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心情緊張的盯著祁蔓。
自打記事起,生死一切看淡,從未像現在這般心情緊張。
祁蔓眼珠子圓溜一轉,權衡利弊之后,欣然同意:
“好啊,那等爺爺回來,爺爺答應,我就和你去領結婚證?!?br/>
謝云殊無心娶妻,她也無心嫁人,只想一輩子常伴在爺爺左右。
倘若嫁給謝云殊,兩家都是同一個村,到時候把謝嬸嬸接過來一塊住,也未嘗不可,方便,算得上是兩全其美。
她左右沒有吃虧,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但凡謝云殊長得磕磣一些,她都不會答應。
除了喜歡美食,那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
謝云殊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表面不顯,但心里卻樂開了花。
忽然有些慶幸,母親從小就讓他炒菜是一件美差事。
倘若沒有這一門好廚藝,恐怕也拐不到這么乖巧的小媳婦兒吧。
祁蔓端著水杯,抿了一口水,冷不丁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你說!”
小姑娘松了口,謝云殊覺得,不管祁蔓提再怎么過分的要求,他都覺得合情合理。
祁蔓軟聲軟氣的開口說道:“我們兩個結婚之后,我想把謝嬸嬸一塊接過來住!爺爺年紀大了,我想在她膝下盡孝,但也不能讓謝嬸嬸一個人住?!?br/>
印象中,結婚夫妻二人是必住在一起的,她既舍不得爺爺,也不放心讓謝嬸嬸一個人住。
剛才就萌生了這個想法,所以得跟謝云殊說清楚。
謝云殊欣然答應,并且還提出建議:
“當然可以!結婚證后面再領,我會出資建一家大院,作為我和你的新房,再為爺爺還有我媽單獨建一間光線好的房子?!?br/>
清楚祁蔓爺孫兩人的感情,所以謝云殊并不反對。
祁蔓喜上眉梢,咧嘴一笑:“好!建個大點的房子,還要一個吊床,我出一半的錢。”
下一秒,卻慘遭謝云殊拒絕。
“不行,我不同意!”
祁蔓一臉懵:“為什么?”
前一秒不答應的還好好的嗎?
生怕祁蔓誤會什么,謝云殊急忙開口解釋說道:
“我是說建房子,我不同意你出一半的錢,你幫了我這么大個忙,怎么能讓你出資呢!這錢還得我出?!?br/>
在他的認知里,夫妻二人,他的就是媳婦兒的,媳婦兒的還是媳婦兒的!
所以是堅決不可能讓祁蔓出資一半的錢。
祁蔓疑惑眨眼,見謝云殊這么執(zhí)著,索性也不爭了。
“那你出吧!”
“嗯!”
有了和祁蔓這層關系,謝云殊更加心安理得的住在祁家。
兩個人的關系莫名的融洽,祁蔓日常擺爛,吃了睡,睡了吃,做自己想做的。
洗衣,做飯,刷碗,打掃衛(wèi)生等家務全讓謝云殊承包了下來。
祁蔓每次想幫忙時,就被謝云殊用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你只管貌美如花,賺錢養(yǎng)家,打掃衛(wèi)生,全權交給我就好?!?br/>
于謝云殊而言,祁蔓能答應嫁給他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雖然是被誘哄來的,但不急,人到手了,感情慢慢培養(yǎng)。
再怎么樣都比日思夜想,提心吊膽怕別人搶走的好。
村子就這么點大,謝云殊和祁蔓孤男寡女共處,一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青云村人盡皆知。
謝云殊也一改之前的冷淡性格,出門狩獵時,偶遇村民,被村民八卦詢問他與祁蔓的關系時。
也不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承認兩人正在處對象,等到時候祁老爺子和謝母回來之后,就會結婚。
兩個人的關系擺到了明面上,也沒有人再嚼舌根,反而誠心的祝福祁蔓和謝云殊。
謝云殊和祁蔓也算是男才女貌的一對,兩個人長得好看,生得登對。
一個會賺錢,一個是天生有錢,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是良緣。
兩人關系被官宣之后,村里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的男女心碎了一地。
愛慕謝云殊的姑娘則認為祁蔓是上輩子走了狗屎運,才會嫁給謝云殊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心悅祁蔓的青年們則覺得,謝云殊在背地里使了陰招,居然不動聲色的就把人給拐到了手,能娶到這樣的美嬌娘,簡直就是修了十輩子的福氣。
祁蔓生的貌美,又接受過高等教育,不知道受多少青年和嬸子們的喜愛,要是把這樣的姑娘接回家,就等同于娶了一個財神爺入門。
不僅每月都能領到她父母犧牲所得的體恤金,還能將祁蔓從國外帶回來的錢財占為己有,而且還能矯正后代的容貌,好處多多。
任誰都沒有想到,祁蔓居然會被向來沉默寡言的謝云殊哄騙到手。
白嬌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等暗自從縣城回來之后,就得知謝云殊和祁蔓兩人確認了戀愛關系,就差領結婚證了。
頃刻間,白嬌怒火攻心,氣得頭暈目眩,沒有站穩(wěn),險些摔倒在地,好在及時扶住了門框,這才得以穩(wěn)住身形。
一想到被偷家,就氣得直磨牙。
謝云殊一直都被白嬌視為所有物,就等著憑借她的雷霆手段,亮瞎所有人的狗眼,然后在跟謝云殊提親,領結婚證。
結果只是去了幾日縣城的功夫,祁蔓那個賤人,就把他的男人給勾了去。
氣著氣著,忽然又笑了:
“呵呵呵,好,很好,祁蔓,我們走著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勾引我男人,又將我的尊嚴丟在地上踩,這筆賬,勢必要讓你雙倍償還?!?br/>
抹掉眼角滲出的淚水,壓下心中滔天的怨念,眼中滿是壓不住的戾氣。
上輩子,在她低伏做小時踩在她頭上囂張的人,皆沒有好下場。
要么家破人亡,要么被千刀萬剮。
即便這般想著,白嬌依舊心有不甘,在謝云殊狩獵下山的必經之路,攔住了謝云殊的去路。
仰著頭倔強的看著謝云殊,質問道:“你為什么對我拒之千里,反而對祁蔓這么上心,不過是一個崇洋媚外的花瓶而已,就這么讓你念念不忘嗎?”
白嬌身上的氣息,讓謝云殊心生厭煩,并不想和眼前人有所交集,欲想繞開她離開,對方卻不依不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