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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時空輪回盤被開啟查探后毫無動靜,沒有傳送出來任何的畫面,白骨獨很是失落
“怎么回事?”冥帝茶思謹慎問向賞善罰惡司。
“陛下,時空輪回盤基本不會出現(xiàn)這等情況,除非,龍皇公主所查之人,是上古的存在,您是知道的,這時空輪回盤雖是我冥界震界之寶,但在這乾坤之內(nèi),只要是各界上古的存在,損耗修為法力后都能隔界開啟時空輪回盤,故,用這時空輪回盤,是查探不出上古存在的事跡的?!辟p善司解釋道。
“衛(wèi)大哥是上古存在,這怎么可能!”白骨獨震驚。
“龍皇公主,賞善司所說,完全屬實,這也是我冥界對于無法查探衛(wèi)俊此人事跡的唯一解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的忙,本帝已然盡力。”冥帝茶思望著白骨獨,神色平靜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衛(wèi)大哥,他只是一介凡人啊,怎么能與上古存在扯上關(guān)系。”白骨獨思緒亂了套。
“姐姐,你先不要多想,先安靜下來,問問冥帝陛下還有沒有其它辦法查探衛(wèi)將軍的身世?!弊现樯锨鞍矒嶂榫w波動的白骨獨。
白骨獨自控能力是極好的,情緒亂套只是一瞬,加上紫珠的話語,白骨獨心緒即刻平靜了下來,美目盼兮望向冥帝茶思。
白骨獨還未開口,冥帝茶思已然知曉白骨獨所問何事。
“辦法是有,但是,有著一定風(fēng)險?!壁さ壅f道。
“真的?沒關(guān)系,只要有辦法能查探到衛(wèi)大哥的身世,任何風(fēng)險我都愿意嘗試?!卑坠仟毢敛华q豫的說道。
“此種方法,是要與被查之人有過肌膚接觸的人的元神為祭,且此人必須得是玄門修行者,且修為至少是千年左右,這些條件,你都基本符合;只是用元神祭時空輪回盤,就算施法查探之人修為法力再如何深厚,一旦出現(xiàn)任何差錯,也無法完全保證所祭元神還能夠留在這個時空,而且一旦元神到了另外一個時空,極難再能回到眼下你我所處的這個時空了?!壁さ壅f道。
“沒關(guān)系,冥帝陛下,請您與賞善罰惡兩位判官施法吧!”白骨獨毫不猶豫,懇求道,為了能夠查清她與衛(wèi)俊之間的淵源糾纏,為了能夠有機會與離塵神尊執(zhí)手偕老,冒這個風(fēng)險,她值得。
“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去了別的時空,可就基本沒有機會能夠再回來了?!弊现樽е坠仟毜氖直郏鍦I縱橫阻止道。
“紫珠,姐姐心意已決,不過姐姐會盡最大能力,留在這個時空?!卑坠仟氄f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龍皇公主,你讓本帝好生敬佩,好生欣賞,好生心疼,倘若你此劫安然無恙,倘若本帝此劫能夠化解,你我,便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冥帝堅定說道。
白骨獨自是沒有聽明白冥帝此言是何意,她眼下也沒有心思時間去分析。
“懇請冥帝陛下相助白骨獨?!卑坠仟殝绍|作揖,向冥帝茶思行大禮懇求道。
……
賞善罰惡司施法祭白骨獨元神于時空輪回盤,冥帝茶思盤坐一旁謹慎護法。
在白骨獨元神一出的瞬間,整個冥界的空間,瞬間結(jié)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整個空間,異常冰冷。
“果真是修行寒冰靈力的逆天奇才!”冥帝茶思驚嘆不已。
在時空輪回盤的上方,時時浮現(xiàn)著令人心驚的畫面,讓得元神出竅的白骨獨,以及冥帝茶思,紫珠,賞善罰惡司等所有人,神情緊繃,難以置信。
半柱香的時間悄然而過……
在冥帝茶思竭盡全力的護法,以及白骨獨執(zhí)念留在此時空的強大意志之下,此番開啟時空輪回盤查探非常順利,白骨獨元神回到了肉軀之內(nèi)。
白骨獨的情緒再次波動,甚至于有些浮躁,她愣愣的坐在輪生臺之上,雙目無神,一動不動,這一次,她無法再同先前一般的自我控制平靜下來,通過時空輪回盤的查探,她看到了關(guān)于她和衛(wèi)俊之間的一切,以及衛(wèi)俊的真實身份。
冥帝茶思,紫珠,賞善罰惡司,他們也都看到了,他們理解白骨獨此時的心情,沒有人上前安撫白骨獨,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樣安撫她。
長安城——
雖說楓樹老妖逃脫了,但他目前卻并沒有鬧出來什么動靜,在離塵的指揮下,李易,天離,吳祥,冰青四人嚴守在長安城的四個方位,已是過了晌午,一切竟是風(fēng)平浪靜。
恭王府——
離塵始終監(jiān)視著李馨,只是李馨卻并沒有任何的動靜,離塵一時也是猜測不到李馨的目的,只能繼續(xù)監(jiān)視,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在長安城玄門中人之間,流傳起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神獸龍族的龍皇公主,硬闖冥界地府,未經(jīng)冥帝允許,擅自開啟了冥界震界之寶時空輪回盤,險些擾亂六界時空輪回秩序,冥帝茶思暴怒,兩位存在便在冥界禁地輪生臺大打出手,那磅礴氣勢,轟動驚恐整個冥界,使得冥界之門開了一絲縫隙,有著一些厲鬼逃出了冥界,龍皇公主不敵冥帝,受了重傷,危在旦夕。
此消息如龍卷風(fēng)一般,快速吹到了李易,天離,吳祥,冰青,蘇郎,等大家的耳中,更是不用說,也是傳入了離塵的耳中。
恭王府迎客廳中,有生以來處變不驚的離塵,內(nèi)心竟然猶如凡人一般,焦躁不安起來,盡管表面上他依舊喜怒不驚,但伴在他身邊的火晰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主人,此刻因為擔(dān)心白骨獨,心中產(chǎn)生的驚亂。
“主人,您莫要擔(dān)心著急,眼下凌月冰焰還不知道有什么陰謀,她知道主人您在監(jiān)視她,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有這般關(guān)于龍皇公主的傳言流傳進來,想必定與這李馨脫不了干系,您定要慎重?!被鹞鷦裎侩x塵道。
“你說的,本尊明白,但本尊心中依舊惶惶不安,此事的傳言,絕對不是空穴來風(fēng),不行,本尊得去趟蘇府?!彪x塵劍眉深鎖道。
“主人,可凌月冰焰怎么辦?”火晰心中不安。
“本尊僅是去趟蘇府,并未出長安城,李馨的一舉一動,仍舊在本尊的監(jiān)視范圍,你只需要看好她的丫鬟淡心?!彪x塵吩咐道,言罷,身形早已不見。
“主人啊主人,龍皇公主就是你的致命軟肋?。 被鹞鷳n傷嘆息。
恭王府李馨閨房,盤坐在床榻邊緣的李馨清麗容顏之上陰魅笑容持續(xù)。
“公主,何事欣喜?”守在一旁的淡心忙問道。
“離塵離開了恭王府,本尊的計謀略見成效。”李馨得意道。
蘇府,蘇郎正與師姐辛雨聯(lián)手,惡斗兩只鬼魂。
蘇郎與辛雨聽說了關(guān)于白骨獨在冥界的流言,正在著急思慮傳言的真實性,想想該如何是好,蘇府卻是突兀闖進了兩只較為厲害的厲鬼,一見蘇朗與辛雨二人,便是要吸干蘇朗的陽氣以及辛雨的陽壽。
蘇朗與辛雨又豈是等閑之輩,師姐弟二人雖是捉妖師,沒有專門克制厲鬼的辦法,但僅憑著二人的修煉道行,愣是將這兩只厲鬼給強行制服了。
“我這渡妖壺,一向是煉化惡妖,度化善妖的絕佳之處,今日暫且拿你們這兩只小鬼試試,看看能否煉化鬼魂?!碧K朗將兩只厲鬼收入了渡妖壺,興致大起道。
“師弟,且問問他們是不是從冥界逃出來的?問問關(guān)于白姑娘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辛雨急忙向蘇朗說道。
“說,你們從哪里來?是不是冥界?冥界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蘇朗將渡妖壺托在手中,刻意厲聲問道。
“求道長饒了我們吧,我們實在是太餓了,這才冒犯兩位道長。”一只厲鬼求饒道。
“回答了本道的問題,本道可以考慮?!碧K朗下起了套來。
“我們是從冥界而來,冥界出大事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冥界之門震開了一絲縫隙,不知道怎么回事冥界突然太冷了,再待下去我等只怕會魂飛魄散,一些鬼氣強大的鬼魂都鉆著這道小縫隙逃出了冥界?!币恢粎柟砘卮鸬?。
“那冥帝有沒有和什么人斗法?有沒有外人硬闖冥界禁地?”蘇朗繼續(xù)問道。
“不知道,我們雖然鬼氣強大,但畢竟只是小鬼,無法知道這么高端的事情?!眳柟碚f道。
“罷了罷了,問你們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你等就好生在里面呆著,找機會將你們送回冥界?!碧K朗道。
“師弟,這只鬼說冥界太冷了,冷得足以令它們魂飛魄散?奇不奇怪?”辛雨驚奇。
“難道真是白姑娘?是她的天賦神通啟天冰封,無緣無故,她是不會隨意使用天賦神通的,難道,真如傳言的一般,她與冥帝起了沖突?怎么辦怎么辦,紫珠也跟著一塊去了,千萬別出什么事情……”蘇朗此時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不安起來。
一道金光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蘇朗與辛雨的面前,將二人嚇得后退了數(shù)步,這要是偷襲者,他們二人此刻早已沒有了性命。