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園成長得差不多,溫暖暖將其交給專業(yè)人員管理。隨即回到城市。
先是去見了二叔。
“丫頭,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倍搴苁切蕾p這類自立自強的女性,溫暖暖做到了。她有那個實力,二叔很看好她。也愿意給她提供幫助。
“暖暖,你要小心于珊母女,這兩個人,心思不正!”提起于珊母女,二叔滿心滿眼都是不喜。
溫暖暖看著吹胡子的二叔,內心有一股暖流流淌。
“二叔,不要皺眉?!睖嘏嫠麚崞矫碱^,二叔的一雙劍眉得好看:“這樣好看的眉毛,不應該皺眉。”
聞言,二叔也笑了:“丫頭,會說話你多說點兒。”誰不喜歡被人夸呢?就連二叔這樣事業(yè)有成、經(jīng)歷大風大雨的人都不能免俗,可見會說話有多重要了。
回到家里,于珊和溫蕓蕓在看電視,對她仿若未聞。
她們倒是挺會裝的,把她的葡萄園燒掉,這會兒見到她,卻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xù)看電視。
溫暖暖的眼睛被刺了一下。
溫蕓蕓最近在排練舞蹈,見到溫暖暖,趾高氣昂地炫耀她的能力。
溫暖暖覺得有些好笑。
葡萄園被燒一事她還沒報呢,她這會兒倒是急著過來送打。
溫暖暖看著眼前的酒瓶,“砰”一聲雜碎,她看著那堆碎片許久,最后把碎片裝進瓶子,帶回了教室。
溫蕓蕓在和朋友吃零食,見到溫暖暖,二話不說直接講袋子里那黏糊糊的糖果往溫暖暖頭上一倒。
滑稽極了。
溫暖暖就那樣一動不動,眼睛不自覺往上瞟??砂褱厥|蕓那群人笑壞了。
溫暖暖沒有說話,轉身去了洗手間清理頭發(fā)。
看著鏡子中那個狼狽的自己,在看了看瓶子中那堆碎片,溫暖暖眼睛驟然變得狠戾,“都是你們逼我的!”本來她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不屑使用這種損招,然而,她們倒是趕著上來,生怕她溜走了是不是?
下午溫蕓蕓演出時間。
時間很急迫,溫蕓蕓端著大小姐架子在那里左為難工作人員,又為難工作人員,最后要上臺的時間了,才慌慌忙忙地換演出服。
溫暖暖心一狠,把碎片放進溫蕓蕓的舞蹈鞋。
溫蕓蕓可從來沒想到溫暖暖如此的報復。
碎片扎進腳底,溫蕓蕓痛苦哀嚎,還不忘和溫暖暖糾纏:她目露兇光:“溫暖暖!是你!”
溫暖暖不說話。
“你個賤人!”溫蕓蕓撲過來,溫暖暖一把鉗制住她的手,氣場十足:“怎么?有本事燒別人葡萄藤,這會兒連這點疼都受不了了?”
“真是你!”溫蕓蕓睜大了雙眼,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
“怎樣?”溫暖暖一把推到溫蕓蕓,用略帶鄙夷的語氣說:“惡心?!睖厥|蕓很惡心。
最后,溫蕓蕓因為腿傷,練習幾個月的舞蹈不得不放棄。
溫蕓蕓拖著打著石膏的腿,又來找溫暖暖。
目的很明確,報仇。
溫暖暖不屑。
“溫暖暖,我今天要你好看!”溫蕓蕓帶著一群人。
溫暖暖也不怕,反正這群人不過是紙老虎而已。手無縛雞之力,她現(xiàn)在可是身手強勁。
溫蕓蕓太高傲了,以為帶這么多人,她就害怕了?
愚蠢。
溫暖暖一腳踩在溫蕓蕓那只打著石膏的腿上,眼神狠辣:“你信不信,我可以再打斷你另一條腿?”
溫蕓蕓這下不敢囂張了,但眼神依舊不服,溫暖暖再加大力度,一腳踩在溫蕓蕓的石膏腿上。
“疼?!睖厥|蕓疼得眼淚花子都出來了。
溫暖暖這才放開溫蕓蕓。
這才是剛開始第一步,路還長著呢,她怎暖暖得慢慢來!一步一步收拾這群人。
九月學校舉辦校內服裝大賽,班上進行分組,司徒衍和前桌后桌一組。
前桌曲承領導能力強,他是隊長,司徒衍主要負責設計,后桌的孟凡和陳揚負責制作。
司徒衍為了畫出服裝設計圖,奮斗幾個夜晚,才出了成圖。
司徒衍設計的是一款魚尾裙,上身白色襯衫,下身紅色漁網(wǎng)式的拼接,裙擺以朱紅色的褶裙作為表面,再搭配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
幾個人呼嚕嚕地跑去布料市場買材料,接下來就是制作了。
他們先制作了襯衣,再然后是下身裙子。
兩個星期后,成品制作完成。可是這模特找誰呢?司徒衍一行人坐在操場上,目光尋找合適的模特。好不容易有適合的,上前去問,人家都早被人邀請了。
蹲守了一下午,一行人搞得有些疲憊。
“嘖,早知道就先請模特了。”曲承懊惱地說。
“不如我們去外面模特公司請一個吧?”孟凡提議說。
“可是請專業(yè)模特要好多錢呢吧?我們沒錢啊?!标悡P搖頭。
大家都搖頭晃腦,最后一致看著司徒衍:“你設計的服裝,你想找什么樣的模特?”
“我也不知道?!彼就窖芤彩强鄲灥煤堋?br/>
大家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低頭不語。
“不如,找溫暖暖吧?她個高,人長得也不錯,做模特可以的?!鼻徐`光一閃。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另外兩個人同意,只有司徒衍,他態(tài)度堅定:“溫暖暖哪懂什么時尚?”
其實司徒衍一早就想到溫暖暖,但是,他害怕,溫暖暖這幾天鋒芒畢露,他擔心,會招來別人的嫉妒。
他不想她一次陷入危險之中。
但是同伴們執(zhí)意如此,他架不住。
“哎呦,哥們,就找溫暖暖吧,時尚可以培養(yǎng)?!比齻€人拉著溫暖暖就來到時奈所在的班級。
“什么?走秀?我不愿意?!睖嘏敛华q豫地就給拒絕,她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想法,更多的是怕給司徒衍搞砸了。
“拜托,就幫個忙吧。”曲承認真邀請道。
“不行……”溫暖暖態(tài)度堅決。
見溫暖暖這么堅決,三個人不免失落。
司徒衍不說話。他的擔憂還是多過喜悅,雖然他很想溫暖暖穿上他設計的禮服。
“走吧?!彼就窖芾M成員走了。他沒看到溫暖暖眼中熱枕。
雖然很想,但他不能讓溫暖暖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