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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操校花b 鳳兒啊我約了人

    “鳳兒啊,我約了人,回頭找你玩兒?!币膊皇堑谝淮胃蚪坏懒?,一回生二回熟,我伸手趁機(jī)偷了一把她豐滿的臀部,表面上雖然油嘴滑舌,色瞇瞇的,心里卻把她劃入了危險份子一行,我還不想被這個饑渴的人給榨干。

    “約了誰???我家笑笑?”

    “不是,我約了姚總!”

    “哪個姚總?”

    “姚國棟?!?br/>
    聞言,媽咪眼神里閃過一抹吃驚,從頭到腳的把我看了個遍,仿佛不認(rèn)識我似的,愣了愣,才緩過神來,拉著我就往樓上走:“姚總在8888vip包廂,算了,我給你帶路?!?br/>
    一路上,媽咪總是有意無意的套我的話,問我和姚國棟是什么關(guān)系,我閉著嘴沒回她,開玩笑,好不容讓她對我再次改觀,我敢透底么?就是要刻意的,在她心里造成我神秘的身份。

    很快就來到了8888vip包廂門口,里面很安靜,不像周圍的那樣吵,由此可見,像姚國棟這樣的成功人士總是異于常人。

    推開門后,我見一身西裝革履的姚國棟正和別人說著話,他看到了我,笑著朝我招了招手,說:“小劉來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爵宮的老板,你可以稱呼他為龍哥。”

    爵宮的老板?我趕緊擦了擦手,受寵若驚的走上去,主動伸出手想跟他握,態(tài)度恭敬的打招呼道:“龍哥,您好?!?br/>
    龍哥淡定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一動也不動,跟沒看到我的手似的,他身上的氣場很強(qiáng),讓我感到一絲絲的壓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過了一會兒,龍哥皺著眉頭看了旁邊的姚國棟一樣,才說:“你就是那個劉明,我聽說你很能干??!”

    他的話音很沉重,尤其是最后那個“干”字,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

    啥意思?

    我尷尬的笑著把手收了回來,一時沒搞清楚他的意圖,說話不是,不說話也不是,就那么傻傻的站著。

    我轉(zhuǎn)眼看了下姚國棟,見他面無表情的抿了一口杯里的紅酒,像是沒看到一樣。

    我在腦海里把龍哥說的話重新想了下,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笑笑跟我說過的情況。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冷笑了下,走到玻璃桌前,自個兒倒了一杯紅酒,不顧龍哥不悅的表情,一口喝光后,砸吧著嘴道:“不錯的酒,如果再加點佐料的話,那么味道就更加不錯了?!?br/>
    “咔擦!”

    說完話,我舉起高腳玻璃杯磕在玻璃桌上,將敲碎下來的那片鋒利的玻璃拾起來,向著另一只手的手背劃過去。

    “不要!”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道驚呼聲,我轉(zhuǎn)過身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女孩兒慌慌張張的奔了進(jìn)來,一把打飛我手里的玻璃碎片,緊接著噗通一下跪倒在龍哥的面前,哭喪道:“龍哥,我求求你了,不要跟他計較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笑笑的錯……”

    是的,來人就是笑笑。

    笑笑也沒想到我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尊貴的vip包廂里,要不是聽到媽咪說的話,她自己也不會及時的趕了過來救下我。

    我恍惚了下,就想拉她起來。

    我不知道姚國棟今天把我叫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叫龍哥的人對我的印象不好,甚至是敵視。

    眼見笑笑毫無自尊的跪在他面前,我心里很痛,畢竟她跟我突破了那層關(guān)系,作為一個男人,我也有尊嚴(yán),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我不愿看到她這個樣子,得罪就得罪吧,大不了老子以后不來這個燒金窟了。

    “啪!”

    龍哥翹著二郎腿晃蕩了下手里的紅酒,冷眼看著一切,突然,他揚起杯子,一杯酒潑到了笑笑的臉上,他沉著臉說道:“這里沒你的事,給我滾出去!”

    我霍得向前踏出了一步,仇視著龍哥,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下意識的就想要干他。

    笑笑急忙死死的拉住我,望向我的眼神里夾雜了哀求和憐惜,我心里一軟,只能壓住內(nèi)心的沖動。

    笑笑顧不得滿臉的酒水,低下頭一個勁兒的給龍哥磕頭,磕得地面砰砰直響。

    “呵呵,你挺有本事的啊,竟然讓我的人替你求情?!饼埜缑碱^一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看樣子,他對我剛才要割自己手的那一幕不以為意。

    我當(dāng)時是那樣想的,興許他們都覺得我那是裝出來的樣子,肯定下不去手,事實上只有了解我的人才清楚,我這個人有神經(jīng)病,只要一受到半點刺激,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兒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當(dāng)初陳陽被我連捅五刀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姚國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把玩著手里的紅酒,絲毫不站出來說一句話,不過他偶爾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滿了異樣的神采。

    “夠了!”我拖住笑笑的頭,制止了她繼續(xù)磕頭,冷冷的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兒,你一個娘們兒瞎攙和什么,快給我起來。”

    笑笑堅定的搖了搖頭,固執(zhí)的跪在地上,我看到她額頭都出血了。

    不等她開口,我主動對龍哥說道:“龍哥,咱們都是爺們兒,無論是什么事兒,就不要把女人牽扯進(jìn)來了,我劉明要是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我今天就在這里表示下?!?br/>
    說完,我張開手,用力的握住剛才被我敲壞的那個杯子的邊角,猩紅的鮮血順著玻璃流到了杯子里。

    “咔擦!”

    興許是用力過度,杯角讓我給又捏碎了一片,我能感覺到,上面的玻璃鋸齒深深的刺入了我的手心里。

    “你瘋了嗎?”

    笑笑嚇得臉色都白了,從地上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就想要給我止血,可是我卻推開了她,就那么冷冷的看著龍哥,眼睛都不眨一下。

    龍哥的臉色變了不變,表情復(fù)雜的看著我,一旁的姚國棟眉頭緊緊的皺在一塊兒。

    他們都沒想到我真敢做,而且還這么狠!

    沒過多久,兩指長的杯子里裝了大半血液,我把杯子向他遞了過去,一字一句的道:“龍哥,請!”

    龍哥面沉似水的注視著我,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他遲遲不接過去,我笑了,笑得很暢快,完全掩蓋住了手上鉆心的疼痛,我收回手自個兒一口將鮮血喝個干凈,最后還舔了舔嘴唇。

    繼而包廂內(nèi)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不少人都被我的行為給驚到了,小聲的議論道:

    “臥槽,這小子對自己都這么狠?。 ?br/>
    “有點意思,笑笑沒有看錯人!”

    “……”

    對于這些驚呼聲,我充耳不聞,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龍哥身上,他緩了緩一直緊繃著的表情,暗自點了點頭,揚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下,小小的喝了一口,算是對我的認(rèn)可吧。

    “哈哈!”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姚國棟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對龍哥說:“阿龍,我的眼光還不錯吧?你看,既然合適的人已經(jīng)有了,咱們的計劃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那時候,我的心思全部放到笑笑身上去了,根本深思他說這話的意思,笑笑小臉上撲朔撲朔的抹著淚,很是心疼的忙著給我包扎傷口。

    “你哭什么?我又死不了,呼,總算是挺過去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笑笑眼角的淚水,打趣道。

    “你還說!”笑笑瞪了我一眼,嬌嗔無限,

    龍哥離開沙發(fā),首次伸出手,爽朗的對我說道:“劉明,你很不錯,先自我介紹下吧,鄙人叫王龍,打今兒開始,爵宮ktv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而且所有消費全不用付錢,”

    我也意識到自己被他徹底認(rèn)可了,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說:“這可是龍哥說的,到時候不允許賴賬哈?!?br/>
    “哈哈!”王龍扭頭對姚國棟笑道:“放心吧,不收你的錢?!?br/>
    我們聊了一會兒,王龍就和姚國棟走出了包廂,似乎是商量事情去了,重量級人物一走,包廂內(nèi)的壓力頓時就輕了許多,眾人也沒那么拘束了,王龍的不少手下都拿著酒杯走過來敬我,客客氣氣的。

    即使是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姚國棟把我叫到這兒來干什么,不過直覺告訴我,應(yīng)該和王龍有關(guān)。

    一行人互相認(rèn)識了后,笑笑顧不上得罪人,拉著我就要去醫(yī)院,根本容不得我拒絕。

    下樓的時候,姚國棟遞給了我一張卡,說:“小劉啊,我很看好你,卡里面有五萬塊,密碼是卡號后六位數(shù),你拿著,就當(dāng)是你今天的辛苦費和醫(yī)藥費,早點回去吧,有事情我會聯(lián)系你的。”

    五……五萬?

    我驚得還以為聽錯了,重新問了一遍,在得到他的確定后,我仍不相信的叫身旁的笑笑掐我一下。

    天哪,那可是五萬啊,我一個四千多的工資,也要干一年才能省下來,結(jié)果人家說給就給,眼睛都不帶眨的,最后我只能說有錢就是任性。

    姚國棟的語氣充滿了淡然,不過,也對,五萬塊對于他這個純年薪好幾百萬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