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的西文被某個責(zé)任心爆表的女學(xué)生會主席大人揪著出門去巡視車廂了,他們嘗試著給遭受攝魂怪襲擾的小巫師們提供幫助。
屋子里就剩下了三個新近回歸霍格沃茨的女生,霍利雖然生活在霍格沃茨很多年,但是卻離開了霍格沃茨兩年,前往了蘇格蘭高地接受來自亞瑟王二世和圓桌騎士團(tuán)的武術(shù)教導(dǎo)。
克洛伊剛剛把剩下的大半塊巧克力包起來,卻感覺到一個無比饑渴的眼神正隨著她的拿著巧克力的手上下擺動,扭頭看去,一只名為人生敗犬的霍利小姐正死死地盯著那塊巧克力。
“嚶嚶嚶,人家纏著佩內(nèi)洛辣么久都沒有得到一塊巧克力?!被衾粋€人高馬大的呂孩子居然做出這種小女子的樣子,反差……也挺蠢萌的。
咔吧。
巧克力在克洛伊手里碎成了兩半,帶著各自的包裝紙,一半遞給了欣喜若狂的霍利,另一半則是放在了一旁的琳達(dá)身旁。琳達(dá)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樣子,只是默默地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
遠(yuǎn)端的金色的亮光漸漸地消散,車廂里依然殘留著絲絲溫暖的氣息,讓臉色慘白的小巫師們面色變得開始紅潤。可是作為給與別人溫暖的人,我們可愛的小張同學(xué)此時臉色更加蒼白。
西文嘴角抽抽的看著那個倒在自己的光明圣泉里的傻姑涼,講道理,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圣光巫師就敢用大規(guī)模的光明圣泉,怕不是再過幾年天天就看著你背著翅膀裝鳥人了?
比小張同學(xué)臉色更加慘白的是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作為赫奇帕奇的級長,塞德里克第一時間出門維持車廂中的秩序。
沒想到剛剛走到拉文克勞車廂這邊就被小張同學(xué)的光明圣泉扎了個透心涼,心飛揚(yáng)。雖然塞德里克并不是那種邪惡屬性的吸血鬼,同時也與圣光遍地走的艾澤拉斯世界的薩萊茵一族有著明顯的區(qū)別,但是還是收到了一些傷害。
比如此時扶著秋張的手心因為和女孩直接肌膚接觸,被女孩的身體體表殘余的圣光之力嚴(yán)重灼傷,正在滋滋的侵蝕已經(jīng)死去的肌膚。
但是某人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不變,這樣就咩有人能注意到他被圣光灼傷的事情了,可是真的沒有人注意到嗎?某個傻姑涼的身體微微顫抖表明了一切。
佩內(nèi)洛走上前把似乎因為魔力和精神力透支而迷迷糊糊的秋張接過來,塞德里克站起身,手似乎很自然的塞在口袋里面。
這個時候,一道銀色的光芒從車廂的另一頭傳過來,那是格蘭芬多車廂的位置,很快一個身影匆匆的走了過來。
一直優(yōu)雅紳士的塞德里克在受到了圣光的傷害之后,似乎有些壓制不住自己轉(zhuǎn)變成為吸血鬼之后的隱藏于血脈中的沖動。
在他身邊的西文甚至能夠聽到發(fā)自塞德里克的磨牙的聲音,現(xiàn)在的塞德里克就像是一個繃緊的貢獻(xiàn),準(zhǔn)備迎敵的野獸一樣瞪視前方。
西文的手在空中輕輕地勾勒了一個圖形,被長袍包裹的銀色的右手似乎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芒,拍在了塞德里克的肩膀上。
塞德里克閉上眼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雖然沒有再表示自己的攻擊性,卻依然是帶著敵視的目光看著昏暗的走廊。
一個看上去似乎和普通巫師有些格格不入的,卻很溫和的成年人走了過來,帶著鼓舞的笑容關(guān)心道:“你們怎么樣?!蓖瑫r似乎要從那件洗的發(fā)白的口袋里面找一塊新的巧克力出來。
“謝謝?!蔽魑幕貞?yīng)道,“西文-斯威夫特。”
“萊姆斯-盧平,今年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我聽說過,拉文克勞之光,霍格沃茨之星。”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穿著洗的發(fā)白,帶著幾個補(bǔ)丁而且似乎是很多年前款式的正裝的男人居然是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看上去你們從那邊過來已經(jīng)解決了問題是嗎?那我去車頭那邊和司機(jī)聊一下這個問題?!比R姆斯盧平留意了一眼那個蒼白臉色的男生,看上去非常英俊的男生,但是看著他的目光卻不怎么友善。
隨著盧平教授的遠(yuǎn)去,塞德里克似乎終于平息了自己的心中的戒備,他想要說什么看到西文微微的幾乎不可見的搖頭停了下來,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在佩內(nèi)洛清水懷里搖搖晃晃站起身的秋張。
“抱歉,我要回赫奇帕奇車廂去了?!贝掖业乃吡苏缢掖业膩?,他揮一揮衣袖,只留下了一絲傷痕。
秋張默默地看著自己因為夏天氣候炎熱裸露在外的手臂曾經(jīng)和塞德里克接觸的地方,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有誰的身體能夠那么冰冷。
西文目送著佩內(nèi)洛扶著秋張回到她的包廂,自己則是慢悠悠的沿著盧平消失的方向走向霍格沃茨的車廂,畢竟那邊還是有幾個不省心的家伙。
果然很熱鬧,韋斯萊一家的雙胞胎兄弟,羅恩,金妮圍在這里讓屋子顯得非常擁擠,屋里還有小赫敏和哈利兩人,哈利慘白的臉色顯然是受到了什么不小的傷害。
“每次小哈利出現(xiàn)危險~”
“親愛的霍格沃茨之星總是及時出現(xiàn)~”
“究竟是真摯的友♂誼?”
“還是骯臟的PY交……疼疼疼?!备ダ椎碌脑掃€沒有說完,一只白絲小腳惡狠狠地在他腳面上跺了一腳,而某即將過期的蘿莉毫無愧疚,仿佛就是從座椅上下來不小心的一樣。
在小母腦斧齜牙咧嘴的我很兇哦的表情中,西文把她本來就因為火車顛簸而凌亂的頭發(fā)揉成了一堆亂草,在車廂的座椅上蓬松的克魯克山全身依然保持炸毛的狀態(tài),喉嚨中發(fā)出斯斯的低聲咆哮。
西文注意到了擺在車廂里的那個老舊的大皮箱,上面的銘牌寫著盧平教授的名字:“看來你們和新來的那位教授一個車廂。”
“多虧了盧平教授,他的巧克力很管用?!惫瓷先ツ樕K于有些恢復(fù),“那個東西,攝魂怪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