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奔,段飛一刻都沒有停下。柳葉兒被段飛拉拉扯扯的緊緊尾隨著段飛就像是長在身體后面的小尾巴一樣搖搖晃晃的。
“終于到了!”段飛小跑了大約半刻鐘的時間終于在皇城內的一個大的片電停了下來。
柳葉兒抬頭朝著這偏殿的銘牌上看,只見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映入眼簾‘兵器內監(jiān)’。
怎么會是這里?難道要在這里做么?想到這里柳葉兒那大條的神經又開始泛濫了起來。原本也算是個精明的人,對于事情的預知能力也很強,可是看見了段飛,她就不會想那么多了。
兵器內監(jiān)是皇城內的兵器制造之處,不過看這樣子好像根本沒多少人煙。連皇城侍衛(wèi)的刀都開始生銹了,都不敢想象這兵器內監(jiān)會是什么樣子。 誅天邪帝184
難道段飛是個重口味?!要在這些放滿刀槍棍棒的地方來襯托自己男『性』的魅力?!想到這里柳葉兒的臉越發(fā)的紅潤炙熱起來。她好像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段飛某處已經開始上凸,那難忘的第一次的場景又開始出現(xiàn)在了柳葉兒的腦海。
“啊……”想著想著柳葉兒覺得自己開始有了感覺,下體有些濕潤的感覺。那種粘糊糊的感覺讓自己有些邁步開腳。
段飛看著柳葉兒臉『色』緋紅,以為柳葉兒因為剛才飛奔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有些臉紅氣喘?!澳銢]事吧?休息休息,這事兒是我太心急了一些,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倍物w說著就準備自己一個人推開兵器內監(jiān)的大門進去。
突然柳葉兒的手一把拉住了段飛,并將段飛攔腰給抱住了?!拔以敢猓以敢?!我做夢都愿意!……”柳葉兒以為段飛生氣了,心里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本來還想保持一下女人最起碼的矜持,可是現(xiàn)在根本就顧不上了。
男人是個半獸體的生物,因為男人的愛是建立在『性』的基礎上,而女人越是愛一個人越是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給那個男人,即使是女人最最金貴的身體和節(jié)『操』。
柳葉兒以為段飛是憋的太久了,想要發(fā)泄。其他的地方都不方便,所以才這么急的帶著自己來到了這個早已經沒有什么人的兵器內監(jiān)這個偏殿。
想想在這么多兵器林立的地方,做著男歡女愛的事情,那真是一種很刺激的事情。柳葉兒的第一次是在段飛并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進行的,一直以來這都是柳葉人一個寶貴而略有缺憾的事情。雖然那一次痛并快樂過,一夜纏綿,香汗淋漓,可是段飛畢竟只是把自己當成了那施展媚術的牡丹花精獸一樣的發(fā)泄……
“那我們趕緊的吧!”段飛一邊拉著柳葉兒的手一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后將門緊緊的關上。
當門‘嘭’的一聲關上的時候,柳葉兒的心開始跳的更急促了。濕潤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那渾身的炙熱一直燒到了耳根,口干舌燥的使得柳葉兒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慢慢揭開了自己的衣扣。
段飛環(huán)顧著四周,根本就沒有在意柳葉兒的舉動。柳葉兒以為段飛去準備什么床鋪之類的東西,所以誰都沒有開口和誰說話,只是各干著各的事情。
左手皮鞭,右手鐵環(huán)。段飛拿在手中哈哈大笑了起來。柳葉兒看見了,心驚肉跳了一下。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么一想柳葉兒也就想通了。只是她沒有想到段飛平時看上去那么的正經,可是私下里卻這么的瘋狂,口味這么的重。
好吧,來吧!柳葉兒在自己的心里對自己說著。男女之事,無非就是你爽我爽,大家爽。男人的曠野,往往就可以促動女人最最敏感的神經,從而將原本的平淡送進極樂的境界。
當段飛一遍遍的嘗試著各種兵器的時候,柳葉兒已經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一絲不掛的就像是剛出水的芙蓉一塵不染。那嬌翠欲滴的粉嫩皮膚,散發(fā)著油亮的光澤,那屬于女人特殊的體香彌漫著整個屋子,段飛覺得自己的某個地方開始敏感了起來。
“你……你怎么……”段飛聞見了似曾相識的那股香味,突然回了一下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柳葉兒早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害羞的看著自己,好像正在等著段飛自己去享用。
原本就是在吃大腸的時候,看見了店家將各種東西混合在了一起,改變了原本大場面的味道,可是那種新穎的味道好像比其他的東西更加的有味道,更加的讓人回味。所以在這個事件上段飛突然之間得到了啟發(fā),正好在前來皇城兵器內監(jiān)的路上遇到了柳葉兒就想著帶上柳葉兒一起,也好打個商量出個主意啥的。
沒想到柳葉兒這丫頭片子居然把段飛此行的目的想成了這樣??匆娏硕物w看見自己的時候嘴張的那么大,那么驚訝的樣子,柳葉兒好像一下子有些明白了。
“你不是要……不是……”柳葉兒想解釋些什么,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詞窮了。好在先前和段飛已經發(fā)生過關系了。所以盡管很尷尬,倒也不止于羞愧到尋死溺活的地步。
“趕緊穿上,就算要也不能在這個地方啊,你真是……汗……整天想什么呢?”段飛趕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黃袍披在了柳葉兒的身上。
因為寒冷,柳葉兒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才將衣服全部穿上。不過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消退,反而比先前更加的燦爛了。 誅天邪帝184
段飛本來想將這間叫做兵器內監(jiān)的偏殿給騰出來,集中所有的魔帝新城內的能工巧匠,配合皇城內最最優(yōu)勢的資源,盡快的最大程度上趕制出一批戰(zhàn)場上使用的兵器。可不曾想居然被柳葉兒這丫頭給鬧了這么一出。
開始段飛還有些怪柳葉兒,可是后來想想,自己也不好,這么久也沒碰她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可是女人卻要遵從三從四德,從一而終,所以想想這些段飛甚至都覺得柳葉兒有些可憐。曾經這么一個俏皮有個『性』的女孩始終也還是沒有擺脫封建的那一套。
“這里改建成兵工廠你覺得如何?將所有的散落在魔帝新城的能工巧匠全部集中在這里,以一傳十十傳百的方式,將鑄造技藝傳承起來。在這樣的混合世界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里,沒有一副好的牙口,我們可是啃不動那些來犯之敵的骨頭的!你覺得呢?”看見柳葉兒已經蛻去的衣服已經全部穿了起來,段飛開始把話題扯上了正題。
柳葉兒是個對于排兵布陣,以及國事上面很聰明的女人。盡管在生活和愛情方面有時候很傻,但是對于其他的方面,沒有任何人可以否認她超脫的能力。段飛之所以帶上她,就是因為她非凡的閱歷和獨到的解讀事物的能力還有預知前景的超能力。
從剛才的那些個尷尬中才清醒過來,柳葉兒看了半天這個地方,除了段飛手上的皮鞭還有鐵環(huán),其他的東西不是生銹就是掉漆,反正看上去這里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被使用了。不過還好的是這里的一些打造刀槍的設備還在,而且好像還很多,關鍵的是缺少『操』作的人員。
“我看成!這么大個地方,空著也是空著,既然是非常時期,我們必然要做些非常之事?!?br/>
柳葉兒這一句話讓段飛的信心百倍,更加堅定了最初的設想。
管它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就知道了。這面混了都能吃出更多不同的味道,那么皇城內外的協(xié)作一定也會摩擦出很多異樣的火花。
段飛看了看兵器內監(jiān)的屋頂橫梁,內心里充滿了各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