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從頭認真地細致地將這本手札看了個遍,讓得他大為舒爽的一件事竟是系統(tǒng)自動將這本書的原貌給拓印了下來。并且還如同劃重點一般地進行了更為細致地歸納總結。
系統(tǒng)還有這功效?
秦越心里一樂,那以后自己還不就成為了過目不忘的天才了嗎?這種感覺別提是有多么酸爽了!
他閉上眼睛,那煉藥手札便是開始隨心翻看。
煉藥師的難處不僅在于選拔人才的標準過高,是個硬條件。更是要求煉藥師需要完美的時機把握與技巧。
秦越回想了一下當時木師煉藥的場景,的確是如云流水,哪怕是最終有了一個小小的失誤,竟也能力挽狂瀾。
我也該試試的。對。還缺少一個鼎爐!
秦越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守在一旁臉色顯露出擔憂的洛璃,他柔聲問道,“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洛璃彎腰坐在了秦越身旁,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念道,“越哥哥,我也會努力的?!?br/>
“那些傷害秦戰(zhàn)伯父的人,我一定會教訓他們的?!?br/>
“嗯?!?br/>
秦越沉默了好一會兒,而后揉了揉洛璃的腦袋,“天塌下來還有越哥哥。這仇,我會親自報?!?br/>
“可是。洛璃也想幫忙啊?!甭辶в行┪卣f道。
這段日子的相處,秦越早已經(jīng)是喜歡上了這個與親人一般的小丫頭。他忍不住是刮了一下她的瓊鼻,笑著說道,“那還不趕緊修煉?”
“到時候要是成為了一代女帝,越哥哥也能沾著洛璃妹妹的光呢?!鼻卦秸f道。
許多年后,當洛璃回憶起今日的場景時,總是會說,自打那日起,我便是有了奮斗的目標。
而這一切,秦越也是萬萬沒想到。
洛璃重重地點點頭,便是開始了修行。靈力從拳腳,四肢百骸中流淌,看上去像是發(fā)著光一般。
武者三級,與天地靈氣的溝通更是上升了一層。
秦越看了一會兒,便是起身準備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道是“借錢的是大爺”,秦越打算去會一會那一直躲著他的秦通管事,怎么這不見主動還債呢?
不還的話,也只有債主去親自要了!
秦越一個人獨自來到了秦通的院子。只是隨意一看,這宅院明顯比秦越的那小院大氣得多。
“秦通,給我滾出來。”秦越走進院內(nèi),便是吼了一聲。
“哪個不長眼的來——是越少爺啊。”一個家仆先是罵道,隨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竟然是秦家的煞星!
秦越如今在秦家的名聲大顯,尤其是先是打了秦通管事,而后又將秦霜暴揍了一頓,所有人都以為二長老也就是所謂的代家主會下手處罰。
誰知道人家照舊是好好的,這也是讓得秦家人都懼怕了秦越三分!
家仆咽了咽口水,就想抓緊時間離開,卻是讓得秦越一個麻利地抓住了后脖,“給我過來吧!往哪去???秦通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奔移徒Y結巴巴地說道。
這房內(nèi),院子里外,秦越是搜索了一個遍,還是未能找到秦通。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家仆,怎么能放手讓其離開呢?
“要是不說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擰斷了的脖子!”秦越嚇唬道。
本來秦越還以為這種恐嚇會沒啥用,但哪里想得到他在秦家下人當中早就成了一個“混世魔王”!畢竟以往秦霜就更囂張的,他把秦霜打了還沒事,還能說明不了問題嗎?
這種“恐嚇”下,家仆也是立馬叛變,回頭沖著那對面的屋子看了一眼。
“嘿嘿?!鼻卦揭恍?,將這家仆隨手一丟,便是向著那屋子走了過去。
“秦通,給我出來!”
秦越手中靈力一動,一揮拳便是在床上打穿了一個洞。
只聽得轟隆隆一聲,仿佛還夾雜了人的一聲慘叫。
“喲。還真的在這?!鼻卦娇觳阶叩酱策?,掀開被子一瞧,原來在床板下竟然有個大坑,而秦通正是躲在下面。
與秦通一起的還有個半老徐娘樣的婦人,衣服已經(jīng)是脫了一半。
“呵呵。”
秦越掃視了一眼,便是將目光放在了秦通身上,“秦通管事,是要自己上來,還是我下去拉啊!”
那半老徐娘扯了扯衣服,蓋住了自己那白花花的肉,又是推了一把秦通,“個老不死的。就會把這些事帶到家里來!還不趕緊去給越少爺賠罪。”
秦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頭一陣打怵。
自打那日挨了幾巴掌以后,秦通算是怕極了秦越,而上次去秦家小院,又被一個天生神力的少年將了一軍。
秦通覺得,他與秦越是相克的。而且是他克自己。于是乎在家床下也弄了個地窖,準備著隨時躲一遭??墒侨f萬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呵呵。越少爺,我上去,我上去。”秦通硬是擠出了一張笑臉。從床下爬了上來。
那半老徐娘也是跟著爬了上來,還沖著秦越飛了一個媚眼。
這女人的身材倒是熟透了,前凸后翹,風情萬種。可惜秦越?jīng)]有吃剩飯的惡趣味,他見秦通爬出來以后,便是揪著他的耳朵說道,“我的秦大管事,欠的債什么時候還?”
“什么,什么債啊。哎喲哎喲,疼。疼。我知道,我知道。還!肯定還!”秦通叫了一聲。
哪有人擰耳朵都動用靈力的!這不是欺負人嘛?
四十多歲的秦通已經(jīng)是滿臉漲紅,整個人變得極為地窘迫,而他身后的婦人倒是沒有露出半點兒心疼的舉動。反倒是身體一歪,一下子倒在了秦越的身上。
“哎喲,越少爺,就別欺負我們當家的了。他就是個窩囊廢?!眿D人笑盈盈地,一臉媚意,那嘴唇吹著一縷縷氣息讓得秦越的耳朵癢癢的。
秦越倒是覺得好笑。
“秦通,這是女人嗎?”
秦通管事心里涼了半截,咬牙說道,“要是越少爺喜歡,我馬上把她送到您的獨院?!?br/>
婦人倒是無所謂,拋了一個媚眼,那衣服也是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