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要在乎他們明天究竟會怎樣?是死是活又與我何干?
可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不知道究竟還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做到絕情不為所動。
兩天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我看著門外那人,穿著修身的黑色尼子大衣,柔順的頭發(fā)修短到耳根后,墨如點漆的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以為他不會再來找我,只要他還稍微有點當(dāng)初的傲性與矜持。
“不請我進去?”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帶著鼻音,似乎感冒了。
我嚅了嚅唇,不發(fā)一語的轉(zhuǎn)身回了屋,他跟著默默走了進來。
“裴先生要喝點什么?”
對于我如此陌生的態(tài)度,以及生疏的稱呼,他臉上難掩的失落,卻也不再糾結(jié),我們怎么走到了今天。
“一杯熱水就好?!?br/>
我倒了杯熱水給他,坐到了他的對面,開門見山:“裴先生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他嘲諷笑了笑:“唐拾雨,非得這樣說話嗎?你要是對我還有一點感情,就稍微婉轉(zhuǎn)點。你要是恨我,就罵我打我。唯獨你這個樣子,我……我心里難受?!?br/>
“你難受就對了,就怕你不難受?!蔽也辉谝獾臎_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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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著十指,無奈的點了點頭,失笑:“你惡劣起來,讓人刮目相看。”
“提起惡劣,我不及裴先生你十萬分之一?!蔽依溧土寺暎骸拔铱刹粫b傻騙人,耍得人團團轉(zhuǎn)。”
他斂回了笑,神情凝重:“真的,不能原諒我了?”
我斬釘截鐵的說:“不能?!?br/>
他狠吸了口氣:“不原諒就不原諒吧,過去那么多不美好,不要也罷。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能力,給你想要的一切,回到我的身邊,我養(yǎng)你?!?br/>
我撐著臉頰,饒有興趣的盯著他:“養(yǎng)我?你想怎么養(yǎng)我?說來聽聽,我挺感興趣的?!?br/>
他低垂著眉眼,似乎陷入了未來美好的憧憬里,低語著:“我會寵著你,讓著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給你做飯照顧你,就這樣陪著你,一輩子。”
我長嘆了口氣:“裴先生啊,你是不是韓劇看太多了?要不然,其實你有受虐傾向?送上門的你端著姿態(tài)說不要,別人丟了你倒反過頭腆著臉秀下限,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你自個兒不清楚嗎?”
“是啊,我覺得沒什么意思。既然回不去了,就干脆別要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別為了誰放低了姿態(tài),這不是很好嗎?”
他喉結(jié)微微顫動,終于明白動之以情對我沒什么卵用了,這才進入了正題。
“唐氏的危機,資金短缺的問題,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條件!”
見我如此爽快,他也不再賣關(guān)子:“你嫁給我,我入股唐氏,一舉兩得?!?br/>
“對你來說是一舉兩得,一本萬利。對我來說,什么也不是。”
我仰頭臉,靠在了沙發(fā)上,瞪大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