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金龍大廈,是整個s市著名建筑,就算在遙遠的郊區(qū),也能一眼就望見剛剛聳立的樓頂。
平時,金龍大廈都是在戒嚴狀態(tài),不許任何人出入,而s市的人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僅僅遠望著這座大廈,從來不去靠近。
但今天,人們卻發(fā)現(xiàn),這座平時冷冷清清,僅僅是人們印象中標志建筑的金龍大廈,突然忙碌了起來,不在是平時那些冷臉的安保人員,許多言笑晏晏的美麗女子,不斷進出大廈,給原本死氣沉沉的大廈帶來了溫暖與歡樂。
過不多久,一輛林肯加長緩緩?fù)T诖髲B門口,一只閃亮的皮鞋從車中伸出,向上打量,一個瘦高個子,上身一件雪白的襯衣,下身筆挺的西褲,一副金絲眼鏡,看著像文弱書生,但襯衣的領(lǐng)口露出的卻是有型的肌肉塊,讓大廈中許多女人都雙眼放光的注視著這個年少多金的帥哥。
甩了甩頭,男子踩著均勻的步伐,緩步走進大廈中。
大廈的最頂層,足足幾百平方米大小的地方,是一個集休息娛樂為一體的會議大廳,此時,已經(jīng)有兩人在里面了。
大廳zhongyang的沙發(fā)上,一個穿著浴袍,一臉慵懶不羈的男子斜躺在沙發(fā)上,搖晃著手中一支鮮紅的高腳杯。
另一邊,一個一身ol女裝的,有著一頭漂亮的金se頭發(fā)的女子,正坐在一邊酒吧的吧臺前,慢慢的喝著酒,雪白的脖子微微揚起,形成一道優(yōu)雅的弧線,身上玲瓏的曲線,特別是胸前的偉岸,讓每個看到她的男人,都想把這個尤物一口吞進肚子里。
身穿白se襯衣的男子,一走進大廳,兩人的目光就全部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呦,小白來了,快,到姐姐這來,讓我調(diào)戲一下,看看你的小白臉是不是又嫩了!”
聽到那個美麗的尤物,卻像夜店中搭訕美女的小流氓,小白的臉上立即黑了下來。
“咯咯…,還是那么容易害羞,小白你不會還是小處男呢吧!”
看到小白一臉的尷尬,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那一抹風(fēng)情,妖嬈的如同小妖jing。
“我哪里臉紅了?我這是被你氣的,再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處男了?玫瑰姐不會這幾年天天都想著怎么勾引男人呢吧!”
“切,沒勁!”看著小白一臉的氣氛,玫瑰揮了下手,從新坐回座位,喝自己的酒去了。
終于打發(fā)了妖嬈的玫瑰,小白也算松了口氣,將目光落到了仿佛馬上就要睡著了的男子身上,走了過去,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盯著對方睡眼朦朧的眼睛,金絲眼睛下,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懶鳥,你干什么突然發(fā)信號?把大家千里迢迢的召集過來,別告訴我說,就是讓我們來看你睡覺的,如果這樣……”小白淡淡的說著,但雙手卻慢慢的握成了拳頭。
聽到小白的問題,玫瑰也停下了喝酒的動作,目光撒在半躺著的懶鳥身上,目光閃動著。
懶鳥舉起酒杯,目光透過血紅的紅酒,注視著窗外的陽光,嘴角一撇,有些邪氣的一笑,“懶鳥這個外號,有多久沒有聽到了?好懷念??!”
看著仿佛陷入回憶的懶鳥,小白的拳頭越捏越緊,想要讓眼前這個慵懶的家伙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時,大廳外卻響起來一陣轟鳴聲,那是極品改造后的摩托的轟鳴。
“碰!”大廳的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一個頭發(fā)染得紅紅綠綠,一身另類的乞丐服,而多少不知帶著多少耳飾的壯碩男子走了進來,眼前帶著一副大大的黑墨鏡,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粗啞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m的懶鳥,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發(fā)信號,老子十萬火急的騎車趕過來,就連家里那個剝的光溜溜的ri本小貓都沒來的及吃,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火烤小鳥?!?br/>
“靠,鴨子,你那公鴨嗓門就不行小點聲嗎?想嚇死老娘嗎?”
還沒等懶鳥出聲,玫瑰就先呵斥了起來。
鴨子對著玫瑰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牙,卻沒有說話,幾步走到懶鳥身邊,一把搶過懶鳥手中的酒杯,就往嘴里倒。
“騎了這么遠的車,渴死我了,m的,這什么破東西,這么難喝?!睂⑹种芯票械募t酒一飲而盡,然后鴨子不屑的撇撇嘴,發(fā)著牢sao。
“靠,你個死鴨子,你別叫鴨子了,你叫狗熊得了,這可是五百年的紅酒啊,你居然當成白開水喝,浪費啊!”懶鳥一躍而起,從鴨子手中搶過杯子,有些惋惜。
“怎么的?鴨子這個外號是老大給我起的,你不滿意,找他評理去?。俊?br/>
鴨子話音一落,整個大廳中一靜,所有人都不說話,低著頭。
過了一陣,玫瑰的聲音才響了起來,“鴨子,你這個賤人,你提老大干什么?非逼老娘我發(fā)火嗎?”
看著暴怒的玫瑰,鴨子縮了縮頭,吶吶不語。
老大這個詞,在他們四個人中,絕對是禁句,不管什么時候提起來,都會讓幾人陷入回憶與傷感。
他們四個人,都是各個大家族的富二代,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們,養(yǎng)成了飛揚跋扈的xing子,什么仗勢欺人,整蠱害人,都是最小的,四個人在一起,還組成了一個小組織,組員就是他們四人,什么街頭行騙,上房揭瓦,總之什么刺激做什么。
在他們最頹廢的時候,家里人給他們請來了那個比他們還小兩歲的私人保鏢,就是這個人,改變了他們的人生,也是這個人,讓他們死心塌地的拜了對方為老大。
不過美好時光總是短暫的,僅僅不到兩年,他們的老大就消失不見,任憑他們怎么哀求家里的長輩,得到的答復(fù)都是老大在任務(wù)中,不會在給他們做保鏢了。
即使過了三年了,但四人還是會時不時回憶起那個時候,被他們的老大教育、訓(xùn)練,痛苦卻又甜蜜的時光!
“m的,老大到底去哪了?這幾年,我也發(fā)動了家里的勢力,但就是查不到老大的消息!”
鴨子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一聲重重的大響。
“呵呵……”
懶鳥輕笑一聲,揮手將手中的高腳杯扔了出去,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一只美麗的高腳杯,化作了無數(shù)晶瑩的碎片,仿佛流星,在大廳的地板上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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