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禿子見所有人幾乎都不搭理他,也識趣的離開,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皇上給的這套房屋,心里不禁贊嘆:“哎呀這地方可真是好啊,比我那狗窩是好多了”雖然現(xiàn)在是空空如也了,可是自己一定會好好的把這個房子安頓好,嘿嘿,到時候讓哥悄悄,咱也可以在北宋立足啦。
今天真是太累了,我伸了一個懶腰就打算睡覺了,方才的一幕讓我心有余悸,還好老范說:“皇上要抄他丁謂的家,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啊”對啊,這點還是老范提醒了我,當所有的事情完工以后,自然少不了手底下兄弟們的酬勞,這七十二萬兩白銀,我分成了好幾份,不過自己的那份是最多的,因為抄家的那些個官員他們也有老有小啊,不吃點兒回扣那怎么行,另外我剛剛上任,自然也要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啊。
就在我所不知道的是,我林家的房頂上站著一個鐵面人,只見有人在我的房間外吹了一股煙兒后,我便睡著了。
“耶律燕,可以了,你也要注意你所發(fā)下的誓言”鐵面人就站在竹也就是耶律燕的旁邊,而耶律燕跪著,十分感激的說:“多謝老主人”說罷,一個轉身便飛到了我的床上。
這一夜我就好像做了一個春夢,早上起來頭始終是混混的,起來的時候手腳都不聽從自己的指揮了,就像干了好多活一樣,唉!也許是我昨天太累了,我還說:“梅,去把洗臉水拿來”當我說完以后,我這才覺得這里是北宋,應該是梅的老家,沒有奴婢的日子真是讓人難受啊。
自己胡亂的打了水,洗漱完畢以后這才穿上朝服,以前都是梅蘭這倆丫頭干的,現(xiàn)在只剩下自己了,所以總覺得這個屋子有點兒空空的感覺,我自言自語說:“看來得需要重新裝修一下了”
我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想法,就是把那扇門一定要安置在自己家的院落中,至少自己隨時想要出入時,隨時就可以出入,根本不像現(xiàn)在似得這么麻煩,打定了注意,說干就干,早朝以后我看了一下天空,好像快要到中午了,今天處理的事情要有許多,所以回來的較晚,這種服裝穿起來太費事兒,穿一件衣服要一個小時,我嚓,還弄得不倫不類的,唉真是悲哀啊。
我自然來到了那十幾家妓院里,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的**在一起,我嚓,看得我那叫一個激動啊,我先叫來十幾個老鴇子,并且讓她們將自己手頭的姑娘名單,以及每天的量有多少,都一一的說明后,我聽到了一組數(shù)字后,滿意的點點頭說:“催老鴇,以后你就是他們的頭兒,她們都要聽你的,你每月的月份自然增加”
有一個李老鴇有些不甘心,用手指著崔老鴇說:“她憑什么當我們的頭兒,我們憑什么都聽她的,我覺得您應該下來看看我們做的有多辛苦”
我說:“是嗎?那好,我一一的指給你,第一,你花錢特別的大方,上個月你擺了一桌酒席就尼瑪花掉了我一百二十兩紋銀,這還不算,大前年,你家里被水沖了,這是自然災害,可是你不應該從賬上將這筆錢抹掉,我不給你交給官府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當然,這些個情報都是那個催老鴇告訴我的,所有的賬本以及***的出入往來,我都在這兩天之內(nèi)看了一遍,所以對賬時才底氣十足。
沒等我說完李老鴇跪下,痛哭流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小主人,求您饒了奴吧,奴以后都聽您的,還不行嗎?”
我嚓,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可憐蟲,發(fā)現(xiàn)她要是年輕的時候還能有些姿色,可惜的是,太老了,根本就沒法看,本大人還是有憐憫之心的,揮了揮手:“起來,我今晚到你那里去”
李老鴇這個高興啊,她幾乎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小主人,您喜歡什么樣兒的姑娘,我哪里可都有”
我點點頭,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催老鴇,低聲對她說:“這幾千號的姑娘,以后可是都由你來管理,你就是我的宰相,心腹明白嗎?”
催老鴨自然激動的連連點頭,她看了一眼我說:“小主人,她哪里沒有什么好的姑娘,我這里倒是有一位好姑娘,這個姑娘以前是個官家,結果父親被抄家了,所以流落在此地,這姑娘人長得極其漂亮俊美。尤其是彈了一首好琵琶”
我點點頭,慶幸自己沒有選對人,因為就從她介紹這位姑娘開始,到結束,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就她了”
十幾個老鴇紛紛告辭,催老鴨最后一個走出房門,我則聽著外面那些母狼的叫喊聲,是此起彼伏啊,這妓@院真尼瑪賺錢,光一個妓院就為自己帶來每年上千兩白銀,這些錢都是這些***每次接客的結果啊,我吃了一口蘋果,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今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直到我看到了一個身穿大紅色衣服的女子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時,一切的想法都煙消云散了。
當那位***看到我時,先是一愣,手微微抖動一下后,又笑臉相迎的沖著我說:“相公,今晚奴屬于您的”
我二話不說,直接讓她那個――可是就在她脫最后一件小紅襖時,她突然面漏兇光的說:“林峰,要不是你,我家也不會就這樣完了,要不是你,我還可以在家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過著富人生活,林峰納命來”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接朝我這邊刺過來。
我嚇得趕緊躲過去,問那位漂亮小妞說:“你到底是誰?難怪我一見你就覺得像一個人,一個很熟悉的人”
“哈哈哈,林峰,你到時貴人多忘事啊,嗯?丁謂丁家是你抄的不?”
我嚓,這回麻煩了,是哪個沒有在奴冊丁謂的女兒,丁小雙,此時的我趕緊逃跑,無奈,這位丁小雙一直的把著門根本不讓我過去,她冰冷的話語對我說:“哼,抄家之仇不共戴天”
“我嚓,你家是罪有應得,你父親貪墨了那么多的公款,難道不應該殺嗎?朝廷放了你家,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啦,你還想怎樣?”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我的哽嗓咽喉,這尼瑪是想要我的命?。骸拔亦?,你大爺?shù)?,想要老子的命,你還嫩這點兒”這一刀差點兒沒刺到我,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大美人兒,唉,怎么美女都是毒蛇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