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試試看,你看會不會痛?”陶凌勛拿著手上消毒處理過的針,小心地問夏睿思道。
“勛兒,不用緊張,我相信你的?!?br/>
夏睿思倒是笑著安慰陶凌勛,雖然以前他沒有這樣過。但是他被說服了,無論是陶凌勛那擔心的眼神,還是那努力的練習勁,他都被折服了,他愿意一試。再說了就像勛兒說的那樣,這完全是為了他??!那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那……我動手了???”陶凌勛捏著針,作勢就準備往夏睿思的傷口處刺去。
不過臉上的汗與說話的遲疑,讓夏睿思知道他家勛兒的緊張,所以他看著陶凌勛的眼睛說:“勛兒,你是對的。你之前說過,若是不縫合,那我的傷口好得慢,而且還可能越來越壞,你都練習了這么久了,我看已經(jīng)很好了。你快些下手吧,不然我的傷口還真可能越來越壞了!”
“嗯?!碧樟鑴紫胍彩沁@個理,傷都清理好了,他再不下手,那感染不是更糟糕了。所以,他努力地把傷口翻開的兩邊看成是兩塊布,慢慢地縫了起來。
夏睿思信任地看著陶凌勛,用眼神鼓勵著他。至于痛覺,他咬緊牙關啥都沒說。而夏安則偷偷地轉(zhuǎn)了個身,雖然看陶凌勛練習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必要的步驟,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把本來就沒好的傷口再這樣扎進扎出的,真的能夠好地更快嗎?
“好了!”陶凌勛打上結(jié),終于松了口氣,抬起頭滿意地笑著對夏睿思說:“夏安把東西拿過來,我包扎一下。”
“是!”夏安趕快把早就準備好的紗布遞給陶凌勛,而且他趁機偷偷地看了下,縫好過的傷口看著是沒那么的恐怖,但是效果是不是真的跟陶凌勛說得一樣好,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碧樟鑴装鸭啿祭p繞好,站了起來,然后心急地看著夏睿思問:“你覺得怎么樣?”
夏睿思慢慢地左右轉(zhuǎn)動了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來抱起陶凌勛說:“勛兒,我說了相信你的,挺好的?!?br/>
陶凌勛小心翼翼地掙扎著說:“快,你快放我下來。雖然包扎好了,但是也不能這樣,傷口再繃開了就不好了!快……”
“嗯?!毕念K茧S后把人放了下來,卻還是抱住陶凌勛,靠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輕說:“勛兒,謝謝你!”
“行了。你這樣至少能自己自理了,我還擔心你那樣躺著,要我照顧呢。”陶凌勛推了推夏睿思,不好意思地說。
但是夏睿思卻沒漏看某人那變得緋紅的耳朵,慢慢地他偏了下頭,湊了過去,含住耳垂,吸吮了起來……
“唔……不……不……要!”
雖然不知道夏安什么時候出去了,但是大白天的這樣,陶凌勛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現(xiàn)在某人的傷也沒好,只是包扎了而已,他也不敢太大動作地掙扎,只好輕輕地推著。
不過這反而給了夏睿思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所以不僅慢慢地往下移,就是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停!”陶凌勛真的受不了,只好抓住夏睿思那只就要往衣服里鉆的手說:“王爺你能去好好休息下嗎?我可記得,明天我們就要出發(fā)去嵁城了吧?”
“嗯?!毕念K寂c陶凌勛對視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他雖然臉紅,但是沒有那種想要的感覺,只好擺了擺手說:“勛兒,你宜父的信你不是看了嗎?我們可以多做些運動嘛,免得你以后……難……”
“要運動你自己運動去!我想睡覺了!”陶凌勛一聽這個就來氣,把夏睿思推了出門,栓上門坐在桌子邊生悶氣。你妹的,就不要提醒他這個好不好,最近好不容易有件事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竟然又說到這個了!
“勛兒,勛兒?你讓我一個病人去哪運動?。俊毕念K寂牧伺拈T,用可憐兮兮地語氣說??蠢锩鏇]反應,繼續(xù)說:“勛兒,勛兒……哎喲!”
“明明還沒好,就亂動亂動,快進來!”陶凌勛一開門,看到夏睿思那不像有事的樣子,黑著個臉,把人迎了進來。
“勛兒,我背真的有些痛,不知道出血了沒有,你幫我看看?”夏睿思估計側(cè)過身作出要讓陶凌勛檢查的樣子。
“行了,行了。沒事就好好休息?!碧樟鑴卓隙ú豢赡苷娴陌情_衣服去看,只是隨意看了下,沒見血就推了推夏睿思說,不然他醒著還亂七八糟的想這想那,亂動!
“勛……”夏睿思躺在床上,看著陶凌勛給他蓋被子,好想說,這兩天因為傷,他都睡了很久了,不想再睡了?。?br/>
可是陶凌勛把他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地,完全不給他再動地機會說:“不是你說明天必須地趕路了嗎?那就好好休息,不然傷口一直不好,你還怎么保護我?”
“駕~”胡國皇上指派送夏睿思來的人,駕著馬車在路上慢跑著。沒多一會就出了城,行到樹林中。
隨即夏安露出半個頭在外面說:“這位爺,我家爺?shù)膫€沒好,請慢些走,謝謝!”
隨著夏安的話音一落,馬車果然放慢速度走了起來,力求平穩(wěn)!
沒多一會,馬車走到了樹林中間,正要繼續(xù)往前的時候,一伙穿了夜行衣的蒙面人刷地跑了出來,沒有說一句話,就攻了上來。
駕馬車的人與隨行的人,都慌張地對敵起來。要知道他們可是奉了皇上的命,要把使節(jié)好好的送去送回的,怎么可能讓他有一絲閃失。
反倒是夏安完全不驚慌,反應速度地從車里面抽出了一把劍,對敵起來。
對方看了看,知道他們這是準備好了,用鼻子‘哼’了一聲說:“你們準備好送死了嗎?那我們就成全你們!上!”男子一揮手,兩邊混戰(zhàn)起來。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對方的指揮看馬車周圍空了,沒人注意到自己。再想到自己的任務目標就是馬車上,偷偷地靠近,使勁地把長刀刺入!
“鏘!”地一聲響起,隨后阿一扮的夏睿思用刀阻擋了對方!一使力讓對方后退了好幾步,正好夏安又圍了過來,不讓他再有機會去攻擊馬車。
“哼!我看想找死的是你們!”隨后沒多一會,帶頭保護使節(jié)的胡國隊長,在擊殺了不少人后,脫困過來一起配合著夏安圍攻對方。
男子心里暗暗叫苦連天,他早就應該想到對方不是因為某人受傷了才走得慢要平穩(wěn)的。沒想到今天竟然中了別人的埋伏,而且最可笑的是,他們連想找的人影子都沒見到!
“娘,你慢些走!等下我們就在前面的茶館休息休息。”陶凌勛穿著一身粗劣的布衣,把臉摸黑了下,看著就跟一個纖細的農(nóng)家少年似的。
而他口中的娘,就是他正扶著穿了一身農(nóng)家婦女裝的夏睿思,慢慢地抬起手來摸了摸陶凌勛的手說:“勛兒乖,可是不快些,我們怎么能在吃蟲節(jié)到嵁城喲。你家爹爹可是先去了啊,我們也得趕快喲!”
“可是娘你身子不好,就不要這么趕了!”陶凌勛帶著些焦急勸說著,看不起效果,隨后一副肉痛地咬牙說:“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坐馬車去!”
“哎喲,這……這可太貴了!”夏睿思尖著嗓子說,隨后又說:“那我們也不休息了,快些走吧!”
“不行!娘你好好休息!等下我就去問問,有沒有馬車,或者跟人一起順路去的!娘坐好!錢用光了,回頭我再去做活賺!”雖然陶凌勛說得很是嚴肅,但是動作卻還仍是很仔細小心地扶了夏睿思坐下。
之后兩人又賣力地演出了一出,弱母孝子戲,陶凌勛才趁夏睿思休息的時候。在茶館問了起來,有沒有可以一起去嵁城參加“吃蟲節(jié)”的。順路能帶上他們的,并且表示錢,他還是能出部分的。
最終也不是別人看他們可憐,還是被他的孝順感染。據(jù)說也是從旱虱那邊的縣上出發(fā)的一輛馬車捎帶上了他們。
“哎喲,謝謝你了小伙子?!毕念K甲趧e人挪開的位置,拉了陶凌勛坐了上去。
“都坐吧!位置剛剛夠!”對方笑著回。
其實他們的能夠坐上這輛馬車的很大原因之一,也是這原本就是由好幾個人雜在一起,去嵁城的,位置也剛剛還有。
因為在馬車上,他們倆都沒有多說話,一路上就聽別人在聊天,慢慢地很快就到了下一個鎮(zhèn)準備夜宿了。一般大家都是在馬車停留的客棧住的。但是陶凌勛一副囊中羞澀的樣子問:“大,大哥,請,請問我能不能在馬車上等你們?”
“這……”
“我可以給你看馬車!”陶凌勛看出趕車人的猶豫,趕緊說。
趕車人看了看陶凌勛,但是再看了看其他的人不贊同的樣子,他只好搖了搖頭說:“晚上馬車停在馬廄,不用人看?!?br/>
“哦?!碧樟鑴讉牡氐椭^,看著大家都走進了客棧,他才扶著夏睿思慢慢地外走去。神情看著傷心,說出口的話卻很嚴肅:“怎么樣?我們明天還要繼續(xù)跟著他們走嗎?”
夏睿思就著被陶凌勛半扶著的姿勢,邊走邊說:“先走,到時再說?!?br/>
陶凌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想想各種宮斗劇,真怕來個莫名其妙就沒了。也沒再多說,做好好的孝子狀扶著夏睿思走了。
兩人東轉(zhuǎn)西轉(zhuǎn)終于來到了一條小巷子里,看到都沒人,就慢慢地來到小戶人家,敲了敲門。等門半開著,兩人就閃了進去。
“哇,你們行事也太速度了!”陶凌勛看著似模似樣的房間,對著暗衛(wèi)感嘆道。
“都是王妃的功勞!”對方對著陶凌勛行了個半躬禮,真心誠意的說。要不是王妃的主意,他們也不會想到這么一出。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