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阮阮,可落在外人的眼里,她就是阮若水,阮若水就是她,可她在和他談過戀愛以后,又轉(zhuǎn)頭和他哥哥走在了一起,這要是傳出去外界怎么看她?
為了不讓她受流言蜚語所困,他只能暫時的委屈自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和薄才瑾談情說愛。
那種滋味真的是——被狗日了還讓人難受。
廚房里。
“阮若水”沉著臉,明顯十分不高興。
“不高興了?”
薄才瑾彎著身子往前探的看著她的臉。
“阮若水”聲音冰冷道:“他現(xiàn)在這樣我能高興的起來,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他是故意來砸場子的,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想辦法把他趕走,還要同意他留在這里,這就是你對我說的所謂的喜歡?”
“小勛明顯是有備而來,三言兩語,誰都別想趕走他,不過,主動權(quán)還是把握在我們手里的!”
薄才瑾笑著去抱她,卻被掙脫開了。
“你先別動手動腳的模糊主題!”
她轉(zhuǎn)身,面色冰冷。
不僅是她,就連真正的阮若水都驚呆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那么高傲的薄承勛竟然會做出這么賴皮的事情,此刻,“阮若水”正飽受前后夾擊,哪里還有心情和薄才瑾卿卿我我。
“小勛來這里的目的,我們都心知肚明,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干脆做給他看,惹得他嫉妒和發(fā)狂,到那時不用我們趕,他自己也會走,你說呢?”
“我不準!”
“阮若水”還沒說話就被真正的阮若水搶了個先。
“她”眉頭微皺。
“你想怎么做給他看?”
如果是“她”自己的身體,“她”倒是不介意秀恩愛給那混小子看,可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壓根就不在她的手里。
“我們也不用特意做什么給他看,反正,平時是怎么就怎么樣,特意做給他看顯得太假,搞不好會弄巧成拙,你覺得呢?”
“阮若水”思忖了片刻,“也行。”
“那我們繼續(xù)做飯?”薄才瑾提議道。
“嗯?!?br/>
她應(yīng)了聲。
薄承勛還沒靠近廚房就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直到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和阮阮在一起的時間雖說,但好像并沒有像他們這樣親密無間的做過這些看似無聊,實則浪漫的事情,導致,讓薄才瑾搶了個先,這讓他非常的不痛快。
“喲,你們的感情這么好了!”
他雙手環(huán)在胸前,半倚靠在廚房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廚房里的兩人。
聽到他的聲音,兩人的笑聲一怔。
“阮若水”臉一沉。
剛要說話就被薄才瑾拉住了,他笑著看向薄承勛,“肚子餓了?”
“所以你們打算讓我什么時候吃上飯?”薄承勛面無表情的掃了眼廚房,“以前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勤快勁了,看來我以前錯過了許多呀!”
“小勛,我知道你不痛快,不過,現(xiàn)在大家肚子都餓了,所以有什么事等吃完飯以后再說,你先去客廳看會電視,飯好了我叫你!”薄才瑾好脾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