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不語,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話,極其應(yīng)景。
官場如戰(zhàn)場。
......
事情終于明朗,我跟段京元道別后,離開了這座別墅。
一出大門,我立馬就撥出了,黃狗蛋的電話號碼。
剛響了兩聲,話筒中就傳來某人欣喜萬分的聲音,“落蘇,怎么樣?是不是有結(jié)果了?”
我想了想,出于私心,并未告知他全部實情,只簡潔的回了句,“這起失蹤案,不用再查了,報案人不會追責(zé)的?!?br/>
而后,不等黃狗蛋再問什么,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段錦葵呀段錦葵!
天道有輪回,看誰饒過誰!
我正原地暗爽,突然,一個穿著保安服的老頭,離的老遠(yuǎn)就沖我大呼小叫,“哎!那姑娘!就說你呢!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我回頭瞅他一眼,下一秒,撒丫子就跑。
......
經(jīng)過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我終于回到了成人用品店。
一進(jìn)門,就見凌志堅把頭埋在柜臺下面,正抱著手機(jī),專心致志的研究著什么,連我回來了都沒發(fā)覺。
我好奇的湊過去,站在他身后,“干啥呢?”
凌志堅聽到聲音猛的抬頭,驚魂未定,“茄子,你丫走路咋沒聲兒?。俊?br/>
我沒憋住笑了,“你說呢?”
凌志堅也莫名其妙的跟著傻樂。
好半晌,他才沖我擠眼,“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這顆聰明的小腦袋瓜,居然想到了一個,能把拜月教一網(wǎng)打盡的好辦法!”
拜月教?
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順著話茬問,“啥招兒啊?”
凌志堅激動的,好懸沒把手機(jī)懟我臉上,“當(dāng)臥底!”
我的目光陡然落在了屏幕上,口中不自覺的念出了聲,“老公今天又打了我,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后來,他居然不顧我還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呻吟,摔門離去找小三了!我好恨,恨老公,恨小三,也恨所有的男人!我終于下定了決心,我要報復(fù)全世界......”
看到這兒,我尷尬的腳趾扣地,再也念不下去了。
當(dāng)即一頭黑線的瞥向凌志堅,“這些都是你寫的?”
這哀怨口......
絕絕子啊!
凌志堅得意洋洋,“那可不?我的臥底大計,就從今天開始,正式啟動!”
一聽這話,我興趣來了,“展開聊聊!”
凌志堅收起他的香蕉19,意味深長沖我一笑,“我昨天抱著手機(jī)研究了一宿,我發(fā)現(xiàn),這個拜月教主要的教眾來源,就是網(wǎng)上!”
“他們會尋找那些厭世的,或者是特別極端,有自殺及殺人傾向的人,主動向其拋出橄欖枝,誘惑他們加入拜月教!”
“只要我堅持,每天都在網(wǎng)上發(fā)布這些極端言論,我相信他們遲早會發(fā)現(xiàn)我,到了那個時候......”
“嘿嘿,咱們就可以深入虎穴,大展神威,然后再殺他個片甲不留!”
凌志堅這一番話,成功雷的我外焦里嫩。
我沉默幾秒,勉強(qiáng)勾了勾唇角,“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