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恩斯小心!”
我對著泰恩斯乘坐的坦克大喊一聲,但是已經晚了。只聽見敵人陣地傳來嘭的一聲,泰恩斯的坦克轟隆一聲就炸了,坦克頓時變成了廢鐵。
“泰恩斯!”我大吼一聲,隨即坦克的炮手就炸掉了反坦克炮,那名士兵也被炸死了!援軍也來了,這一戰(zhàn)我們的部隊又一次大獲全勝,可是泰恩斯…;…;
泰恩斯周圍的坦克全都停了下來,任憑友軍歡呼著沖向敵人陣地。我和參謀薩博第一個沖到老旅長的坦克跟前,但是看著已經被炸爛的坦克,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老旅長死了,周圍的人都在向這里靠攏,因為老旅長在部隊的威信太高了。他的死,對我們的觸動很大很大。我的參謀薩博和幾名士兵,冒著坦克二次爆炸的危險,把老旅長和那幾名士兵的時候從坦克里拉了出來,大家看見已經炸成焦炭的泰恩斯,無不失聲痛哭,當然也包括我。我雙手不斷捶擊著地面,當時我為什么要讓他和我們一起去開坦克,這種事我們來不就好了嗎!他本來不該有今天這樣的悲劇的,他早就該退休,他都是為了幫助我才會這樣…;…;而且,我該怎么和他的家人交代,我該怎么和政委交代,我又怎么跟師長普拉亞特交代…;…;
好一會兒,我們才平復了心情,拉走了老旅長的尸體,回去的時候,正巧遇到政委。他剛剛聽說此事,拉著我不斷問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卻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政委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著頭回到了裝甲車,和我們一起回到了師部。
雖然我們又一次的戰(zhàn)勝了敵人。但是我們卻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喜悅,師長普拉亞特親自過來安慰我們,要我們打起精神來。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士氣實在太過底下,最后他看著我們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再也按耐不住了!
“啪!”的一聲,普拉亞特拍案而起,大聲對我們說:“看看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一個個,就跟丟了魂一樣!泰恩斯去了,難道我們就不打仗了嗎?我們就不為泰恩斯報仇了嗎?尼拜爾,你,過來!”
他指著我,然后我站到了他的身邊,“以后,我們還有他!阿朗西,尼拜爾!他來到我們部隊也有半年多了吧。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一個剛從軍校畢業(yè)的學生可以指揮好我們第五旅,但是現(xiàn)在,他的表現(xiàn)你們也有目共睹對吧!”
眾人不語。
普拉亞特向我遞了個眼色,我清清嗓子,對著我的參謀們用高亢的語氣說:“同志們!雖然老旅長去了,但是我們要站起來,我們要為泰恩斯報仇。我們要讓那些該死的基里卡洛夫特人血債血償!請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當一個合格的指揮官!我們要齊心協(xié)力,為老旅長報仇!”
政委肖恩也站起來說:“尼拜爾說的沒錯,我們現(xiàn)在必須克服眼前的困難,我們應該相信他,我們應該齊心協(xié)力,消滅基里卡洛夫特!”
終于,在我們的不斷勸說下,參謀們,和手下的軍官們不再低頭不語了。2團長也站了起來高呼:“消滅基里卡洛夫特!”隨后,就是震天的口號聲,我知道,從那一刻開始。老旅長泰恩斯未盡的使命,必須由我完成了,雖然我還不知道應該如何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指揮官,但至少我知道。我不能這樣消沉,因為如果我消沉了,軍官和士兵會比我更加失落。
已經是開進巴科城第二天的中午了,我領導者手下的士兵,選了城外一出樹林里,這里是少數沒有被硝煙覆蓋的地方了。因為某些政治因素,我不能把老旅長的尸體送回故鄉(xiāng)。只能把他埋葬在這里了,我那天,我們所有的人都去給老旅長送行了,還有支援我們的兄弟部隊也去了。當時在場的應該有幾千人,但是,沒有哭聲,而是一片寂靜,寂靜的可怕,就連鳥鳴都沒有。
gt酷l匠8}網?;正版hr首發(fā)\f
事后,普拉亞特把我叫到了沒人的地方,語重心長的說?!澳岚轄枺迓靡院缶徒唤o你了,我和底下的人都打好了招呼。沒有人敢拆你的臺,放心干吧?!?br/>
“是!”
“呵呵,尼拜爾,我跟你說吧,這場戰(zhàn)爭還遠遠沒有結束。默克希德隨時都可能把事態(tài)擴大,甚至有世界大戰(zhàn)的…;…;”
看著欲言又止的普拉亞特,我不解的問:“怎么?”
“沒事,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說,知道嗎?快回去吧,他們還在等你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