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可可看來,他這是典型的胡攪蠻纏、轉(zhuǎn)移話題!她嗓音糯糯道:“如果我跟我哪個女性朋友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浴室里光著身子,說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我沒意見啊,你完可以這樣懷疑我!”
凌湛微微一怔,聽這個意思,小丫頭知道一些什么事。..co笑道:“你的意思是,我跟夏子宸做過這種事?”
“對??!”終于說到正點子去了,話說到這里,他若是還要狡辯,她是絕對不會同意滴!
凌湛想象了一下他和夏子宸光著膀子、基情四射的一面,經(jīng)不住打了個寒顫:“寶貝,不可以這樣詆毀自己的老公?!?br/>
“我沒有詆毀你,這是我親眼見到的!”接下來,郁可可把她那次在夏子宸家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被她這樣一提醒,凌湛有關(guān)這個的記憶漸漸地浮現(xiàn)腦海,他忙解釋道:“你誤會了,上次這樣是因為我被下了藥,你來了親戚,我沒辦法解決生理問題,只能用冰塊解決?!?br/>
“是嗎?”聽到這里,郁可可有點相信了,“可是,誰會給你下藥呢?”
“我也不清楚。”
“那個家里只有我和夏子宸,我不可能給你下藥,難道不能說明你和夏子宸存在一些小問題嗎?”想到這個可能,郁可可據(jù)理力爭。..cop>“說到這個,還真有可能是夏子宸搞的鬼。他有可能想要趁機(jī)對你做什么,先給自己下藥然后……”凌湛借題發(fā)揮。
郁可可這小心情啊,某人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還真不賴,不是正說著他和夏子宸嗎?怎么說著說著扯到了夏子宸跟她了?
“不可能!我那時候來了大姨媽,他知道的。再說,他自己都承認(rèn)了,我這種在他眼里半點魅力都沒有,哪怕脫光了衣服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下的!”郁可可當(dāng)初聽到了這個,才對夏子宸放心下來。
否則,她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明知道他對自己有意思還要跟他糾纏不清?
“郁可可,我不管你來了大姨媽還是大姑媽,你給我記住,夏子宸是個正常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會有那方面的想法,男人和女人不可能存在純潔的友誼。男人最懂男人,以后離他遠(yuǎn)點,這是命令!”凌湛霸氣十足。
這么長時間了,他沒好意思把他們倆人的事拿到臺面上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機(jī)會,凌湛要好好教育教育她。否則,小東西記住了夏子宸的那些話,以為他對自己什么想法都沒有……這樣的結(jié)果很可怕。
“凌湛,你還講不講理,咱們說的是你和夏子宸,你反過來說我做什么?”郁可可扯著嗓子詢問。
“為了不讓你被別人搶走,我不想講理了!”
“你……”郁可可一句話都不想說,她和夏子宸能有什么事啊?鑒定完畢,凌湛這樣想,典型的小心眼。..cop>空氣安靜了幾分鐘,凌湛吻吻她的臉頰:“抱歉我剛才講話語氣不好。那還不是因為我寶貝太優(yōu)秀,我怕她被別人給搶走了?”
“呃……”這樣稍微好聽一些,讓人舒服點,她反手環(huán)抱住他,“我不會被人搶走,那你呢,你會不會被夏子宸搶走?”
“郁可可,你再把我當(dāng)成那種人,我要生氣了?!避浀牟恍?,只能來硬的。不管如何,他都得把她的觀念糾正過來。
把自家老公當(dāng)成gay,小妮子絕對是被寵壞了。
“別嘛,我只是確認(rèn)一下?!北凰@樣一吼,郁可可分分鐘學(xué)乖。
“以后這種事不許提,想都不能想。記住沒?”
“嗯啊,我記住啦老公。”郁可可吐吐舌頭,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凌湛這么生氣,應(yīng)該不是惱羞成怒,而是被誤會后太生氣。
既然事實證明這些都是烏龍一場,她可以放寬心啦~
和夏子宸有關(guān)的事能放寬心了,然而,和那個胎記女孩的還懸在心上,不踏實。
“老公,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沒問,可以問嗎?”她弱弱地問道。
“我考慮考慮。”畢竟是剛被當(dāng)成gay的男人,不拿出點脾氣來怎么可以!
“我不知道情況才懷疑你們的,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是不是啊?”跟胎記女孩有關(guān)的事,再不問清楚,郁可可還是會胡思亂想。
趁著還有最后一次機(jī)會,她想問清楚~
“親我一下,我可以把這個機(jī)會重新給你。”他思考之后道。
“好嘞,馬上親~”郁可可小腦袋貼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么么噠,“么啊么啊,可以說了吧!”
“好,你說?!?br/>
“你和沐槿月是什么關(guān)系?”她深吸一口氣后問。
“沐槿月是誰?很有名嗎?”
“不要裝作不認(rèn)識她好不好?”郁可可撇嘴,某人又在不誠實了……
“我真的不認(rèn)識沐槿月。”
可能是自己的表達(dá)有誤,郁可可糾正道:“沐槿月就是胎記女孩?!?br/>
“胎記女孩?”
“嗯啊,我偷聽到過,你媽說你和你大哥為了她怎樣怎樣……老公,你老實回答我好不好?你和你大哥是不是都愛上了她?然后因為她反目的呀?”郁可可這腦洞,只要打開就關(guān)不上了,小嘴一張,問題一個連著一個。
仔細(xì)說來,她只知道凌湛和凌烈的關(guān)系不好。但是具體的并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個好機(jī)會,可以幫著她弄清心里的疑惑,讓她更加面的了解這個家。
“我連那個沐槿月的面都見過,怎么愛上她?難道你忘記我是典型的‘可可戀’了嗎?”凌湛反問。
“可是你媽……”
“她最擅長制造誤會,挑撥我和其他人的關(guān)系,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得習(xí)慣?!?br/>
郁可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大哥呢,為什么對她這么感興趣?”
對于這個問題,凌湛也很想知道。
世界上的女人這么多,為什么凌烈偏偏要找尋那個胎記女孩?
若胎記女孩是別人,他可以不管。
問題是,郁可可正是凌烈要找的人,凌湛就不得不管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