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嗯……你們確定你們傭兵團就叫這名字?當羅寧決定登記注冊一個傭兵團時,傭兵酒館內(nèi)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問道。
羅寧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埃蘭,隨即點了點頭,這個傭兵團的名字羅寧并沒有參與取名,而是讓埃蘭等人去想。
畢竟傭兵團的主體并不是羅寧,而是埃蘭等前索蘭尼亞士兵,當他們經(jīng)過一番討論后最終取了這么一個名字。
心向家鄉(xiāng),卻永遠無法回歸的地方,便被稱為故土。
傭兵團注冊為了一個小型傭兵團,其中團長由羅寧出任,副團長則是埃蘭,接下來便是普通的團員,當然,最初注冊的傭兵團等級只有最低的f級,必須要通過不斷完成任務(wù)才能提升相應(yīng)的等級。
傭兵團的等級越高,便越能接到高級別的任務(wù),像這一次找上他們的雇主下達的傭兵任務(wù)本來是c級,但因為看到羅寧等人的表現(xiàn)后便讓他們越級執(zhí)行任務(wù)。
這當然也是傭兵公會所允許的,畢竟這是雇主自己的決定,傭兵公會也只是一個中介機構(gòu),他們是無權(quán)決定雇主要聘用哪個傭兵團的。
這一次任務(wù)的報酬也比較豐厚,將目標安全送到奧菲斯王國的沿海小鎮(zhèn)哈馬,他們就可以得到四十枚銀幣的報酬,這絕對不是一筆小錢,至少能讓十多人坐遠洋船的二等艙去往伊斯特大陸。
所以他們自然樂于接了這份差事,最主要的是這一路上來還包吃包住,至少是住在貨船上。
而且做完這個任務(wù)后,傭兵團的評級也會相應(yīng)的上升,例如像羅寧等剛成立的傭兵團,如果完成了一次c級任務(wù)的話,那么就可以直接晉級為d接傭兵團,跨過數(shù)個等級。
當確定好傭兵團的名字后,羅寧便代表傭兵團與這一次的雇主繆恩簽訂了第一份傭兵契約,契約完成后便可以找繆恩拿取相應(yīng)的報酬。
而出發(fā)ri期……很不巧,就是今天,好在羅寧等人本身也沒有什么行李,因此他們在簽訂完傭兵契約后便徑直地來到了碼頭,搭上了一艘規(guī)模不大的帆船。
此刻水手正在艦船上如同螞蟻一般忙碌著,而有些人則不斷地往船上搬運著東西,不過天se現(xiàn)在比較yin沉,海風也呼嘯著吹襲著,讓人感覺到一陣寒意,因此羅寧便帶著眾人提早登上了貨船。
在搭載過程中,羅寧又碰見了剛才找茬的那些卸貨工,只不過這些家伙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狠勁,看到羅寧等人后甚至自動地躲到了一旁,不愿與羅寧等人產(chǎn)生更多瓜葛。
但是羅寧還是感覺到了其中一名卸貨工正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神中透露著yin毒。
現(xiàn)在羅寧倒不想再繼續(xù)節(jié)外生枝了,無視掉這些家伙后,羅寧便與眾人登上了貨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當看到羅寧等人上了貨船后,那名卸貨工忽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趕快通知安德魯船長,獵物上鉤了。
貨船漸漸駛離了伊斯梅爾港,站在貨船甲板上的索蘭尼亞士兵們遙望著漸漸消失在視野當中的國土,心中不免有些悲傷。
也許這是他們最后一次看見祖國的大地了,也許他們這一去就再也沒可能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但是他們并不后悔。
羅寧救了他們的命,讓他們能活到現(xiàn)在,他們只明白這一點,在沒有報答羅寧的恩情之前,他們是不會回家的。
羅寧自然也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但他也不好說服這些一根筋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找到伊琳娜,然后在探探索蘭尼亞的口風,如果能夠容許他們回家的話再將他們帶回去,如果不能……羅寧不可能讓他們回去送死。
來杯茶暖暖身子吧,海上風大,小心感冒。這一次的雇主繆恩難得地走上前來遞上一個裝滿熱茶的鐵杯,說道。
感激地接過杯子后,羅寧便讓眾人回到下層的甲板,在上面只需要水手忙活就可以了,具體的海況還是由這艘船的船長來看吧,他們只是雇傭兵,任務(wù)只有保護這艘艦船的安全。
不過說實話,這艘帆船比起羅寧之前乘坐的由魔力驅(qū)動的遠洋船要落后許多,甚至于讓羅寧產(chǎn)生了活在兩個世界的錯覺。
轉(zhuǎn)念一想后,羅寧也就釋然了,那種船只有魔法王國存在的伊斯特大陸才造的出來,至于教廷掌管的米迪亞與韋斯特大陸則根本沒有這些船的蹤跡,三塊大陸魔法文明的發(fā)展水平可以說是迥異的。
這一次在見識了魔力裝甲后更讓羅寧意識到教廷對于魔法文明重視程度的不夠,如果再等幾年這些武器批量生產(chǎn)的話,到時候教廷就很難在正面招架住巫師們的進攻了吧。
團長,到達奧菲斯后,你打算怎么辦?這個時候埃蘭忽然對沉思中的羅寧說道。
對于團長這個一新稱呼,羅寧一時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但隨后他便回答道:先在這次航行的目的地看看有沒有什么任務(wù),如果順路的話倒是可以做一些,我們的錢不多,而且到伊斯特大陸后肯定也要花不少錢的。
由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羅寧當然要考慮許多,首先就是吃飯和睡覺的問題,其次就是大家荷包的問題,只有解決好了這兩個最基本的問題,才能做到團隊凝聚。
聽到了羅寧這句話后,埃蘭暗中松了一口氣,他雖然為人仗義正直,但是卻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賭博!
嘿!副團長,干脆咱們玩玩決斗牌吧,好久沒玩過了,就拿這一次的工錢做籌碼!
好??!來就來!艾爾倫,這一次你再輸就把你褲子當了吧!
聽到部下挑釁的聲音后,埃蘭立刻笑著回應(yīng)道。
枯燥無味的軍旅生活常常把士兵逼到發(fā)瘋,而紙牌也許是唯一一個可以讓他們休閑娛樂的游戲了,其中尤其是符合士兵xing情的決斗牌,可以說是每個大陸軍隊中士兵們必不可少的紙牌游戲。
在貨船上當然也少不了這種打發(fā)時間的紙牌,很快十二人便拉來了三個木桌,并湊成了三桌開始大戰(zhàn)起來,伴隨著一陣陣笑聲、怒吼聲、以及因輸牌惱羞成怒的聲音,羅寧忽然感覺到格外的放松。
這些家伙的神經(jīng)可真不是一般的粗,但正因為這樣才讓羅寧可以暫時融入到這樣的氣氛,并享受與這些家伙在一起的ri子。
團長,別光坐著!你也來啊。一名團員看到坐在一旁的羅寧后連忙說道,羅寧剛想推辭卻被埃蘭一把拽入了沙場當中。
嘿……這可是你們自找的……這個時候羅寧忽然露出了笑容,緊接著便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抽牌玩起來。
這一次,羅寧可要讓這些家伙的賭博心暫時收斂一點,讓他們輸?shù)恼娴倪B褲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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