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跟你糾纏不清的女人是誰
曹若冰也知道照片,許久不見,宋江濤過得比以前好很多的樣子,想著以前他們偷偷摸摸,還要被人非議,就替宋江濤不值。
“還行,除了每天都得面對一個讓他作嘔的人?!?br/>
近來也不知怎么了,寧雨薇總在公司徘徊,難道是怕蔣正勤變心,又喜歡上別人?
不不不!
她想太多了。
蔣正勤喜歡的是宋江濤,跟性別無關(guān)。
臨走,曹若冰矯情了兩句,大概意思就是嚴(yán)少洐有必要將他們送到醫(yī)院樓下,以表禮貌。
金旭堯是想阻攔的,自己老婆的小九九,怎么莫不清楚,但他剛啟唇,便被怒瞪了一眼,在她的眼神中,他瞧到了警告。
翻譯出來是這樣的:你敢替他說一句話,就去跟他做!
做什么呢。
可想而知啊。
他們兩個又不惺惺相惜,一想就恐怖!
所以,金旭堯選擇了沉默。
關(guān)鍵時刻,站在老婆的立場上,也不是很丟人的,對吧!
嚴(yán)少洐起身將他們送出去,曹若冰還很體貼的將門給關(guān)上了,雖然有些神神秘秘的樣子,但陸夜白相信,他們不會坑自己,不僅如此,曹若冰還一直護著自己。
門外。
曹若冰果然做了護著她的事兒。
也不管嚴(yán)少洐是自己男人頂頭上司的事兒,直接質(zhì)問他,“跟你糾纏不清的女人是誰?”
若不是出了這等事兒,她早就問了。
“不熟的人?!眹?yán)少洐眼底漫步一層寒意,隨即堅定道,“你最好當(dāng)做不知情,而且,切記別在她面前提起。”
曹若冰輕嗤一笑,對他鄙視的很,“她還不知道吧,甚至,連她失蹤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你也沒告訴她!”
呵~~~
到底是男人??!
她忽然不相信真情的存在了,或許,該提醒小陸同志,她能看出,小陸同志很在意他,這人越是依賴,知曉真相的時候,傷的也會越重。
“不需要!”嚴(yán)少洐拋出生硬的三個字。
聲線透露著寒意,連面部表情都稍顯疏離了些。
他是自責(zé)的,若非......
好不容易來一次,金旭堯不希望鬧不愉快,感情的世界,旁人最是無法干涉的,說一百句,也不會令他大徹大悟。
“得了?!?br/>
“你少碰我!”曹若冰又怒了,或許是曾經(jīng)的記憶太鮮活,心一縮一縮的,修長的指頭伸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反正,你不把以前的破事兒處理好,就別招惹小陸同志,她人簡單的很,不是你這種人能配的上的!”
噗?。?!
老板在她心里,地位就這么低么?
金旭堯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直接將老婆抱走,任由曹若冰怎么鬧,都不肯讓她再回去。
老板做任何事兒都有他自己的原因,這個女人是過去式,若非跟嚴(yán)少鈞有了牽扯,老板不會在意的,他相信!
到樓下,曹若冰爆發(fā)了,指著金旭堯說他們是一丘之貉。
而后,便怒氣沖沖的往前走,都不準(zhǔn)備再搭理他一句。
金旭堯知道原因,只能哄,誰讓自己以前作孽,傷害了她呢,這是他活該。
所以立刻追上,各種好言好語的安撫著。
最后,曹若冰一個沒忍住哭了出來,人靠在他的肩膀上,“反正我不許嚴(yán)少洐欺負(fù)小陸同志,還有你,以后也少跟他在一起廝混,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現(xiàn)在她說什么都對,他一個勁兒順從。
矯情一會兒,曹若冰就不鬧了。
其實她也不想的,主要是太介懷了,到現(xiàn)在,她還患得患失,若是他曾深愛的女人出現(xiàn),自己是不是要退位讓賢呢?
這也是她這些年都不要孩子的原因,連一個完整的家庭都不能給,又怎么能將他帶到世上受苦。
所以,不如孑然一身,倒瀟灑些!
她吸吸鼻子,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上,給宋江濤發(fā)了微信過去。
哎~~~
都是情路坎坷的人??!
宋江濤回復(fù)她近來很好,繼而問到了陸夜白,傳聞,小徒弟也離職了,不知道是否有受到他的影響。
若是有,他很抱歉。
“她受傷了,在醫(yī)院呢?!?br/>
“受傷?”
很簡潔的敘述給他,提到姓寧的人,更是毫不留情。
寧家人......
還真是受了他的牽連。
“改天請你吃飯。”
“好,反正我最近瘦了,也不需要減肥,我要吃大餐?!?br/>
“沒問題!”
宋江濤回完微信,便給陸夜白打了電話。
小徒弟,他還是挺欣賞的。
可惜,他們師徒緣淺,若是以后有可能,他很愿意再帶她一陣子,以她的勤懇和通透,想來要不了多長時間,便能獨當(dāng)一面。
在他打電話之前,陸夜白在吃水果,是嚴(yán)少洐親手削的。
他最近陪她的時間足夠長,很多時候她甚至有種錯覺,他們并非認(rèn)識一段時間,而是老夫老妻。
難道,是對了人的原因?
陸夜白往他嘴里塞,漫不經(jīng)心的問,“對了,王志澤的母親怎么樣了?”
還記得她是怎么摧殘自己的,若非有法律,真想將她好好虐一次。
“傷的比你重,”嚴(yán)少洐削果皮的動作未停,掀眸看了眼她靈動的表情,隨即笑道,“有我在,會讓她舒坦了?”
尾音揚起,輕蔑的很。
“剩下的人呢?”她不覺得他會好心輕饒了他們。
年少的經(jīng)歷太過鮮血淋淋,她不愿跟任何人針鋒相對,但她現(xiàn)在恍悟,忍讓太久,會讓一些人不知所謂,以為她是好欺負(fù)的,既然如此,不如好好還回去,他們傷她一根手指,她廢了他們一只手!
原本,這些不該是她操心的,好在隔了這么久,說給她聽,當(dāng)笑話也無傷大雅。
“寧震爭享樂慣了,半點兒苦楚都受不住......”
寧震爭:大哥,每天讓我吃豬都咽不下去的餅,連口水都不給喝,還半點兒苦楚?對,你是沒打我,但精神上的煎熬,更受不了啊,還有,衣服早餿了,能不能給換一身兒,怎么咱也是個大人物,跟小羅咯不同的。
“多煎熬他一陣子!”
“嗯。”
“還有呢?”
嚴(yán)少洐知道她問的是綁架她的人,便告訴她,早已經(jīng)抓住了,雖然這兩人足夠警覺,但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他們布下天羅地網(wǎng),怎會讓他們成功脫逃。
這兩人,比寧震爭更可惡......
寧震爭:對對對!
兩人:次奧!
做這一行的人不少,活該他們眼瞎,招惹了他視若珍寶的人,人都有命數(shù)的,他們恐怕終結(jié)在這兒了。
知道他們可能被判死刑或者終身,陸夜白不同情。
社會就是這樣的,踏錯一步,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任,更何況,他們是在要她的命啊,她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很善良了。
她癡癡的笑著,勾勾手指。
他貼近。
她吻了上去,在他唇上,很輕柔,“獎勵你的?!?br/>
嚴(yán)少洐眸底閃著異樣的光彩,繼而彌漫出不滿足的味道來,“這么敷衍?”
“喏?!彼酱?,很是苦惱的樣子,“我是病號,不能過分奢求?!?br/>
“先饒了你!”
陸夜白甜甜的笑著,實則,是有些空虛的。
哎~~~
真希望早些恢復(fù)。
嚴(yán)少洐:是想好好報答我么?
陸夜白:滾!
水果吃了個半飽,最近太清閑,她都擔(dān)心身材走形,跑到衛(wèi)生間照了個鏡子,也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總覺得腰上的肉多了。
捏了一把......
咋整呢!
正苦惱著,電話響了。
她出去的時候,已經(jīng)被嚴(yán)少洐接了起來,見她出來,面色坦然的遞給她,唯獨眼底流露出來的小閃爍,將他的心思泄露了出來。
看了眼屏幕顯示的名字,她歡愉道,“濤哥,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br/>
濤哥?
嚴(yán)少洐挑眉,隱隱有不悅跳動著。
奈何陸夜白絲毫沒留意到,專注的打著電話。
宋江濤質(zhì)問她,受了傷都不知道告訴他,陸夜白扯了句,“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而且,是小傷。”
“抱歉,是我害的?!?br/>
“平白無故的,扯你身上做什么,難道王志澤刁難我,是因為你?。 ?br/>
陸夜白一想就知道是曹若冰告訴的,但他的愧疚實在沒道理,王志澤人品不行,即便她跟他毫無牽扯,還是會被王志澤視為眼中釘,除非,她按照王志澤的意愿來。
她不愿意啊,遲早要撕逼的。
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濤哥還認(rèn)識王志澤?
以前的同事么?
“好好休息,想吃什么發(fā)微信給我,給你帶過去?!?br/>
“我這里吃的都有......”
“跟我客氣,是想讓我良心不安?”
“知道了?!?br/>
宋江濤讓她好好休息,隨后掛了電話,陸夜白打哈欠的時候,就見嚴(yán)少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隱隱有些不同尋常,她湊過去。
他面無表情,言語間還有些生硬在,“這人是誰?”
嗯哼?
陸夜白好奇,難道他此刻是在吃味,所以多了些窺探,將他的表情仔仔細(xì)細(xì)研究了一番。
鑒定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預(yù)料對了,于是,平躺回床上,很悠閑的問,“你認(rèn)識蔣正勤吧,就是我們公司的副總?!?br/>
忽然提起他?
“嗯?!?br/>
“他們是一對兒?!?br/>
“......”
原來如此!
頓時,他不介懷了,甚至對宋江濤抱以支持的心態(tài),嚴(yán)少洐徑直走到門外,做了一件事兒,便是將電話打給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