。
天后巨星駕臨小酒吧的余波未消,甚至還要持續(xù)很久的一段時間,因為這一幕很快就會流傳出去,在最短的時間里傳遍龍?zhí)?,傳遍中海,甚至是全國?br/>
僅僅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就注定了這家小酒吧會成為一個傳奇的所在,會成為人們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談資,會成為網(wǎng)絡(luò)新聞紛紛八卦的軼事。
這對于動感地帶是非常有利的,對于陳夜蓉,應(yīng)該會有點點負(fù)面影響,但是終究不會很大,畢竟明星也是人,明星也有朋友。
不管怎么說,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陳夜蓉大駕光臨,而是因為今天是動感地帶開張的日子。
酒吧的經(jīng)營還在繼續(xù),而且還有很多聽到消息莫名而來的人涌入,雖然大多進(jìn)來打了個轉(zhuǎn)之后就帶著失望的情緒又離開了。
但是依然有少部分人因為某些原因留了下來,比如說被朋友通知過來的,比如說不經(jīng)意碰到熟人的,比如說突然心血來潮想喝一杯的……
雖然只是少部分,但是對于進(jìn)出人群這個龐大基數(shù)來說,還是很客觀的。
這種熱鬧一直維持到了深夜兩點,這是公示出來的打烊時間,總算稍微緩解了一些,上座率依舊有五成。
只不過,剩下的這些人大多是阿威和穆小虎的朋友,還有秋霞的兩三桌熟客,當(dāng)然還有蕭睿的朋友。
古春秋已經(jīng)在快十二點的時候離開了,他也知道了陳夜蓉登臺獻(xiàn)唱的事情,不過對于這個能夠震撼普通人的消息,他卻沒啥感覺,畢竟他雖然跟陽城陳家沒啥交情,但是陳夜蓉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個子侄輩的女孩子罷了。
他只是有點略微有點感慨蕭睿這店恐怕想生意不好都難了。
古春秋走了,被穆小虎灌得有點微醺的趙山河也走了。
蕭睿知道他在這個非常時期,身負(fù)重責(zé),也沒有出言挽留。
兩人走了之后,狐貍也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去看一眼陳夜蓉,打個招呼問候一下什么的,只是看到依然還在包間里的豹子時,不禁微微挑了挑眉毛。
就跟豹子的手下一樣,他也搞不懂為什么這貨還在這里?
不過,最終什么都沒說!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貨色實在不值得他替蕭睿擔(dān)心,就算想要替蕭睿出手趕一下蒼蠅他都覺得有點跌份。
蕭睿本人可就有得忙了,首先,阿威和穆小虎那些過來捧場的朋友,他就有必要去跟人家喝一杯,尤其是貓仔、小方、杜平他們。
這些可算是跟他并肩作戰(zhàn)過的,那位文總雖然沒來,卻也送來了一份禮物聊表心意,但是他的那位女朋友小清倒是來了。
貓仔看到他略顯不解的表情,在旁邊悄聲解釋了一句,原來是兩人在鬧別扭。
蕭睿恍然一笑。
這些人都跟他比較熟了,彼此之間都有說有笑的。
到了其他不怎么認(rèn)識的桌子,可就有點不一樣了,在那些人的臉上,蕭??吹降某司次肪褪钦~媚。
大概是之前那些象征實力的事件給鎮(zhèn)住了。
然后是大華哥那一桌,蕭睿在這一桌逗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給足了大華哥臉面,最后搞得這廝醉醺醺的猶自在那里抱怨蕭睿有這么好的項目竟然也不算他一份。
最終又游回了周可可那一桌,已經(jīng)有點微醺的少女等著雯雯他們對蕭睿充分表達(dá)了一番有眼不識泰山的感慨之后含笑告辭。
臨走的實話偷偷提醒蕭睿說趙凌峰已經(jīng)走了,但是跟他一起來的好像有些人還沒走,讓蕭睿小心點,并且少喝點酒。
這話倒是提醒了蕭睿,他早就看到趙凌峰和向紀(jì)不在現(xiàn)場了,雖然他也想不通為什么跟他們兩個一起來的人還在,料來肯定不會是為了等著跟自己說聲恭喜。
不過,這并不是他擔(dān)心的原因,他擔(dān)心的是走了的趙凌峰和向紀(jì),于是親自把他們送到了樓下,給他們叫了車。
一個小小的舉動讓自陳夜蓉出場之后就心情略顯糟糕的少女瞬間恢復(fù)不少,心滿意足而去。
回到場間之后,蕭睿打了個酒嗝,琢磨著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去陪那桌因為明天難得放假,今晚已經(jīng)決定敞開肚子喝個痛快的糙漢子了。
但是走了幾步之后,他又站住了,然后從吧臺里拿了兩瓶酒,走向了豹子所在的那個卡座。
看著對方目的明確的行來,讓豹子的手下們有了瞬間的慌亂,然后想到對方只有一個人,平靜稍復(fù)。
來到卡座前,蕭睿開了一瓶酒,給豹子他們的杯子添滿,笑道:“來,今天小店開張,多謝各位捧場!”
豹子看著他,沒有動杯,猶豫了一下,道:“其實,應(yīng)該明白,我不是為了來喝酒,更不是為了給道喜的!”
“哦?”蕭睿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有人說讓他不高興,然后請我來打一頓讓他高興高興!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把打了,可能以后會很麻煩,甚至可能要跑路!”豹子苦惱的揉了揉臉。
“那的意思是?”
豹子想了想,正色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麻煩也要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