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錯過會不會成為生命中的過錯,這件事只有老天知道,若是知道這次錯過會轉(zhuǎn)為過錯,你還會不會錯過,這個誰也不知道。
曹府的時候,曹晨正在一個人喝酒,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在弘曕的心中曹晨一向是風(fēng)流不羈的樣子,這種頹廢的表情還真是讓弘曕有些吃驚
“你怎么了?”弘曕走過去看著曹晨說到,然后坐在曹晨對面
“沒事,就是想喝點酒,你今天出去完了”曹晨只是看了弘曕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對啊,對了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從戰(zhàn)利品中拿出一個小人偶,木制的還帶了一點清香
曹晨接過小人偶看了看思緒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是有多久了呢?
“哥哥,你看這個小人偶多好看,長得真像你”小少年站在攤子前看著小人偶
“胡說,我長得那么帥,怎么會像我,像你還差不多”被喚作哥哥的人地說著
“才沒有,別人都說我比哥哥好看,哥哥我們把這個買了好不好”小男孩搖晃著哥哥的胳膊乞求道
“買了是可以,可是買了干嘛?”哥哥笑著問這弟弟
“買了可以送給額娘啊,你不覺得他長得最像父親,這樣額娘看著它,就像是看著父親一樣”小男孩笑著說,眼里有些精光,一定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那……好吧,我也覺得這個建議很好”說著拿著這個小人偶牽著弟弟一起回家
曹晨看著小人偶,想著這事有多久的事了呢,好久好久了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人偶很像你”弘曕傾過身來,有自己潔白的手指著小人偶說道
曹晨的身體一震,手中小小的人偶差點拿不住,他抬起頭看著弘曕開心地笑,時光仿佛抽去了中間的年份讓記憶與現(xiàn)實重合,絢爛的笑讓曹晨有一瞬間的恍惚,自己的弟弟曾來沒有離開過。
“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啊”弘曕伸出手在曹晨眼前晃了晃,那和眼前之人沒有反應(yīng)
“阿正,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有一個弟弟的”曹晨看著手中的玩偶,將杯中的酒灌入口中,有時候那種從舌頭沿著喉嚨一直燒下去的感覺真的是很刺激,很能掩蓋身上的一些別的地方的痛楚
“是嗎?你不是你們家最小的嗎?”弘曕不解道,他記得當時他說之所以外人喜歡稱他為小公子就是因為他是曹家最小的。
“不是,其實我是曹家收養(yǎng)的,其實我姓肖,我叫肖晨”
“那你的家人呢?你不是說你還有一個弟弟嗎?”弘曕有些不解,雖然收養(yǎng)什么的在清朝很正常,自己的色鬼老爹還收養(yǎng)了幾個王爺大臣的兒子,但是也沒有說讓他們改變姓氏啊
“死了,在我六歲那年就死了,我家只剩我自己了,后來被曹家收養(yǎng)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就將姓氏改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我的弟弟了,你們真的好像”曹晨看著弘曕,又看看手中的人偶,不只是長相上,還在性情上
“我肯定不是你弟弟啊,我額娘應(yīng)該不會弄錯這個問題”弘曕辯解的有些無力,他總不能說我省在皇宮,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換啊,不過這個還是不要說得好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親眼看到了我弟弟的尸體,那個時候他才四歲,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把殺他的人找出來,為他們報仇雪恨”那么多年來自己一直不愿意插手曹家內(nèi)部的事就是不希望有一天東窗事發(fā)之后會連累曹家,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仇自己都要報
“你知道是誰了嗎?”弘曕想著一招將人家滅門,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真夠殘忍的
“知道,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動他,但是放過他們是不可能了”嗜血的光輝在曹晨臉上一閃而過
“那他們是為什么要殺你們?”弘曕知道不該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但是真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
“因為利益,還能因為什么”曹晨想起年少的弟弟,還有父母竟然因為這個原因而遭人殺害,一陣心痛,那個時候他還小沒有能力保護他們,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也許就要結(jié)束了,他等著自己結(jié)束的那一天。
“也許你的父母不想你報仇呢,他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弘曕覺得如果一個人的生命中若是只有復(fù)仇的話,那么生命也是太過單調(diào)了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為人子女者怎么可能忘記父母的仇恨呢”何況自己知道竟是因為如此可笑的原因而被殺害“而且,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知道如果我弟弟活著的時候也應(yīng)該像你那么大了,他小時候很喜歡粘我”曹晨看著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弘曕笑著說
“那你弟弟是不是很調(diào)皮?”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就是很調(diào)皮的
“他小的時候就很聰明,總是喜歡捉弄人,家里要是有誰得罪過他,他就會在暗地里折磨你”曹晨再說自己的弟弟的時候眼中的溫柔都要溢了出來
“你肯定比較疼你弟弟吧,不過我很好奇我和你弟弟長的怎么像了?”有些俏皮的問道
“就是現(xiàn)在像,他小的時候很可愛,白白的,對什么都好奇,和你很像”曹晨笑著說“但是我想他會比你聰明”
弘曕不滿了,本來撤出這個話題就是為了安慰曹晨,讓他的心里能夠好受些,沒想到這個人只知道笑自己,不過想著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也不和他計較了
“這酒你要喝到什么時候,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好好的看看我買的東西呢?”弘曕看著曹晨比剛才好了很多便開口說道
“你買的東西,不就是一些小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下意識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小玩意怎么了,你手上還是我送給你的小玩意呢?不要給我啊”說著伸手去奪,這人那人家的東西嘴還那么毒
“哎,送人的東西怎么還可以要回去,你這個人也太不講究了吧?”曹晨笑著將手舉高,這個身高的差距頓時讓弘曕氣的咬牙切齒,順便將底下的老爹詛咒了一頓
“你就仗著高”弘曕生氣的說
“我就是不仗著高,仗著武功對你也是完勝啊”低頭看著弘曕氣鼓鼓的小臉,曹晨驕傲地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不要怪我太狠。
弘曕對著曹晨笑,是笑的很甜的那種,看到曹晨愣神的時候,抬腳對于曹晨的命根子來了一腳。
曹晨在那邊有些不敢置信,不用那么狠吧,大家都是男人,相煎何太急,現(xiàn)在也不管弘曕是何種表情了,趕緊彎下腰向自己房間跑去,他得檢查自己的命根子是不是還完好無損。
弘曕看著曹晨彎腰走,先是很高興,但是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他好像又沖動了,他好像說曹晨家只剩曹晨自己了,要是曹晨以后斷子絕孫了,自己不是會死的很慘,關(guān)鍵是,以后自己死了曹晨家的老爸老媽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那自己不是會更慘,弘曕弱弱的想,自己那一腳應(yīng)該沒用力,他應(yīng)該沒事吧。
京城之內(nèi),皇上不再自有傅恒福彭也出不了什么是,何況一干大臣也都是明事理的人,后宮內(nèi)有太后坐鎮(zhèn)更是沒有什么事,只是今天徐哲有些不解這太后召自己是所為何事。
“微臣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徐哲恭敬地行了一個禮,抬起頭看到太后下手坐著一個女子,手中還抱著一個孩子,由于太后并沒有介紹的意思徐哲想著應(yīng)該不用自己參拜吧
“起吧,賜做”太后倒也沒有怎么著,只是威嚴的說
皇太后看了徐哲一眼問道,“徐哲,聽聞皇上曾經(jīng)讓你查果親王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回太后,暫時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久前查出一批刺客向江南趕去,應(yīng)該與果親王有關(guān),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攔截,還在審查之中”
太后拿起口中的茶抿了一口“最近皇上有什么消息嗎?”
徐哲愣了一下,這太后的思維跳躍得真快“回太后,微臣不知,這些不在微臣的管查范圍之內(nèi)”徐哲恭敬地說
“那倒是哀家糊涂了”
“微臣不敢”徐哲趕緊站了起來,跪在地上
“行了,起來吧,哀家沒有怪你的意思,好好地查果親王的案子,沒事的話就下去吧”
“微臣告退”徐哲扣了一個頭趕緊出來,出來之前和那個女子對看了一眼,有些心驚這女子的眼神為何讓人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想是遇到了野獸的感覺一樣。
想想覺得還是有些可笑,那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怎么會讓自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呢,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想著是不是自己在這皇宮大院呆的太久了,膽子都變小了,想著明天自己一定要出去騎馬逛逛,可以找福彭一起去。
這邊乾隆還在想著怎么查案,在哪想呢?當然是萬春閣了。
下午乾隆和吳濤回道回道客棧的時候,聽小二說今天萬春閣有活動,今晚八折優(yōu)惠而且,花魁連上五場,所以一眾的人都敢去萬春閣,乾隆生性風(fēng)流雖然有了弘曕,但是對于欣賞美人的事他還是愿意的,當然吳濤和葉楓也要一起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