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林江的時候,到了夏天會感覺很難過,尤其是三伏那段時間,其實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跟京天比起來,林江不知道要涼快了多少。
在京天,進入到了夏天以后,除非有事,否則薛飛絕不會出門。不過今天就是天上有十個太陽他也得出門,因為凌飛從美國回來了。
薛飛非常重視這次接機,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去京天國際機場接凌飛,還因為凌飛在三天前收到了很多人夢寐以求想要去的普林斯頓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凌梓玥也為了到機場接凌飛,也從冰城趕到了京天,與薛飛一道去的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薛飛看著凌梓玥問道:“你給女兒準(zhǔn)備什么禮物了?”
“什么都沒準(zhǔn)備啊,干嗎要準(zhǔn)備禮物?”凌梓玥很奇怪地看著薛飛。
“不是吧你,咱們女兒那么優(yōu)秀,都考上世界知名學(xué)府了,你這個當(dāng)媽的一點表示都沒有啊,說得過去嗎?”薛飛批評道。
“我能去機場接她就不錯了,還給她買禮物,美的她,她應(yīng)該給我買禮物才對。她不過才考上大學(xué)而已,將來能什么樣還不知道呢。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買禮物了唄?”
“必須得呀?!毖︼w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晃了晃,凌梓玥伸手想拿,薛飛一下子就躲開放回了包里:“這是給女兒的,你搶什么?!?br/>
“什么東西???”凌梓玥很好奇。
“想保密,到時你就知道了。”
“切,還玩懸念,沒勁。對了,我想回京天工作,這事你怎么看?”凌梓玥忽然想到了工作的事情。
“你別折騰了,不是在冰城好好的嗎,回京天干什么呀?!毖︼w真不希望凌梓玥回京天,不為別的,主要是他現(xiàn)在的工作特殊,凌梓玥要是回來,就意味著他們要經(jīng)常見面,萬一哪天他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凌梓玥也會很危險,所以他每次與歐陽錦繡和欒鳳見面都是非常小心謹(jǐn)慎的。
“可是冰城沒有你啊,我一個人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凌梓玥在冰城呆夠了,沒有薛飛在,她感覺繼續(xù)留在冰城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薛飛把凌梓玥的手握在手里,看著她的眼睛哄騙道:“我不會在京天工作很久的,也許一兩年,最多兩三年,到時我要去別的地方,你豈不是還得跟著一起嗎?你想跟我在一起我不反對,但還是等我離開京天以后吧,到時你不想跟著我,我都不愿意,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的凌梓玥,她肯定會說不好的,而現(xiàn)在的凌梓玥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卻沒有說出來。畢竟不是孩子了,女兒都十八歲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太任性了。
到機場接到凌飛后,薛飛給了女兒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禮物,凌飛打開一看,是一條項鏈,喜歡的不得了,還叫薛飛給她戴上。
一旁的凌梓玥撇了撇嘴,白了薛飛一眼。
凌飛沖凌梓玥伸出手,問凌梓玥給她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凌梓玥伸手打了凌飛的手掌一下,說什么都沒有,結(jié)果惹得凌飛冷哼一聲。
從見到凌飛,一直到回市里的路上,薛飛一直在跟凌飛用英語對話,凌飛感到很奇怪。薛飛沒法跟凌飛說實話,就說他現(xiàn)在在大學(xué)任職,有時會經(jīng)常出席一些高端的場合,或見外賓什么的,不會英語不像話,所以他現(xiàn)在在學(xué)英語,還叫凌飛要多多教他如何說好英語。
項瑾告訴薛飛,要想盡一切辦法盡量多說英語,尤其是不要放過那些會說英語的人,一定要多多跟對方溝通交流,這樣英語才能進步。而英語幾乎算是凌飛的母語,所以這次凌飛回來,薛飛打算在和凌飛交流的時候盡可能都用英語。
薛飛不好把凌梓玥和凌飛帶回他在梅定區(qū)的住處,凌梓玥在京天雖然有一套房子,可一直空著,之前也沒有打掃,根本沒法住,所以一家三口只能住酒店了。
吃飯的時候,薛飛接到了水淼淼的電話,問他晚上是否有時間去京天一號?
通過二次試探,丁少聰已經(jīng)確定薛飛是一個好/色之徒了,索性他就不親自出面,而是把搞定薛飛的任務(wù)交給了水淼淼。
薛飛肯定是沒有時間的,他還得陪凌飛呢,就說改天有時間他會去的。
晚上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凌梓玥忽然伸手掐住薛飛的脖子逼問道:“你給女兒買的項鏈花多少錢?”
薛飛腦子有點發(fā)蒙:“六萬多,怎么了?”
凌梓玥手上加了點力氣:“你說怎么了,咱們倆在一起這么久,你給我買過什么?六百塊錢的禮物你都沒有送過?!?br/>
看到凌梓玥吃醋了,薛飛想笑但忍住沒笑:“沒送過嗎?我怎么記著送過呢?”
“你送過什么呀,你自己說,你送過什么?”
薛飛想了想,他似乎真沒送過凌梓玥什么禮物:“好吧,那我明天就去給你買個禮物行了吧?”
“不行,這跟要的有什么區(qū)別?我要驚喜?!?br/>
“那我就等你把這茬兒忘了以后再給你買禮物行了吧?”薛飛把凌梓玥的手拿開,將其摟在懷里后,在腦門上親了一下說道:“乖,別生氣,到時老公一定送給你一個讓你驚喜萬分的禮物。睡覺吧?!?br/>
薛飛挺喜歡凌梓玥這個樣子的,人年紀(jì)越大越應(yīng)該保持一顆童心,尤其是女人,不管什么歲數(shù),會撒嬌的女人總是會討男人喜歡的。
凌飛回來了,薛飛和凌梓玥肯定是要陪著一起出去瘋玩的,整整玩了三天,由于薛飛和凌梓玥都要上班,所以三天后凌飛就去了凌梓玥爸媽那兒。
這三天水淼淼每天都會給薛飛發(fā)信息,問薛飛什么時候去,但發(fā)出去的信息都如石沉大海了一般,沒有收到一條回復(fù),心急如焚的水淼淼只好給薛飛打了個電話。
“薛書記,您也太忙了吧,怎么也不回復(fù)人家信息???”水淼淼嗲聲嗲氣的,話里還透著小埋怨。
“你給我發(fā)信息了嗎?我怎么沒收到啊?”薛飛很驚訝地問道。
“怎么沒發(fā)呀,發(fā)了好幾條呢,您不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我也沒必要那么做呀,應(yīng)該是網(wǎng)絡(luò)出故障了吧?!?br/>
水淼淼不爭辯:“那您今晚有時間嗎?”
“今晚我還真有時間,不過我去不去得取決于你?!毖︼w玩味道。
“我這個人腦子愚鈍,薛書記就不要考驗我了,直接告訴我吧?!彼淀荡_實不明白薛飛什么意思。
“上次特色的事情你忘了?”薛飛提醒道。
水淼淼恍然大悟:“哈哈,薛書記您放心,只要今晚您能過來,不管您想干什么,我都是四個字,包您滿意?!?br/>
晚上,薛飛如約前往京天一號會所,到了以后沒有看到丁少聰?shù)纳碛啊?br/>
水淼淼陪薛飛吃了頓西餐。酒足飯飽后,薛飛用紙巾擦了擦嘴,說道:“下面就請水經(jīng)理帶去看看會所的特色吧?!?br/>
“沒問題,不過薛書記可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而且薛書記必須保證看過以后不許生氣?!彼淀蹈︼w約法三章。
“你放心,無論我看到什么,我絕對不會怪罪你的。”薛飛保證道。
“您這么說我就放心吧,那請吧?!彼淀灯鹕碜隽藗€請的手勢。
水淼淼把薛飛帶到了一個類似于K的包間里,然后讓薛飛稍等片刻便出去了。
大約過去了五六分鐘以后,包間里的燈突然全都滅了,薛飛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會是的時候,燈又亮了起來,不過并不是明亮的燈光,而是變化萬千的射燈。燈一亮,音樂也隨之響了起來。
這時門開了,魚貫而入進來六個人,雖然包間里很黑,可是借著射燈的燈光還是能辨別出是六個女人,而且還是外國女人,不過具體是哪個國家的看不出來,反正是金發(fā)碧眼,身高體型都差不多,身上穿的衣服各異,但都很簡單。
看到這六個外國女人,薛飛一下子就想起了丁少聰糾集外籍女人為達官顯貴提供特殊服務(wù)的一事,看來就是這些女人了。
六個女人隨著音樂舞動,所做的姿勢極其大膽,暗示的意味昭然若揭。
跳著跳著,就有兩個女人來到了薛飛的身邊,她們一個坐在薛飛的腿上擺動腰肢,一個用舌尖舔撥薛飛的耳垂并往耳洞里吹氣。
面對這樣的挑逗,哪個男人能做到無動于衷?
薛飛顯然也難以心如止水,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喝了很多酒的人,雖然腦袋是暈的,可心里跟明鏡似的。所以他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別說六個女人還穿著衣服,就算是一絲不掛,他也不會越雷池一步。如今的他,這個定力還是有的。
跳了六七分鐘的樣子,包間里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就好像從黑夜突然變成了白天一樣,薛飛的眼睛有點受不了,緊忙用胳膊護著眼睛。
“薛書記,怎么樣,這樣的特色您還喜歡嗎?”水淼淼推門進來笑著問道。
薛飛拿開胳膊,慢慢睜開眼睛,眨了眨,才適應(yīng)過來。
薛飛掃了一個六個外國女人,說道:“還不錯,不過得看跟誰比,要是跟有一個人比,她們還要遜色一些?!?br/>
“誰呀?”水淼淼很好奇,心說這六個是會所里公認(rèn)最漂亮的,難道還有人比她們都好看?
薛飛沖水淼淼勾了勾手指,水淼淼就來到了薛飛身邊,薛飛伸手一把就將水淼淼拉拽到了自己的懷里,把水淼淼嚇了一大跳。
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