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情深似海。
“現(xiàn)在開始叫我耶律賢?!彼缘赖胤愿?。
“這……”蕭引凰的嘴巴動了動,“耶律賢”三個(gè)字哽在喉嚨里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畢竟直呼其名太不尊敬了,而且對方還是皇儲。
見蕭引凰支支吾吾說不出自己想要的三個(gè)字,耶律賢微皺了皺眉,“我不需要你的敬重?!?br/>
我需要你的愛慕。
“耶……律賢?!?br/>
她終究還是顫顫巍巍地說了一句。
話一出口,耶律賢的嘴角就翹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耶律賢,蕭引凰心咚咚地跳,都要跳出來了,面頰上的紅云也一直揮之不去。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耶律賢,蕭引凰竟然想到了韓德讓。
這幾日一直忙著幫耶律賢奪位,有好久沒見到他了吧。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樣……
連蕭引凰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么在面對這樣的耶律賢的時(shí)候,她會想到韓德讓。
一直盯著蕭引凰的耶律賢發(fā)覺少女居然敢想別的,暗暗生氣了。
如果他知道蕭引凰想的是別的男子,估計(jì)要?dú)庹恕?br/>
一時(shí)間沒想出別的可以用來懲罰蕭引凰的辦法,耶律賢只得把身子又往蕭引凰那里靠了靠。
蕭引凰一臉委屈地向身后的石壁靠了靠,可惜無濟(jì)于事。
耶律賢的鼻尖幾乎要貼到蕭引凰的臉。
“殿……耶律賢!”只見蕭引凰忽然閉上了眼睛,滿臉紅云,用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撒嬌的語氣喊了一聲,然后膽大包天地一把推開了耶律賢。
被她一聲嬌嗔喚得心癢癢的,耶律賢當(dāng)然不會介意她的無禮。
相反,他特別希望她對他無禮一些。
至少,這樣就意味著兩個(gè)人不僅僅是君臣關(guān)系了。
耶律賢邪魅地笑著,退后了一步。
蕭引凰見此,趕緊站了起來,用手捂著起伏不停的胸口,緊張而戒備地看著耶律賢。
這樣的動作引得一向威風(fēng)霸道的耶律賢,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溫馴無害地看著她。
他一對眸子流露出蕭引凰從來都沒見過的善良與清澈。
蕭引凰剛想張嘴說點(diǎn)什么,結(jié)果打了一個(gè)噴嚏。
剛才注意力全在耶律賢身上,竟然忘了自己身上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
既然女子的身份已經(jīng)被知道了,蕭引凰也就坦然地脫下了外袍,
寬大松散的袍子下那被勒緊的衣服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呈現(xiàn)出來,讓耶律賢看見了少女模樣的她。
蕭引凰抱膝而坐,一言不發(fā),雙眸直直地盯著面前燒得正旺的火堆。
氣氛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后,頓時(shí)有些尷尬起來。
原本兩個(gè)人君臣關(guān)系一派融洽,可是蕭引凰的性別忽然袒露在日光之下,讓耶律賢的情愫不知該如何表達(dá)了。
耶律賢盯著蕭引凰迷人的側(cè)臉,一時(shí)間愈發(fā)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胸膛里跳得熾熱,比面前的火堆還熾熱。
面對女孩子的她,他甚至無法認(rèn)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無論蕭引凰如何對他俯首稱臣,他都像個(gè)毛頭小子似的,歡喜而不知所措。
深吸了一口氣,耶律賢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回“雄風(fēng)?!?br/>
他忽然開口:“除了性別,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這話說得委婉,在蕭引凰聽來,卻跟審訊無異。
剛才靜默的片刻,蕭引凰也一直在思索,她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君和臣,不夠吧?
朋友嗎?她配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xí)乎?”
從謀士的角度看,她絕對忠誠,毫無二心。
可是如果斗膽和耶律賢稱友,她夠“信”嗎?
連肖若的名字都是假的,這樣的不坦誠,何以稱“信”。
蕭引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和耶律賢的過往:父親要她輔佐耶律賢,她便女扮男裝,先靠近甄天祈,再借甄天祈接近耶律賢,被耶律賢另眼相看后,謊稱自己是孤兒,愿追隨耶律賢,面對自己的生身父親,她都要裝作萍水相逢的樣子……到后來的帶兵打仗,自己除了獻(xiàn)上的良策和忠心,還有什么是真的?
如今,性別的面具被人識破了,她不得不尷尬地撕下來,那么,還有些不知道被他洞察與否的偽裝,自己要主動卸下多少呢?
所以,剛剛耶律賢一句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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