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殿下饒命……”那些人也不說其他,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饒命。
“閉嘴?!憋L羽立刻就呵斥了一聲。
這些人的聲音這么難聽,叫司徒主子聽著,不是耳朵活受罪么?
祁熠霆對風羽的及時呵斥,感到很是滿意,但對著下面跪著的那一群人,就沒有和顏悅色了。
“你說,你是本王的大舅子?可本王為什么從未見過你。”祁熠霆慢悠悠地說著,可是,每一個字落在那男人的耳朵里,就好像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心肝。
“欺騙本王,該當何罪?”祁熠霆懶懶地問了一句。
風羽立即就答了:“冒認殿下親戚,還以下犯上,足夠砍腦袋了?!?br/>
“嗯?!逼铎邛唤浶乃频狞c了點頭。
那男人一聽,立即慌了:“草民沒說謊,草民真的是司徒側妃的兄長……是,是她的表兄。”
說著,男人又補充了一句。
祁熠霆轉頭看向司徒瑟,向司徒瑟求證。
司徒瑟聳了聳肩:“我也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兄長?!?br/>
“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啊?!逼铎邛穆曇趔E然冷卻。
男人被嚇得渾身打了好幾個哆嗦:“草民,草民姓王,是,是老夫人的侄孫。”
司徒家老夫人確實是姓王。
“我只有一個哥哥?!彼就缴幌滩坏卣f了一句。
其余的,不要想著能讓她認了,尤其是老夫人那邊的親戚,司徒瑟一點也不想和他們沾染上關系。
司徒瑟的意思祁熠霆聽明白了,既然司徒瑟不認,那么,這個男人就是冒牌貨,就該拖下去。
“今天是本王的好日子,本王也不想殺人,風羽,將他們拖下去,這個人,八十大板,其他的,三十個板子?!逼铎邛唤浶牡胤愿赖?。
“是?!憋L羽應了一聲,就立即讓人將這些人給拖了下去。
那些個跟著那個男人來的人貴公子們,都要恨死他了。
他們明明什么也沒有說,偏偏卻要受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真正是倒霉至極。
那些人被拖下去之后,司徒瑟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祁熠霆以為司徒瑟是被那些人惡心道,連忙道:“你若是覺得不夠出氣,我可以幫你再教訓教訓。”
司徒瑟搖了搖頭,“我是沒想到,王家的人竟然會如此的不要臉?!?br/>
這隔著多少重的關系,平日里,也從來沒有任何的來往,現在看著她好像富貴了,就打著她的旗號,甚至是打著宸王府的旗號在作威作福,實在是叫人惡心。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不會叫他們再墮了你的名聲?!逼铎邛s緊說道。
“罷了,我明日去和老夫人說一下。”司徒瑟對老夫人說不上有什么失望的,本來也沒有多少的感情,但是想想與自己由著那么一點可憐未見的所謂血緣關系,就做出這許多的動作,當真叫人覺得厭煩惡心。
“可別為了這么些人影響了我們的心情?!逼铎邛鋈恍χ鴮λ就缴f。
他成親,皇帝可是特意免了他這幾日的早朝,他可得好好珍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