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兒說了這句話,江無邪氣得小臉通紅,可是,看著顧三臉上的笑意,他便覺得自己被耍了,他又氣又鬧,憋了半日,卻只憋出三個字:“你調(diào)皮!”
“我……”顧三兒這娃娃小大人的模樣氣的恨不得抬手敲一下小娃娃的腦袋,可是抬起的手只是揚(yáng)了一下,并沒有真的打這娃娃,而是將他提著領(lǐng)子提到了自己房間,捏了捏其肩膀:“夠結(jié)實,是塊練武的料。!”
“那是,自從我五歲開始,便跟著姑姑學(xué)習(xí)武功,雖然現(xiàn)在我才十歲,可是姑姑說,若是我一直勤奮用功,假以時日,定然有所成效?!?br/>
“成效?你口中姑姑所說的成效是什么?”說完,顧三兒袖子一揮,桌案上的一盤糕點頃刻間從窗戶飛射而出,將百步之外的幾棵手腕粗的大樹擊中,且攔腰折斷。
江無邪驚的瞪大了雙眸,若拉弓射箭,百步之外的靶子他未必能射中,而顧三兒僅僅靠內(nèi)力,便能使軟糯的糕點化為利刃,眨眼的功夫便將百米外的樹斬斷,雖然只是小樹苗,可也能看出此女的武功何等高超。
江無邪頓時一喜:“以你的武功,若是潛入皇宮,定能成功刺殺南源帝?!?br/>
“刺殺你個頭呀!小小年紀(jì),滿腦子打呀殺啊的,能不能動點腦子?”顧三兒恨不得將這小娃娃的腦袋撬開,見江無邪抱著腦袋躲,好像真被顧三兒給唬住了,她清了清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做了一副自認(rèn)為比較溫柔的動作,問道:“怎么?不打算跟爺習(xí)武?”
江無邪哼了一聲,坐在顧三兒的凳子上,道:“哪有讓媳婦教相公武功的道理?以后究竟是你尊我為夫,相夫教子,還是我尊你為師,尊而孝之?”
啪的一聲,門被推開,九王黑著一張臉進(jìn)來,將江無邪擠開,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無邪:“我教大當(dāng)家武功如何?”
整不死這個不知所謂的小王八!
一天之內(nèi),頻頻調(diào)戲他的女人,實在可氣!
見九王眸光不善,江無邪倒也沒有托大,顧三兒武功高強(qiáng),和云暄的教導(dǎo)有密不可分,他以后娶了顧三兒,云暄便是他的岳父,姑姑說,他要尊敬長輩,岳父的話,他要聽的。
何況,姑姑這些年教他武功,也有所保留,只為他強(qiáng)身健體,若真有所建樹的時候,南源帝都老死了,他還怎么給母妃報仇?
所以,若是云暄教他武功的話,肯定會在短時間就能提升。
江無邪想了想,便跪在九王面前,大大方方喊道:“岳父師傅在上,請受無邪一拜!”
“噗……哈哈!”顧三兒笑死了,九王來的好呀,突然就有了這么大一個兒子,真是可喜可賀!
顧三兒不厚道的笑了。
九王看了一眼顧三兒,眸中帶著幾分寵溺,岳父?他現(xiàn)在還沒有女兒,江無邪要喊便喊了,這娃急著給他當(dāng)兒子,他便受著!
九王嗯了一聲。
江無邪將九王當(dāng)做了云暄,顧三兒將云暄喊一聲小爹爹,他喊云暄岳父并未覺得有所不對。
他聽九王應(yīng)了,瞬間一喜:“岳父師傅,您答應(yīng)我與三兒的婚事了?太好了,我這就去讓他們準(zhǔn)備婚嫁之事,明日我與三兒便成親,以后便由我黑風(fēng)寨為岳父師傅養(yǎng)老送終!”
說完,江無邪興奮的小臉通紅,轉(zhuǎn)身便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九王頓時一怒,面巾下的牙齒都咬緊了,這小兒當(dāng)真有本事氣死他。
小兔崽子,給本王回來!
“哈哈哈……”顧三兒笑的捶胸頓足,趴在桌案上直不起腰來,雙眸之中全然都是淚水:“哎呦,笑死爺了,以后就有我黑風(fēng)寨的人為岳父養(yǎng)老送終!哈哈……”
九王看了一眼趴在桌案上,捂著肚子笑的好沒形象的顧三兒,眸中又氣又好笑,上前抱著她便將她扔床上,欺身而上。
“小丫頭,信不信本王在這里辦了你?”他的女人,什么時候便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都可以當(dāng)著他的面調(diào)戲他的女人了!
真是豈有此理!
這女人還在這里看笑話,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便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如今在南源,顧三兒又沒有什么求九王的,以前在東晉,屢次對他失身,那也是情勢所迫,如今他們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九王再想對她無禮,便是輕薄,顧三兒自然不依。
頃刻間便和九王過了幾招。
九王見顧三兒還敢反抗,手下便用了幾分內(nèi)力,一只手抓住顧三兒胳膊放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則去摸顧三兒腰間的腰帶。
顧三兒哪里同意?
膝蓋一抬,便去頂九王的手,九王手一拍,便將顧三兒的腿拍了下去,用左腿死死的壓住顧三兒。
顧三頓時一惱,另一只腿便狠狠一掃,將旁邊的燈臺掃落,油燈往九王的背砸去,因為是冷的燈,九王自然沒有惱,任由燈砸在自己的背上:“瘋丫頭,你要燒死本王嗎?”
顧三兒剛剛動作太大,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疼的她臉色一白:“嘶……”
顧三兒疼不是裝的,九王自然擔(dān)憂,松了對顧三兒的禁錮:“怎么了?”
哪像顧三兒趁機(jī)一溜,身子像是泥鰍一般從九王身下逃離:“嘿,你就在這里好好在這里當(dāng)我們的爹吧,爺這會兒可去準(zhǔn)備明日的婚禮了!”
九王氣的面色一沉:“女人,你男人還沒死呢!”
“那又如何?那么個小娃娃還能對我做什么不成?不過是一場假戲,贏得黑風(fēng)寨眾的認(rèn)可,以后在這里行動方便,豈不是更能助我?還有,如今我是顧三兒,不是你的王妃秦錦伊!警告你,不許壞事!”說完,顧三兒便跑了出去。
九王面色更是一白。
氣死他了!
走在田間,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白。
忘了,她肚子里面好像有東西,剛剛確實是在動,痛感也極其強(qiáng)烈,可是這會兒已經(jīng)感覺不到。
可是肚子的凸起確實還在。
之前她以為長胖了,所以小腹才會長肉,可是如今,她卻意識到,不是多了一塊肉,而是里面多了一個東西。
難道……
顧三意思到什么,她頓時面色一白!
中蠱了嗎?
可惜小爹爹不在,否則,她一定讓小爹爹看看,她究竟中了什么蠱!
好在現(xiàn)在這蠱還沒有威脅到她的性命,所以她沒有對任何人講,就怕她活不長,傳出去后,江無邪不與她合作。
因此,很快拋在了腦后。
在沒人的地方放了信號彈,示意山下眾人稍安勿躁。
江無邪果然是行動派,當(dāng)天晚上黑風(fēng)寨便張燈結(jié)彩。
嫁衣送來的時候,九王臉都青了。
黑風(fēng)寨雖然是野蠻人,可是這嫁衣卻非常華麗別致。
“哎呦,好大的手筆,烈焰云錦,九鳳歸祥!”她穿這身,定然很美!
可惜,這嫁衣,竟然是為一個小屁孩穿的!
酸的很。
顧三兒躺在床上翻書,看都沒看九王:“這似乎是宮廷繡品!”
她似乎已經(jīng)知道江無邪的身份,九王應(yīng)該也猜到了吧!
江無邪若是皇子,便是她的皇弟,所以,九王才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