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閱緩緩地說道:“長跑,短跑,引體向上,拳擊,射擊,擊劍……反正都是些耗體力,耗耐力的?!?br/>
文晶晶愣著笑道:“運(yùn)動?!你是當(dāng)過兵的,這些倒還什么大問題。那你不及格的呢!”
“不及格的嘛?!鼻亻喴彩情_始難堪起來了,道:“也就是什么化學(xué)啊!物理??!數(shù)學(xué)啊!還有什么什么各種文學(xué)寫之類的東西?!?br/>
“呵呵!”文晶晶笑道:“這些東西,每一樣可都得是從小就開始學(xué)的,你從小沒學(xué)過,就這半年時間,你肯定是不可能學(xué)得好的。”
“嗯!”秦閱苦笑道:“訓(xùn)練營的那些教師們也是說我這些學(xué)的真的是太爛了?!?br/>
“那你在訓(xùn)練營,他們有真心教你嗎?沒有特別歧視你嗎?”
“教倒是沒有不真心教,而要說歧視,那是真特別的歧視,幾乎沒有人理我,不過呢,還好,在訓(xùn)練營里都沒什么空閑,所以他們可能是天天想著修理我吧!但都沒閑功夫,當(dāng)然了,最近一個月,他們是想整也都整不了了,因為不少人打不過我了?!?br/>
“打不過你?”文晶晶“恍然大悟”,道:“你說你學(xué)了拳擊,那你現(xiàn)在很能打了嗎?”
文晶晶想了一會兒便想到了可以驗證秦閱的辦法,道:“等下回去,你和文勇比一下。”
“?。俊鼻亻喫坪跏菄樍艘惶?,但是看他那眼睛特意睜起來的表情,便知道他其實是很期待和文勇較量較量。
“文勇哥可是很厲害的??!我哪敢和他打啊!”
“我真打敗了,我會叫他住手的?!倍木Ьэ@然更關(guān)心另一個問題,便問道:“你怎么去到那滬上訓(xùn)練營的,真的是那妮蒂亞他們讓你去的嗎?他們還真愿意花心思讓你進(jìn)入滬上訓(xùn)練營?”
“我本來也是沒資格的,不過有溫斯萊特爵士的推薦,還是可以進(jìn)去的?!?br/>
“溫斯萊特爵士,他怎么會推薦你進(jìn)入滬上訓(xùn)練營?”文晶晶奇道:“難道真的是因為與我們的約定?!?br/>
“當(dāng)然不是了!”秦閱苦笑道:“他們根本就沒把與我們之間的約定當(dāng)成一回事,而他們之所以愿意推薦我,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了。”
“什么條件?”文晶晶顯然很著急,問道:“你痛快點兒說?。e總是這樣子一句一句的?!?br/>
秦閱還真是特別的不著急,文晶晶這么一說,他反而是盯著文晶晶的臉龐看起來,竟然是有一副兒癡樣。
“你說???”文晶晶發(fā)覺秦閱在盯著她看,不由得一下子局促起來,斥道:“你看什么看???”
“他們邀請我成為他們國家的人。”
“什么?”文晶晶一臉的驚訝,然后生怕自己說錯了似的一字一字地問道:“他們邀請你做他們國家的人,就是要你放棄中國人的身份?”
秦閱點了點頭,眼也是睜得特別大。
“你答應(yīng)了?”
秦閱搖了搖頭,道:“我怎么也不會做背叛祖宗的事情?!?br/>
文晶晶臉色緩和了一點,道:“還算你有良心,可是,你既然沒有答應(yīng)他們,那他們怎么還推薦你去啊?而且他們怎么就會愿意邀請你做他們國家的人?”
“因為我畫了一幅《卡爾大公》?!鼻亻唴s是苦笑道:“可惜我畫不出《蒙娜麗莎》來。”
“《蒙娜麗莎》?”文晶晶驚得眼睛都快要跳出來了,道:“你說你畫出了《蒙娜麗莎》?!”
“不是!”秦閱搖了搖頭,道:“我就是畫不出??!”
“畫不出就對了!《蒙娜麗莎》是什么?。∧阋嬃顺鰜?,那你還得震驚全世界。”文晶晶仍然是覺得驚訝,便問道:“但是你這么說,難道你嘗試過畫《蒙娜麗莎》?!?br/>
“是??!”秦閱點著頭說道。
“你可真是夠敢想的了,《蒙娜麗莎》都敢去臨摹。”
“這有什么不敢想的呢!雖然最后失敗了,但最起碼我可是臨摹出了《卡爾大公》?!?br/>
“《卡爾大公》?那是什么?”
“也是一幅人物畫像啊!他原本是奧地利的王子,英國有個畫家叫托馬斯-勞倫斯,給他畫過一幅畫像,而溫斯萊特家就有一幅復(fù)制畫,我就照著那畫重新畫了一幅,畫的還挺不錯的?!?br/>
“你在那個洋人爵士家里畫畫?”文晶晶又好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
“對??!”秦閱淡淡地回答,顯然他是料到文晶晶對這肯定是難以相信的,所以兩眼是一動不動地望著文晶晶,顯然就是在期待著看文晶晶臉上那驚訝甚至是震驚的豐富的表情。
“你在他們家里過得很好嗎?”
“不好!挨了好幾頓打?!?br/>
“他們既然愿意讓你畫畫,卻還要打你?”
“打我的不是他們,是那個杰伯遜-薩伯略。”
“杰伯遜-薩伯略?”文晶晶笑道:“那個洋人的紈绔子弟,他們經(jīng)常去溫斯萊特爵士家嗎?”
“還真是很經(jīng)常?!鼻亻嘃c著頭說著,然后卻是又輕蔑地笑了聲,道:“你別看他平常很囂張的樣子,其實他最沒用,滬上訓(xùn)練營,他是第一個被淘汰的?!?br/>
“不會吧!”文晶晶多少有些兒意外,道:“他好歹是這里的洋人首富的兒子,他父親平常對他的教育應(yīng)該很嚴(yán)吧!”
“這我叫不知道了!但我知道,如果再讓我看見他,我非打他一頓,好好報以前的仇不可?!?br/>
“你敢去打他?”文晶晶還真是覺得驚喜。
“有什么不敢的?我學(xué)的拳擊,雖然不敢說很厲害,但是對付他,還是足夠的?!?br/>
“你就不怕那妮蒂亞收拾你???那個洋女人,可是厲害得很,人家可是未婚夫妻啊!當(dāng)初,你就是拆穿了杰伯遜的大洋不足銀,她就氣勢洶洶地到元石齋找我們算賬了?!?br/>
“放心吧!妮蒂亞現(xiàn)在只會幫我,不會幫杰伯遜的?!?br/>
文晶晶兩眼是直發(fā)愣,問道:“你說,那個洋女人,妮蒂亞,現(xiàn)在只會幫你不會幫那杰伯遜?你是這么說的吧?”
“是??!”秦閱得意地笑道:“就是她,教會了我畫油畫,不然,我這手再靈巧,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能畫出《卡爾大公》的。”
“她還教你油畫?”文晶晶驚道:“那她有教你英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