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署全稱叫帝國文化管理控制署,管理的是帝國的文藝、圖書、影視、音像、文物等事業(yè)。
文化署有著特有的衣裝,類古代的服裝,但也有著現(xiàn)在的一些元素,總體看上去不會讓人覺得這些人是從古代里跑出來的就是了。
這些人看上去很高傲,一來就讓警隊驅(qū)散外面的人群,還有大廳里的人。
他們有著很大的權威,這些警隊在驅(qū)散人群的時候,用的正是他們的名義。
“清場清場!所有人各自回家,這里由文化署接管了?!?br/>
看樣子,公眾演奏會是開不成了。
“這琴是誰造的?”文化署來人中一個衣服上有著明顯異于其它人的標識問劉普喜。
“符大師,符德生先生,人在樓上吃飯。”
“叫他下來?!?br/>
劉普喜只得叫了個員工去請人下來。
心中暗自打鼓,等下那個人格的符德生會出來嗎?
時間這么短,怎么逼得那個人格出現(xiàn)?
如果那個人格不出現(xiàn),那以這個害羞的人格,那面對起這些文化官員……
想到這里,他不得不將那文化官員拉到一邊,附耳說道:“符德生有兩個人格,現(xiàn)在正在吃飯的并不是制作這臺琴的那個人格,而是一個很害羞的人格,他對這些東西都不會。”
那文化官員聽得眉頭一皺,“那要怎么才會使他的那個人格出現(xiàn)?“
“上次是由好幾個人圍著逼他才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人這么少,估計困難?!?br/>
“人多的時候……,好辦,你叫一些人來,圍著他逼就行了?!?br/>
劉普喜只好叫了些員工過來準備等會兒逼符德生出來。
但他的擔心是多余的,符德生在有人去叫他時,就讓符淑婧給叫醒了。
符淑婧現(xiàn)在也學會了另一個本事,那就是在腦海里叫醒符德生。
跟他一起下來的,還有那些各傳媒的代表,文化署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啊,朝拜一下是必須的。
符德生也看到了這群穿著怪異的人。
這種有點像長褂的衣服,他在跟道爺爺?shù)臅r候穿過,后來走出大山后就沒再穿過了。
有點懷念,所以他問:“你這衣服哪買的?”
場面有點安靜,然后那個文化署的官員道:“這琴你弄的?”
“對,有什么問題?”
“十八個人因它吐血住院,四十三個因他打架在包扎。”
符德生這才明白為什么大廳為什么這么亂,“誰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彈這琴了?”
“符大師,是張瑤,張經(jīng)理。”有個就近的員工回答他道。
“哦?是她?這琴不能彈一些帶有負面情緒的曲子,如果彈了,聽到的人有可能會陷入爆走狀態(tài),她彈的是帶有負面情緒的曲子是嗎?”
“是,是的,就是祝大師的那首怒?!?br/>
“怒?”符德生沒聽過,“那是一首表達憤怒的曲子是嗎?”
“是的,大師,難道您沒聽過?”
符德生沒有回答他,自是自顧的喃喃說道:“看來這里的人接受能力太差了,要是像前世那些道德倫喪的人,再強十倍都沒關系,這是好事是壞事?”
“我姓陳,陳柏強。你好,大師?!蹦莻€文化署官自我介紹了一下。
“陳百強?……這名字好像哪里聽說過,你好,我是符德生?!狈律斐鍪直鞠肱c他握一下,沒想到這世界似乎就沒有這種禮節(jié),弄得他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手好一會兒。
“符大師,請問,你這琴是如何導致讓人瘋狂的?”
“這琴上我加了三根……嗯,暫時稱它們叫幻音弦吧,它可以引發(fā)人的七情六欲,這一條,是哀弦,主導悲觀情緒,這一條是愛弦,主導浪漫與愛情緒,這一條喜弦,主導喜悅情緒。張經(jīng)理彈了一首怒,但她的心情似乎達不到真正的怒,所以她觸動的卻是哀弦,這可以引發(fā)人們平常壓抑了許久的工作壓力,壓抑越多越久,爆發(fā)就會越激烈。”
“我這琴上并未加怒弦,否則,這里的情況應該不止如此?!狈律粲兴嫉膾吡艘谎壑車@些真槍實彈的攜帶者們。
這些人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的眼光,身上冷汗猛的冒了出來。
“為什么這三根琴弦可以導致人的情緒發(fā)生變化?”陳柏強追問道。
“有人聽一些輕音樂舒緩情緒,有人喜歡聽一些勁爆的搖滾來表達內(nèi)心火熱,音樂誘發(fā)情緒,這沒什么難理解吧?只是這些幻音弦將這種誘發(fā)音素集中并且精確到了指定的頻率上,引發(fā)人的心神共振,就是這樣而已?!?br/>
他說了原理,大家也都大約明白,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如何這樣?他們沒能明白。
“符大師,這琴,我們文化部可能要先取調(diào)到總部作一些測試,您看……”
“把哀弦拆了吧,這條弦如果彈奏者居心不良,那后果可怕,你們要做測試,那對被測試者也是一種傷害。”
“不不,符大師,不需要拆,就這樣。”陳柏強急忙阻止道。
不單是他,周圍的許多人都稍稍向前進了腳步,作的是同樣阻止的打算。
“可以,但我不然望聽到有人因它喪生的消息?!?br/>
“符大師,我們文化署的責任就是關于文化安全的啊,這琴如果真可以殺人,那也是搬到外國去禍害別人,不可能在帝國土地上禍害帝國公民的啊?!?br/>
“希望如此。”
“符大師,聽說經(jīng)您之手,還有一把小提琴……”
陳柏強剛說完,大家的眼睛就望向了同來的郁青琪身上。
郬青琪那眼淚就不可抑制的飆了出來,緊緊的抱著她的琴泣道:“上官,能不能不拿走我這把琴?這琴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br/>
“符大師,她這把琴上也是有著……呃,幻音弦是嗎?”
符德生嘆了口氣道:“有,原本要一起演奏我的新曲秋日私語,所以加的也是哀弦,這樣吧,我將這弦換成喜弦,這樣這把小提琴就不會對聽者造成任何負面影響,上官,您看……”
“可以,但請在我們的耳朵下證明它?!标惏貜婞c頭道。
符德生對著郁青琪伸出手道:“青琪小姐,來,將琴給我。”
他的話現(xiàn)在對郁青琪有著絕大的作用。
郁青琪乖乖將琴給了符德生。
符德生接過了琴箱,打了開來,然后取出小提琴,“去將剛才的琴弦拿回來,我再挑一根?!?br/>
聽到他的話,就有三四個員工爭先恐后的跑去取東西了。
符德生微微一笑,這與前世差不多,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以前在工作室時,許多雜活也是小老板們找來養(yǎng)眼的妹子包干了。
等那幾個員工拿了琴弦回來,符德生就當著大家的面,挑了一根弦,拿著工具鉗看似隨意的剪下一截,卸下了原本的弦,然后換上了新弦。
這過程所有人,包括那些文化署的人瞪大了眼睛看,可就是看不出有任何不導常之處,跟普通的換弦沒啥區(qū)別。
“符大師,這就換好了所謂的喜弦了嗎?”陳柏強見他似乎沒有后續(xù)的改琴動作問道。
“是啊,換根弦而已還要多復雜?現(xiàn)在,你們要怎么試?”符德生將小提琴遞與他道。
“我拉一首被評為最悲傷的曲子,試一下它對眾人的影響,這邊有沒有像錄音室一樣的比較封閉的地方?在這大廳里,人太多,還有這些持槍的家伙,不是理想的試驗場所。”
大家也是深以為然,方才的慘案還歷歷在目啊,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劉普喜為大家找到了一個試音室,這試音室在琴行比較少用,更多的時候被作為了員工的中午休息場所,以前的一些試音設備此時已經(jīng)大多數(shù)都壞了過時了,丟棄在一角,用一層透明塑料罩著。
“誰來當試驗者?”
陳柏強的話一出,符德生原以為試者不多,沒想到大多數(shù)人舉起了手,包括那些傳媒代表。
“符大師,確定沒危險?”陳柏強再次問了一句。
“放心,有我在這里?!狈律恼f了一句。
為安全起見,陳柏強還是讓所有人將身上的硬物放到了房間外,然后將房間中的那一堆舊設備還有一些椅子也全移到了屋外,屋中只剩下人,大家只能站著聽。
一切就緒后,陳柏強拿著小提琴信手拉了起來。
大家一聽這熟悉的離旋律,就知道是哪一首了。
依舊是祝大師的作品,只是是成名曲《蒼調(diào)》。
要說悲傷,這首曲子并不是排第一的,看來陳柏強依舊設了心理防線,先試驗一下這首曲子。
經(jīng)過了符德生的調(diào)制,這把琴的聲質(zhì)有了很大的飛躍,即便去掉了哀弦,它表現(xiàn)出來的音質(zhì)依舊讓其有如鶴立雞群般的突出。
悠揚的聲質(zhì),讓所有人如聽仙音,身臨仙境,但這首曲子明顯要給他們的并不是這種感覺。
它是一首悲傷的曲子,祝文瑩大師譜寫它的時候,正是她與第一任丈夫離婚的時候,當時她覺得付出了那么多,他卻沒感動過,覺得很沮喪,她喊了他,可連換個轉(zhuǎn)頭轉(zhuǎn)身都沒有,這首曲子寫的正是處于一種這樣的心態(tài)。
一曲完畢,大家覺得比其它版本,此時聽到的這一版有著更清晰的情感表達,除了演奏者有著高超的技術外,這琴的聲質(zhì)功不可沒。
但在場的人可都是聽過這張琴之前拉的伴奏時的威力,此時對比之下,耳前一曲,不過如此而已,差得太多了。
“符大師,能改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